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468章 晚安,暖暖
    挣脱不开,手腕处传来阵阵疼痛。

    商舍予咬了咬牙,抬腿狠狠一脚踹在池清远的膝盖上。

    池清远本就站得不稳,被这一踹,膝盖处传来一阵剧痛,闷哼一声后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上。

    玻璃渣扎进他的手掌和腿上,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剧烈的痛感让他浑身一震,混沌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他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商舍予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袖,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旗袍的下摆在门槛处划过。

    直到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才逐渐反应过来。

    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不是梦。

    商舍予真的来过。

    他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身上的伤口和流淌的鲜血,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朝着大门的方向追去。

    商舍予已经快步走到了大门口。

    她跨出门槛,对着守在门外的士兵队长沉声命令道:“关门。”

    “是!”

    士兵队长立刻挥手,两旁的士兵上前推动大门。

    池清远冲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大门正在缓缓关上。

    商舍予的身影站在门外,朝着停在路边的黄包车走去。

    “舍予!”

    他大喊了一声,拼命往前跑。

    砰!

    大门在他眼前关上。

    池清远愣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掌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青石板上,开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片刻后,他连连摇头苦笑。

    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自己都这副样子了,还有什么资格奢求得到她的驻足?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个错误。

    本该嫁给他的商舍予,被商捧月强行换亲,嫁给了权拓。

    从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错过了。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满院死寂。

    ...

    夜风微凉,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商舍予从福特轿车上下来,走进公馆大门。

    因为没从池清远口中打探到什么有用信息,她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闷得很。

    回到西苑后,她踢掉脚上的鞋子,赤着脚走到窗边榻前,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手指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子里乱哄哄的。

    本以为商捧月自找苦吃死掉后,商家和佐藤凛这条线就断了。

    谁知道现在又闹出病毒和商家集体失踪的事来。

    这段时间她还常去济世堂,和医师们一起研发能解决病毒的解药。

    所有的事都在脑海里交织盘旋,弄得她心神无比疲累。

    连晚饭都没胃口吃,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趴在榻上睡了过去。

    夜深了。

    权公馆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军用越野车稳稳停在门前。

    权拓推开车门,长腿迈下车。

    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林丛,声音冷硬道:“明日一早你先去解决往南靖城运送医疗物资的事,不管用什么办法,必须保证在南靖城支援的军人们有药可医,其他的事再说。”

    林丛握着方向盘,点头应下。

    “三爷放心,属下明白。”

    随即驾车离去,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权拓转身走进权公馆。

    万物俱寂,只有巡夜的警卫在暗处站岗。

    他顺着长廊穿过月亮门,来到西苑院落。

    抬眼看去,却见屋内灯光已灭。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指针才指向九点多。

    她睡了?

    正在院子里收被褥的喜儿听见脚步声,回过头见姑爷来了,忙上前福身喊道:“姑爷。”

    权拓喉咙里“嗯”了声,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房门,随即问:“她已经歇下了?”

    “刚才奴婢进屋时,就看到小姐趴在榻上睡着了,看她实在累得慌,奴婢不忍叫醒小姐,所以只灭了屋里的灯。”

    闻言,男人眉头皱起。

    趴在榻上睡?

    那榻上的软垫薄得很,睡一晚明早起来非得腰酸背痛不可。

    他冲喜儿挥了挥手:“你忙完了就去休息。”

    喜儿应声答:“好的姑爷。”

    权拓迈步走上台阶,推开房门。

    屋内漆黑一片,但能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一个人影正趴在窗边的榻上。

    今日他在军营解决南靖城被倭国人围堵的事,又和各个军官在作战会议室里商议拯救南靖城的计划,吵得不可开交。

    接着又得知派去南靖城支援的北境军损失惨重,伤亡人数不断增加,他立刻又去帮着把医疗物资装车,忙到现在才回来。

    本来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看到她恬静睡颜这一刻,仿佛都在顷刻间消散了。

    男人放轻脚步走过去。

    商舍予半边脸颊压在手臂上,呼吸绵长。

    他弯下腰,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将人稳稳抱进怀里。

    熟睡中的商舍予感觉到身体悬空,无意识地呜咽了声,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向他温热坚硬的胸膛,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权拓抱着她进了里屋,走到拔步床前,将她轻轻放下。

    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

    沾到柔软的床铺后,商舍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权拓坐在床沿,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她头上的玉簪还未取下。

    这样睡着定会硌着头皮。

    他伸手握住那根玉簪,一点点从她乌黑的发髻中抽出来。

    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长发散落开来,铺在枕头上。

    男人静静看着她沉睡的面容,想到她这段时间因为病毒和研发疯症的药,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都清瘦了一圈,心头便泛起细密的疼。

    他俯下身,薄唇落在她的额间,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晚安,暖暖。”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商舍予迷迷糊糊从床上醒来。

    昨晚那一觉睡得很香,感觉这几日来的疲惫都消失了。

    她伸了个懒腰,撑起身子,冲着门外喊:“喜儿。”

    没一会儿,房门被推开。

    喜儿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铜盆走进来,将洗脸盆放在木架子上,笑吟吟地问:“小姐昨晚睡得好吗?”

    商舍予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