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换嫁少帅被宠成宝,父兄却跪求我回头 > 第462章 商捧月死了?
    见商舍予来了,他们连忙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道来。

    一股比厨房里还要浓烈百倍的恶臭从虚掩的房门里飘出来,是尸体高度腐败后特有的味道。

    商舍予戴上棉布面罩,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拔步床的帐幔垂落着一半。

    那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就躺在床榻上。

    眼前的景象,用骇人听闻来形容都不为过。

    大片的烂肉像破布条一样挂在森森白骨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内脏已经完全腐化,化作一滩脓水渗透了身下的锦被,头骨上的皮肉剥落了大半,露出空洞的眼窝和惨白的牙齿。

    一个年长的医者捂着口鼻,紧皱着眉头说道:“三少奶奶,这情况很奇怪,看这屋子里的灰尘和气味,这具尸体看着应该才死不久,顶多也就十天半个月的光景,但为什么腐烂程度会这么严重?”

    商舍予上前两步,准备靠近床榻仔细查看。

    顾景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师姐别过去!这尸体太诡异了,万一有毒...”

    “没事。”

    她拂开他的手,从药箱里拿出一副羊肠手套戴上,捂住口鼻凑近。

    目光在那些紫黑色的烂肉和白骨之间仔细搜寻。

    突然,视线定格在骨架下方、靠近盆骨位置的一处凹陷里。

    那里,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缓慢蠕动。

    商舍予从袖口抽出银针,屏住呼吸,将那团东西挑了起来。

    凑到光亮处仔细一看——

    是一只黑色蛆虫。

    它比普通的蛆虫要大上一圈,浑身长满细密的刚毛,口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只是此刻,它似乎是因为宿主已经死亡,失去了养分的供给,没得吃了,所以变得要死不活,只能在针尖上无力扭动着。

    这是...

    她瞳孔骤然收缩。

    一种强烈的生理性反胃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惊悚感直冲喉咙。

    商舍予猛地转身,冲到门口一把扯下面罩,扶着门框“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酸水混杂着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师姐!”

    顾景然吓一跳,赶紧跑过来扶住她的肩膀。

    “师姐你没事吧?你看到什么了?”

    商舍予的手指死死扣着木门框,双眼瞪得极大,侧头去盯着床榻上的那具骸骨,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会这样?

    商捧月死了?

    半个月前,她从山东煤矿把商捧月带回北境城时,商捧月虽然已经被佐藤凛折磨得不成人形,全身冒出蛆虫,必死无疑,但商明国好歹是个通晓医理的人,商家又有那么多珍稀药材,若用药强行吊着命,怎么也不至于死得这么快,烂得这么彻底。

    仅仅半个月,一个大活人就变成了一具白骨?

    她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颤,站直身子看向院落四周。

    院落空无一人,宅门死寂,茶水发霉...

    还有这具被遗弃在床榻上的尸体。

    商明国一家,抛弃商捧月,逃了。

    他们为什么要逃?

    “让人把这座宅院封锁起来。”

    商舍予转身对警卫队长沉声吩咐:“贴上封条派人日夜把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商家半步。”

    “是!”

    随后,队长看了眼屋内,皱着眉头请示:“三少奶奶,那这具尸体怎么处理?看着应该是商家人,死得这么蹊跷,要报官让警察局来勘验吗?”

    目光越过众人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榻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不用。”

    她收回视线。

    “找几个胆大的把尸体裹了,找个深山老林挖个深坑埋了吧,记住,埋的时候撒上生石灰,把屋子里的东西连同那张床,全都烧干净。”

    说完,商舍予转身大步离开。

    顾景然站在原地,看了看快步离去的师姐,又回头看了看那具恐怖的尸体。

    他满心不解。

    不知道这榻上躺着的究竟是谁,但看师姐刚才那剧烈的反应,她绝对认出了死者的身份。

    再结合商家人去楼空、连家产都不要了的诡异举动...

    总觉得这其中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哪里怪怪的,可他又说不上来。

    他叹了口气,赶紧招呼几个医者退出去,按师姐的吩咐去准备生石灰和火把。

    走出商家大门后,迎面吹来的冷风让商舍予清醒了不少。

    她裹紧大衣,抬头看了一眼高高悬挂着的刻着“商府”的牌匾。

    回到权公馆,商舍予推门下车。

    随后径直走向旁边长亭里改造的消毒区。

    按照她自己定下的规矩,任何从外面回来的人,都必须在这里进行全身消毒。

    她脱下大衣,丢进一旁专门用来高温蒸煮的铁桶里,随后拿起喷壶,将消毒水细细密密地喷洒在自己身上。

    直到确认每一处角落都处理干净了,才用洋碱洗净双手,换上干净的外衫,迈步走向公馆大门。

    刚跨进院子,便见权知鹤和权淮安正张牙舞爪地站在院落中央,几个丫鬟手里捧着厚重的白色防疫服,正急得满头大汗,围着他们团团转,研究着这复杂的带子到底该怎么系。

    “哎呀,这根带子是绑在腰上的,你别往我脖子上勒啊!”权淮安仰着下巴,一边指挥着丫鬟,一边费力地把胳膊往袖管里塞。

    “少爷,这衣服实在太古怪了,连个盘扣都没有……”

    丫鬟委屈地嘀咕着。

    另一边,权知鹤稍微安分些,但也正皱着眉头,跟那硕大的防护面罩较劲。

    商舍予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

    她走上前,看着这两个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年轻人,出声问道:“你们两个,穿这个做什么?”

    听到声音,几个丫鬟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

    “三少奶奶。”

    权淮安从面罩底下探出脑袋,看见是商舍予,挑了挑眉,原本被衣服勒出的几分烦躁一扫而空,脸上扬起一抹意气风发的笑来:“当然是穿上去做志愿者啊!”

    权知鹤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过来,亲昵地抱住商舍予的胳膊,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