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哭丧,赵氏三人猫哭耗子假慈悲
“母亲,再给孩儿弄点洋葱,快,父亲快到了。”苏北让管家在外候着,苏老爷一旦从状元府回来,就立即发信号。
他们要哭丧。
苏北从未想过活着的苏瑾不仅能给苏家带来财富,死了也能。
本来他特别庆幸苏瑾死了,可经父亲一顿骂后,他幡然醒悟。
当即,让赵氏寻丫鬟给他弄点洋葱,不管从状元府回来的苏老爷,会不会带来好消息,他只要哭,以苏老爷的秉性定会闹到宫里去。
苏嫣见苏北猫哭老鼠假慈悲,一脸嫌弃,“母亲,适可而止吧。父亲那么精明的人,当真会因为苏北哭几下,就跑去宫里闹吗?”
苏嫣不太看好母亲赵氏与苏北假装哭丧,想让父亲前往宫里替苏瑾讨功的做法。
毕竟,城中无人不知苏瑾与他们间的关系。
父亲即便还顶着亲生父亲的名头,但对苏瑾能有多少亲情?
何况,谢临渊都未讨到任何好处,父亲就能讨到了?
……
苏北睨了苏嫣一眼,“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去做怎知父亲不会?”
赵氏点头,“对,嫣儿,母亲这次站北儿。你想想,苏哲都能讨到好处,我们才是苏瑾正儿八经的亲人,讨要是应该的。”
话到这儿,赵氏纠正了一下用词,“说错了,这不是讨要,这是替领。苏瑾音讯全无,但她父亲尚在,她在灾区建立的功为何不能领?我们不领,便宜母族那群人吗?”
苏北附和,“没错!便宜谁都不能便宜母族!”
苏嫣冷笑一声。
这时,管家发来了信号,赵氏与苏北立即哭道,“哎呀,瑾儿啊,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往后你让母亲与你父亲该如何是好啊。”
“阿姐,说好的会尽快回来,你怎么说没了就没了。你赶紧回来吧,父亲跟母亲都快生病了。你放心对于你在灾区建的功,父亲定会为你领回来的。”
“你不愧是我苏家嫡出长女,弟弟定会好好思念你。阿姐……”
……
进府见这幕的苏老爷当即头痛。
苏嫣还被赵氏、苏北瞪,但她仍无动于衷。
她讨厌苏瑾是真的,但让她猫哭耗子假慈悲,人没死还行,人死了,苏嫣觉得还是积德点吧。
赵氏恶狠狠地瞪她,“嫣儿,愣着干什么?快哭啊。”
苏嫣还是未语。
苏老爷直接令道,“都起来吧,装什么装啊。我还没瞎!”
苏老爷迈步进客厅。
赵氏、苏北当即喊,“老爷(父亲)我们可没装。我们是真的心疼阿瑾(阿姐),都是我这个主母(弟弟)没做好,南部水患怎能让她一个弱女子前去?”
“老爷(父亲)……”
“够了,你们不嫌累,我还嫌累呐。”苏老爷深呼吸一口气。
赵氏是什么货色,几十年的夫妻了,他还不清楚?
……
赵氏哼了声,“行,现在我人老珠黄,说什么你都不信。这主母真难当,真心话没人听。老爷,要不我效仿一下李夫人把府中中馈之权交给管家?说来还是我失责,北儿要是娶妻生子了,我还能交给儿媳妇,北儿,母亲真是没用。”
“中馈之权掌不好,还害你至今想娶一门贵女做正室都被耽误了。”赵氏假模假样。
苏老爷只敢头痛,“你当真觉得失责的话,就不会在此卖弄了。收起你那连帕子都打不湿的眼泪。”
赵氏顿时不悦,可苏老爷又继续道,“好了,废话少说了。不就是想问我谢临渊答应在圣上提及我是苏瑾父亲一事吗?”
赵氏赶紧收回眼泪,“他愿意提及吗?”
苏老爷皱眉,“愿意!不过,你能拿出多少银两?”
……
提到银两,赵氏的脸变得比谁都快,“老爷,还要我拿钱?我的钱你是知道的,瑾儿那次全部掏空了。我现在每月只有二十两的月银,我哪儿来的钱啊。”
就算有钱,她也不拿。
上次血本无归,这次她学聪明了。
再说,是他觉得作为苏瑾的父亲,进宫替苏瑾领功合情合理。
她只是配合他演戏而已。
苏北不明白的是,“谢临渊拿钱作甚?父亲,您是被他搪塞了吧?”
“对啊,他不好意思污了苏瑾的名,想借用你提及让圣上追赏?老爷……”
“哪儿来的那么多心思?”苏老爷怒斥,“平时让你跟苏瑾学习一下生意经,你说你像看天书,好,即便不是做生意的料,那管家呐?钱给你赚来了,你还不会规划,我就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扶不上墙的烂泥!”
苏老爷是真气。
……
同一个爹生的,除了苏瑾有能耐,其他孩子都是废物。
更可悲的是,他还得为这些废物瞻前顾后,如果苏北不是苏家独苗,他真的不会再管。也不知是命中无,还是其他,两个月过去了,在外养的人,至今都未有任何消息。
是他太着急了吗?
“父亲,孩儿知道错了,孩子已经在努力学习中。您再给孩儿一点时间吧,要不了多久,孩儿定会让您挺直腰板,哪怕母族会施压,孩儿也是您的骄傲!”苏北除了继承他母亲赵氏年轻时的会哄,其他什么都未继承。
虽然他做生意也一般,但也不至于有个儿子跟没有一样。
“行了,少卖乖了!但愿这次你是真的能给我苏家长脸,钱的事父亲出,为了苏家往后,父亲也豁出去了。”苏老爷下定了决心道。
……
赵氏听的一头雾水,“老爷,我怎么听不明白,你怎么有种就算是给谢临渊当钱袋子,也不得不给的无奈。他提出了什么让你如此地费神?”
苏北与苏嫣也忙道,“是啊,父亲,他现在是演都不演的让你直接给他提供银两了?”啧,这大尾巴狼终于露出獠牙了?
虽然他们早看出谢临渊对苏瑾的虚情假意,但也没想到苏瑾出事才多久?便迫不及待在知苏家在母族成了皇商会受的威胁,坐地起价了。
之前装的那么深爱。
当真树倒猢狲散。
苏老爷皱眉道,“这只是其一;其二他若能让北儿入宫当值,做钱袋子又何妨?高低他就捞几次,父亲心里有数,你们不必担忧。”
闻言,三人都惊了,“让北儿进宫当差?老爷(父亲)我们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