“你、你这个毒妇!他们可都是你的至亲,你看看君儿被人打成什么样了,你也狠得下心!”
杜汐儿懒得和她掰扯,不过被她这么一闹心情好多了,仔细想想,莫不是真如她所说,都是秦家让人做的?不然说不过去啊,发生的时间和事情太巧合了。
杜大夫人见她不搭理,自己骂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去了儿子的跨院。
“君儿,你休妻吧,这种人咱们要不起!”
杜风君猛地起身,疼的呲牙咧嘴,“为何啊,母亲?”
杜大夫人前前后后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杜风君听的眉头拧起,很快就想通了所有的关联和巧合,比他娘想的更通透。
“娘,如果这事真是秦家做的,不仅不能离婚,反而还要登门赔礼道歉。”
“你说啥?!疯了不成!”
杜大夫人真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要不是他身上有伤,非要锤他两下,真是色令智昏!
“娘,你听我说,秦家做这些事情证明重视杜氏啊,那和娶了秦家姑娘有什么区别?他们能管这个,就能管别的是不是?再说了,杜氏没了孩子本就是若儿导致的,当然了,我占主要原因,可若儿不特意跑去刺激她,她能摔倒么?只是秦家这么做也太狠了点,瞅瞅把我打的!”
“换句话说,杜氏掉了孩子受了这么大委屈,秦家都不出面的话,那我才心里不得劲呢,这么看来,我这顿打挨的也不冤,以前只觉得老太太亲近她,现在嘛,大概只要秦家不倒,就会一直护着她,娘,你想想这其中的道理。”
大夫人本听到他向着杜氏说话心里气呢,这么看来,确实好像是秦家在护着她,便是娘家人也不过如此吧,看来是真把杜氏当家里姑娘对待了,怒气是对人的,既然秦家这么护着她,证明他们在秦家面前的位置比之前他们想的要更亲近,远近不同沾的光自然也不同,这么一想,杜大夫人咽下那口气阴沉着脸没说话走了。
杜风君见他娘这样,便知道这事算是压下了,很快又很是激动的喊来小厮。
“去问问少夫人最近身子可好些,若有想吃的去让厨房做了送过去。”
“是。”
杜汐儿知道后,不屑冷笑,这娘俩是琢磨透了,知道秦家不好惹,又开始当人了,但她定不会像从前那般好说话,什么都想着忍一下退一步,不然真对不起老太太对她的照拂和安排,好好养身子吧,突然好想回秦家看看。
秦家,沁悦居。
曹四斜靠在榻上,正想着这几日秦玉晶在干什么,小厮便匆匆跑进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那边来人了!”
惊得曹四直接弹坐起来,“什么不好了,来什么人了,慢些说!”
“秋实院那边,就上次那个媒婆又来了。”
曹四顿时没好气道,“来就来呗,她不是日日都来么!”
“不是,这次她还带了人来,是个少年,模样很是俊俏!”
“什么?你可看清了?”
“看清了,清清楚楚的,还听那媒婆说让他好生听四姑娘的话,别犯倔之类的。”
曹四蹙眉,“你离那么老远能听的见?你别是瞎编的吧。”
小厮急的不行,“我看着人来了,想看看是做什么的,就走过去和他们擦肩而过听见的!”
曹四真着急了,不是说不相看么,怎么就把人领家里来了,这算怎么回事!
“你接着去看。”
小厮又马不停蹄的返回去,这次没久等,也就小半个时辰,媒婆就领着人出来了,只是那少年的脸上很是欢喜的样子,着实让人不由的多想。
曹四知道后气的不行,可他现在连秦玉晶的面都见不着,就是去她那个糕点铺子也没见到过人,去秀雅轩找吧又不大合适,让姐姐们去约,人家只说姑娘在忙,好茶好水的招待着,就是不肯露面,他为着这事已经找过老太太了,总不能次次都找吧。
又过了两日,媒婆没来,一切平静,可第三日,曹四直接炸了!
秦玉晶的远房表姐带着弟弟来了,并且直接言明这次来双河县就是为了给弟弟找一门亲事,门当户对且是熟人的优先,这不等于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她看上的就是秦玉晶么。
秦家人多精啊,都不吭声,三太太更是笑的跟朵花一样,说什么熟人知根知底大家都放心,秦玉晶那几日也经常陪着他们姐弟两一同出门去玩儿,看的曹大和曹三很是眼红,总在他们哥俩儿面前嘀咕四姑娘都没带过他们出去逛。
不知从那天起,突然就传起了一股子流言,说四姑娘和曹四公子好上了,都已经私定终身,只是两人不敢告诉大人,怕被责骂一直偷偷摸摸私下往来……说的有鼻子有眼,把定情信物都说的头头是道,流言越传越广,不光大太太院里听说了,就连老太太也听说了,为此老太太还旁敲侧击的问过三太太玉晶的亲事,不外乎都被挡了回来,还没提到曹四,三太太便火烧火燎的走了。
“哎,你说说,流言都传成这样了,她这当娘的一点都不急,玉晶这丫头也真是,本就要给他们撮合的,何苦私下来往,来说一声对她四表哥有意过个明路,大大方方的多好,真是被朱氏教的一副小家子气,比这玉珠还是差点。”
翠芬不知如何开口,但她相信四姑娘绝对看不上曹家的任何一个,这是直觉,流言嘛,指不定是谁瞎传的呢。
“老太太您是为他们好,可儿孙自有儿孙福,到时候你只管等着喝喜酒就成,莫要操心那些。”
“也对,不管怎么传,都是他们表兄妹的事,只是嘱咐一下,在家里说说就算了,不能传出去,若要外传直接发卖!”
三太太回来就让朱嬷嬷出去溜达,还真被朱嬷嬷逮到了一个说闲话的丫鬟,直接拎到秋实院,三太太让人搬张太师椅放在廊下,好整以暇的坐下,盯着台阶下跪着的丫鬟。
“说吧,这些闲话都是从那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