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他们来师里招人,能进去的,全师不超过五个。

    现在,要跟他们对演?

    刘洪正的心跳也快了半拍。

    他参加过两次集团军比武,见过獠牙的人。

    那些人,走路带风,眼神锐利,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他这种老兵比不上的。

    可现在,陆峰说要让他们去跟獠牙对抗?

    陆峰看着这些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但是——”

    “接下来的三个月,会非常苦,非常累。”

    “苦到什么程度?累到什么程度?比你们当兵以来经历过的所有训练,加起来还要苦,还要累。”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点熄灯。中间除了吃饭睡觉,全是训练。”

    “体能、技能、战术、射击、格斗、夜间作战……每一项都要练到极限。”

    “练到吐,是家常便饭。练到抽筋,是正常现象。练到趴下起不来,说明你今天达标了。”

    “谁要是坚持不住的,随时可以打申请退出。”

    “我跟连长说过了,从一排退出后,可以安排到二排或三排。不会为难你们,也不会给你们穿小鞋。”

    “我不会做强留人的事。不想练的,随时可以离开。”

    “现在,有谁想走的?”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没人动。

    也没人说话。

    陆峰等了五秒。

    十秒。

    二十秒。

    还是没人动。

    他点点头。

    “好。既然没人走,那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得听我的。”

    他转身,指了指身后两个半人高的迷彩箱子。

    “那边有两箱东西。一班长,带人打开。”

    刘洪正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

    箱子没锁,他掀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西——沙袋,沙背心。

    沙袋是那种老式的帆布绑腿,里面灌着铁砂,一条大概两公斤重。

    沙背心也是帆布的,前后都有口袋,里面插着铅板,一件大概五公斤。

    刘洪正拿起一条沙袋,在手里掂了掂。

    沉的。

    他又拿起一件沙背心,试了试重量。

    五公斤只多不少。

    陆峰走过来,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一人两条沙袋,一件沙背心。现在就穿上。”

    队伍里又响起一阵嘀咕。

    “现在就穿?”

    “还戴着这个训练?”

    “这玩意儿得多沉……”

    陆峰没理那些嘀咕,只是看着刘洪正。

    刘洪正咬咬牙,第一个拿起沙袋,蹲下去往小腿上绑。

    他绑得很快,绑好之后站起来,跺了跺脚。

    沉。

    两条沙袋加起来四公斤,绑在腿上,走路都觉得重。

    他又拿起沙背心套上,调整了一下肩带。

    五公斤压在身上,呼吸都沉了几分。

    “一班长好了没有?”陆峰问。

    “好了!”

    “归队。”

    刘洪正跑回队伍里,站在第一排。

    他旁边的兵看着他,眼睛都直了。

    “一班长,这玩意儿……”

    “别废话,快去拿。”

    二十多号人涌到箱子前,开始抢沙袋和沙背心。

    有人绑得慢,有人不会绑,有人绑好了站起来,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操,这玩意儿真沉。”

    “两条腿都绑上,走路都费劲。”

    “这他妈怎么跑?”

    陆峰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绑。

    等所有人都绑好了,他才开口:

    “好。接下来,说今天早上的训练内容。”

    他转身,指向训练场边上的器材区。

    那里堆着十几根圆木——标准的训练器材,松木的,每根二十五公斤。

    “一人扛一根圆木,戴上你们的沙袋和沙背心,跟我上山。”

    “后山山顶,海拔差两百米,全程三公里。太阳出来之前,必须上去。”

    “太阳什么时候出来?”有人小声问。

    陆峰看了一眼东边的天际。

    “现在五点十分。六点二十左右,太阳出来。”

    “你们有一个小时零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