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市中心医院的门诊大楼外。
陆星宁换下白大褂,拎着包走出大门。
“星宁。”身后传来温润的男声。
许辞远快步跟上来,手里捏着两张票。“周末的电影,朋友送的票,你有空……”
话音未落,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台阶下。
车窗降下。
傅烬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头。
他今天穿了件黑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冷厉的眉眼极具压迫感。
他没看许辞远,视线直直锁在陆星宁身上。
“上车。”
陆星宁脚步一顿。
自从那天晚上在家里差点擦枪走火后,两人连着四天没见。
这几天医院连轴转,她刻意把行程排满,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没想到他直接堵到了医院门口。
“许医生,抱歉,我今晚有点事。”陆星宁转头看向许辞远,语气里透出歉意。
许辞远捏着票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看了看迈巴赫里的男人,又看看陆星宁,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没事,你先忙。路上注意安全。”
陆星宁点点头,快步走下台阶,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
迈巴赫平稳驶入主干道。
后视镜里,许辞远站在原地,身形被拉得很长,直到彻底融入夜色。
车厢里很安静。
陆星宁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视线盯着正前方的挡风玻璃,却回想起了那天在家里时的画面。
她越想,耳根越烫。
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看什么呢?”傅烬野打转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
陆星宁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这几天累不累?”
“还好,已经习惯了。”陆星宁摇头。
傅烬野踩下刹车,停在一个红灯前。
他偏过头,目光在她眼底的乌青上扫了一圈。
“之前教你的拳击,还记得多少?”
陆星宁一愣。
重生回来后,她神经一直紧绷着。
傅烬野带她去过一次拳馆,出了一身汗后,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确实缓解不少。
只是最近事情太多,她根本顾不上。
“忘得差不多了。”她看着傅烬野,只能老老实实的说。
绿灯亮起。
傅烬野收回视线,一脚油门踩下去。
“带你去练练。”
半小时后,两人走进一家私人拳馆。
场地空旷,这个时间点没有其他人。
陆星宁换了套黑色的运动服,站在擂台边缘,低头往手上缠绷带。
傅烬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副红色的拳套。
他没穿上衣,只套了件宽松的运动长裤,宽肩窄腰,腹肌的线条块块分明,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下,透出一股野性的张力。
陆星宁视线烫了一下,立刻移开。
傅烬野全当没看见她的局促,抓过她的手,把拳套套进去,拉紧魔术贴。
“上来。”
他翻身跨过围栏,站在擂台中央,冲她勾了勾手指。
陆星宁钻进围栏,戴着拳套的双手在胸前碰了碰,发出“砰砰”的闷响。
连日来的疲惫和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她脚下发力,一记直拳直接朝傅烬野面门砸过去。
傅烬野没躲,只是微微偏头,拳风擦着他耳际扫过去。
陆星宁紧接着一记左勾拳。
傅烬野往后退了半步,轻松避开。
接连五六拳,陆星宁招招用力,可连傅烬野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甚至连手都没抬,只是靠着步伐,就游刃有余地化解了所有的攻势。
傅烬野神色散漫,完全是在单方面逗弄她。
陆星宁喘着粗气停下来,额头渗出细汗。
“你能不能认真点?”她瞪着他。
傅烬野停下脚步。
他看着陆星宁泛红的脸颊和起伏的胸口,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想让我认真?”
他嗓音压得很低,陆星宁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傅烬野动了。
速度快得陆星宁根本没看清。
她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手腕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扣住。
天旋地转间,她的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垫子上。
陆星宁还没来得及惊呼,傅烬野已经压了下来。
他单腿屈膝抵在她双腿间,一只手将她戴着拳套的双手举过头顶,按在垫子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五公分。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够不够认真?”傅烬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因为刚才的运动微微起伏,刚好贴上她的。
陆星宁呼吸彻底乱了。
她挣扎了一下。
傅烬野手上的力道加重,仿佛将她钉死在了原地似的。
擂台上的顶灯明晃晃地照下来,打在他身上,将陆星宁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傅烬野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这几天,是在躲我?”
“我没躲。”陆星宁偏过头。
傅烬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拇指指腹在她唇角重重碾了一下。
“没躲,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打?”
陆星宁咬着牙,不吭声。
傅烬野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动作里透出惩罚的意味。
“嘶......”陆星宁吃痛。
傅烬野退开半分,视线锁着她的眼睛。
“想过我吗?”
陆星宁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嘴硬的说:“不想。”
傅烬野气笑了。
他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直接顺着运动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贴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掌心滚烫。
陆星宁浑身一激灵,腰线猛地瑟缩。
“傅烬野!”
“说实话。”他的手停在腰窝处,没再往上,但掌心的热度却透过皮肤一路传导到了心底。
他的吻再次落下来。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
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强势得不容拒绝,把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全都吞了下去。
陆星宁被亲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口,原本推拒的动作慢慢变成了攀附。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烬野才放开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拳馆里格外清晰。
“想没想?”他执拗地要一个答案。
陆星宁眼尾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今天如果不说出他想听的话,这人绝对不会放她起来。
“想了。”她声音细若蚊蝇的开口。
傅烬野动作一顿。
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啄了一下。
“你可真能忍。”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仰面躺在旁边的垫子上。
陆星宁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傅烬野胸膛起伏的弧度比刚才对练时还要大,他躺在那儿,浑身散发着极力压抑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