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就当官,竟然还管起我们齐家的私事来了。”齐宣破口大骂了一番,可最后还是不得不低头。

    “齐家那些外放子弟,没一个成气候的,都是些无能鼠辈,龚慈让他们回来,无非是叫他们来给我儿子做陪衬的,那就回来吧,有他们在,倒能让更多人看到我儿子的出色!”

    齐宣打定了主意,吩咐管家:“给那些外放子弟去信,有想来争得,都来。让这些绿叶,衬我儿这朵红花。”

    “族老大气。”管家竖起了大拇指,恭维齐宣:“到时候就让那些人看看,咱们老爷才是能带领齐家越来越好的,其他的人,就是给咱们老爷提鞋都不配。”

    “龚慈的算盘,打错了。”齐宣冷笑。

    心情很好,自然就没有再追究齐冲的责任,齐冲捂着胸口回了家。

    齐云也刚刚回到家,一身的酒气,还把齐冲给撞倒了,刚要破口大骂,听到齐冲喊他,这才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是他大哥,“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他还以为是哪个要讹他呢。

    齐冲忍着剧痛:“去请大夫,我被族老踢了一脚。”说完又吐了一口血。

    齐云吓死了,酒瞬间就醒了,“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话音刚落,齐扬已经带着大夫走了进来了:“给他看看吧。”

    “你,你怎么来了?”齐云有些意外。

    齐扬冷笑:“我好歹也在族老身边待了几年,他发起火来要做什么,没人比我更清楚。”

    他的胸骨断裂过,腿骨断裂过,就连耳朵也有一段时间,嗡嗡嗡地,听不太真切。

    齐宣残忍暴虐,没人比他更清楚。

    齐云不说那么多,就要搀扶齐冲去床上躺着,大夫扫了一眼,立马制止:“别别别,你别动他。”

    话已经说晚了,齐云挪动了下齐冲,齐冲又喷出了一口血。

    齐云吓得脸色都发白,“哥,大哥。”

    大夫呵斥:“让你不要动,他被踢断了肋骨,你再动他,是要戳穿他的内脏吗?”

    齐云赶忙撒手,哭出了声音,“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哥,一定要救救我哥啊!”

    大夫冷着一张脸,“你不要嚎了,我就一定能救他。”

    齐云一听,立马止住了哭声,不停地哀求:“我不哭,不哭,求求你,救救我哥。”

    大夫让齐冲平躺在地上,开始给他诊治,直到将人固定好,这才让齐云和齐扬一块抬着他去床上。

    齐扬刚要上前搭把手,齐云警惕地盯着他,拦着齐扬:“这里不需要你,我自己来就成。”

    齐扬冷哼,扭头就走。

    大夫见状,跺脚:“这是做什么?”

    齐云:“大夫你不知道,现在我哥是族老和老爷身边的红人,他被族老踢出局了,他肯定对我哥怀恨在心!他要是动什么手脚,我哥可就死他手上了。”

    大夫冷哼:“他要真害你哥,大半夜的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做什么!就你刚才动你哥那两下早把心脏给戳穿了,大罗神仙来了也难医,他又何苦把我请来。”

    齐云愣住了,齐冲用尽全身的力气:“还不快给齐扬道歉。”

    “哥!”

    “道歉!”

    齐云虽然混,这段时间靠着齐冲这个红人更是吃香的喝辣的,把混吃等死发挥到了极致,可他是齐冲一手拉扯大的,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大哥的话必须得听。

    “齐扬,对不起!”齐云立马道歉。

    可语气里还是有不服气。

    齐扬一只脚刚跨上门槛,又收了回来,转头朝齐冲走了过去,一句不说,齐云知道他要做什么,连忙合力抬着齐冲进了屋,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