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梁一脸懵:“你,你什么意思?”
“龚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围观的老百姓闻言,都好奇地议论。
“听说他妻子一直都在老家,没到京城来,你说要是知道龚大人要纳妾,会不会真的杀到京城来?”
“谁知道呢?”
龚慈看了眼薛宁,似乎在询问薛宁的意思,就见薛宁点了点头,龚慈就笑了。
“我没有娶妻,我依然单身。”他看向薛宁,目光深情:“阿宁也是单身,独自一人,我喜欢她,想追求她,想娶她,犯法了吗?”
他声音低沉,掷地有声,像是一颗石子,狠狠地丢入水中,漾起巨大的涟漪。
“龚大人说他没有娶妻?还是独身?”
“我的天,我没听错吧?”就见一个穿的花里胡哨的五十左右的中年妇女,头顶一朵大红花,眼睛都瞪得溜圆:“像龚大人这样的好男人竟然没娶妻?老天爷,我怎么现在才知道啊!”
要是她早点知道,就能给龚大人说个媒,要是说成功了,她就是龚大人的红娘了,这以后有点啥事,龚大人还不是三两句话的事儿就给她办了。
后悔,后悔,龚大人娶没娶老婆,这么重要的情报她怎么就没有收集到呢!
龚慈看向李家梁,郑重地说道:“我们都是独身,男婚女配,与你有何干系?你不珍惜的人,我珍惜,你不爱的孩子,我来爱!”
他给薛宁,给李念儿撑腰,给了她们最大的底气。
“龚大人是什么人啊!他看中的人,肯定只有好的,没有差的。人家薛老板兢兢业业开店铺赚钱,就是因为这,所以人家龚大人才会欣赏她啊!”
“四姑娘也好,长得漂亮嘴巴也甜,还热情,上次我孙子来买冰棍,还没吃就掉地上了,我孙子哇哇大哭,按理来说这是我孙子的事吧,可人家四姑娘,二话不说就给了我孙子一根新的,还安慰他不要难过。”一个老婆婆说道:“我瞧着人家母女两个好的很呢,这男人不知道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自己的亲家母也能勾搭,人品呢?三观呢?好在人薛老板和离了,守着这蠢东西过一辈子能膈应死。”
“可不就是嘛,蹬掉这蠢东西,人家转头就能碰上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的,你们瞧瞧那人的脸,啧啧,都气黑了呢!”
李家梁确实气疯了。
可他说不出半点反驳的话来,只得放下话:“好,薛宁,李念儿,你们不认我,行,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薛宁直面李家梁:“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好!”
李家梁灰溜溜地跑了。
薛宁感激地跟龚慈道谢:“龚大哥,刚才真谢谢你,帮我和念儿解围。”
龚慈的认可,就是对李家梁最大的惩戒。
你不珍惜的人,有的是人珍惜。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龚慈认真而又深情:“我以后,会是你们的靠山,你们只管往前走,有我在身后。”
简单却沉重的一句话,给了薛宁无穷的力量。
李念儿捂嘴笑,把刚才李家梁带来的不快一扫而空,“嗯,龚叔,娘,店里还有事呢,你们聊,我忙去了。”
她飞奔回店里,留下薛宁和龚慈二人。
龚慈刚要说话,一个带着谄媚的声音传来:“龚大人,您真没成亲啊?”
问他的正是头戴大红花的媒婆。
“有问题吗?”龚慈反问。
“没,没问题。”媒婆呵呵笑:“那个,我这里有好多十八岁未嫁的大姑娘,您看看,要不要挑,挑……”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龚慈凝着眉眼看着她,让她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