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打扫卫生,故意把门口的垃圾往冰雪屋门口扫。
辛文说跟她提过好多次了,但是那老板娘就是我行我素,继续扫灰。
薛宁就给辛文出了个主意,让她再扫的时候,笑着对对方表示感谢,“谢谢您啊,一大清早地,又把你家的财气扫到我家来了。”
嘿。
你别说,当时就把女的气得脸红脖子粗,从那以后,再也没往冰雪屋扫过垃圾。
欺软怕硬。
“谁啊谁啊?她现在的金主到底是谁啊?”见那女的许久不说话,吊着他们,围观的老百姓迫不及待,都去追问到底是谁。
那女的刚一张嘴,就对上了一双冒着寒光的眼。
龚慈正站在她的对面,冷冷来望着她。
原本还想要八卦的妇人立马噤了声,“哎呀,糊弄你们的呢。我店里还忙,先走了。”
那女人脚底抹油,先溜了。
开什么玩笑,当着三品大员的面,说他是薛宁的金主,她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是龚大人。”
有人喊出了声,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家梁也看到了龚慈,先是闭着嘴巴,眼珠子转了转,又张了嘴。
“哟,老四丫头,你后爹来了。”李家梁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念儿一双眼睛通红,看到龚慈,眼睛一亮,想要扑过去,可一想到李家梁说的,她就忍住了,“你别冤枉龚叔。”
“哎哟,龚叔,龚叔,叫的多亲热啊。”李家梁怪里怪气,眼神在李念儿和龚慈身上转来转去:“今天叫叔,明天就该改口叫爹了吧。”
李念儿:“你别胡说。”
“胡没胡说,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就没有那个想让他当你爹的心思?人家可是三品大员呢,比我这个没钱没本事的爹可强多了。”
李家梁冷笑。
围观的人见是龚慈,都不敢胡说,可看李家梁明明知道这是三品大员还在这里骂,又都相信,说不定李家梁说的是真的呢!
不然他怎么敢的!
“龚大人,你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吧,她给我生了五个女儿一个儿子,身子都被我玩烂了,你还要包养这样的女人,值不值啊!”
“闭嘴!”
龚慈的嗓音清冷威严,稳稳地压住了李家梁的谩骂声,可他还不甘心:“怎么,被我说到痛处了,忍不了了?我跟你说,这女人啊,就跟衣服一样,玩玩而已,千万不要认真。不过龚大人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应该也不会认真吧。”
他看到了过来的薛宁,故意说给薛宁听的。
“阿宁啊,你虽然漂亮,但是你也老了,别看这人有钱有权,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身份多大年纪,别被人吃干抹净了,被人骗色,到最后一个铜板都捞不到。”
他将龚慈的恶,薛宁的蠢,两个人一个为身子,一个求钱财,说的露骨而恶毒,众人的怀疑和猜想如雨后的春笋,不停地往上疯涨。
“龚大人真的是薛老板的金主啊?我没听错吧。”
“人家丈夫都亲自找上门来了,肯定是有证据的,还能有错不成。”
“我的天呐,龚大人眼睛是不是瞎了啊,他什么身份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要是想纳妾,我有个十八岁待字闺中的女儿,我免费送上。”
能做龚慈的小妾,跟龚慈搭上关系,那可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大好事。
“我家里也有,我闺女才十六,漂亮的很。”
龚慈并没有说话,而是居高临下,审视李家梁。
当官当久了,看人的时候,特别是看一个他厌恶讨厌的人时,眼神里多多少少会带有审犯人时的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