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是,就是我!警察同志,你们到底管不管啊,他们这两个人也太嚣张了,你看将我打的头都流血了,这么多血!”
养母:“是啊警察同志!他们两个嚣张的还要再打我们呢!还有,警察同志,我要告这俩人拐卖儿童,拐卖我的宝贝女儿!”
“你说什么?”
如果是打架斗殴,是要在局子里做笔录,那拐卖人口可就是大罪了。
警察连忙问,语气急切:“说清楚,他怎么拐卖了你们的女儿?你们有什么证据?”
养母直接用手指指过来:“这还有什么证据?你看看这俩人围着的是我女儿,还一直自称孩子的妈妈和舅舅,这还不是明显的人贩子?”
“……这孩子是你们的?”
其中有个民警好像认出来了,小南宝车祸的案子就是他出的任务。
所以他自然认得面前两人才是小团子的父母。
这还是他们当初直接在内部系统调的信息。
当时指纹都对上了。
虽然是从孤儿院出来的养父母,但也是唯一合法的监护人。
“你们两个说说,你们是谁?”
这个警察就直接冷脸过去询问:“你们跟这孩子没关系吧?说,为什么会来到这个病房,打这个孩子什么主意?”
但他刚上前,就有另一个警察看清楚陆执猛然愣了一下,很显然他认出了陆执的身份。
他连忙客气热情上前:“陆总,您怎么在这儿?您跟这个孩子的关系是……?”
另一个人一提醒也认出来了陆执,这个是他们这里最权势滔天的人物,就算他们局长见了陆执也得客客气气的。
因此,他们的态度立即就相当的恭敬客气。
他们也绝对不会认为陆执会拐卖什么小孩?
毕竟,那点把孩子卖掉换的钱,陆执这样的大佬怎么可能瞧得上?
“陆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警察的再三追问,陆执不回只问,盯着他们语气危险:“你们刚刚的意思是,面前这两人是宝宝的父母,我要证据。”
证据?
养母冷笑:“那还要什么证据?小贱……不对,我的女儿是我从孤儿院领养的,当初的程序是合规合理的!我们才是他的爸爸妈妈!”
“你若是不相信,你问她?”
陆执现在也已经察觉到好像事情失控了。
他已经从蛛丝马迹中也推出,南宝这孩子的身世恐怕有问题。
他这次直接问南宝:“宝宝,你跟舅舅说一遍,到底棠棠是你的父母?还是面前那对自称你父母的两人?”
旁边的季幼棠也呼吸一紧,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小团子。
小南宝低着头,只能知道在警察叔叔面前不能撒谎。
所以她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指认出来了那对夫妇。
“我从小的爸爸妈妈……是,是他们。”
与此同时,警察局这边对陆执这个大佬的事自然很上心。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接到报告后,就联合孤儿院,直接把小团子跟这对夫妇的各种收养手续都给调出来了。
“陆总,您看……”
这厚厚的一沓资料,让陆执越看越心惊,但是上面的照片还有收养手续不可能作假。
也就是说面前的从南宝真的跟他们没有关系。
可明明……他每次看到小南宝,都那么莫名心疼。
季幼棠看了这文书之后,先是颤抖,颤抖到了不知道说什么,其次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小团子真的不是她的孩子。
小团子是孤儿,是被人收养的,所以俩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和小糯宝性格什么的完全不同。
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第二人格?闹到现在,只是因为从来不是一个孩子。
可医院里那份DNA鉴定报告是怎么回事?
“小乖,这份报告要么被人给做了手脚,要么就是……”
陆执定定看向季幼棠,他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念头,一直在疯长。
“要么什么?”
季幼棠也死死回盯着他,她其实脑子里有一个混沌的一条线,似乎能厘开,但现在真的是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小乖……”陆执衡量利弊之下,终于把心里一直怀疑,一旦从来没有说出口的那个想法给说了出来。
“要么就是你当初双胞胎的亲生女儿并没有死,糯宝是一个,还有面前这个小团子,她也是一个。”
毕竟就算长相有一模一样,但是性格是不一样。
“你说什么?陆执,你刚刚在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
明明季幼棠也已经往这方面猜了,但她就是不敢真的说出来。
因为这是她的一个痛,身体内最大的痛。
她需要有人,坚定的站在她这边告诉他。
陆执就是那个人。
“小乖,你自己也猜到了不是吗?若不是双胞胎,不可能做血液dna检测能够通过,而且必须是同卵双胞胎才有可能长得这么像?”
“不,不可能!”
季幼棠似乎陷入了一股巨大的痛苦中,她的精神,她的认知好像一直在撕裂!
她红着眼,眼角的眼泪已经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小宝宝已经死了。”
“在我生产那天,我妈妈亲自跟我说的,她甚至说已经火葬埋了。”
所以,这种情况下,这让季幼棠该怎么相信?
陆执连忙心疼安抚:“棠棠,当年的事也不一定是真的,你不如季阿姨打个电话,再问问。”
“给她打电话?对!”
季幼棠在心思大乱时,真的很想找到真相。
她现在已经完全应付不了警察在问什么,她满脑子只有他另一个宝贝女儿的事。
“妈,快接,快接——”
季幼棠从来没有像哪一天,像今天一般期待季母能接电话。
毕竟现在平日里都是季母给她打电话聊天,她都不怎么接。
但今天——
足足有30秒钟。
“喂。”季母这一声接通后的喂,让季幼棠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直接就单刀直入的问这个问题:“妈,当年关于我的另一个孩子,也就是糯宝的姐姐,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把她给亲手埋葬?”
那边的季母:“……”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没有想到季幼棠后来突然问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