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伤势不适合奔波,于是几人在代林的安排下,住进了清溪县衙。

    薛宁每日照顾满满,龚慈则与代林一道,对汪泉供认出来的那些官员进行审查,正好,也给了龚慈一个可以留在清溪县的借口。

    “他跑那里去做什么?他还住下了?”龚老夫人气的捶床,“公事就有那么重要?比媳妇还重要,媳妇都不要了?”

    金光挠挠脑壳子:“老夫人,大人是有案子在身,另外,满满受伤,马车颠簸怕影响伤口,所以薛老板也住在那儿照顾满满,也有个照应。”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老夫人口中的媳妇等于他口中的薛老板。

    龚老夫人愣了一下,接着就连拍大腿:“公事要紧,公事要紧,你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让他好好地在那待着,不要担心我这里,全心全意地就在清溪县待着,我等着他回来,知不知道?”

    金光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知道知道,老夫人放心,小的这就回清溪县,将老夫人的话带给大人。”

    “去吧去吧,阿巧,给老爷带上几件衣裳,这人在外地,也不能马虎,得穿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样才能勾搭上媳妇啊!

    阿巧知道老夫人的意思,笑得扶起老夫人:“那老夫人得跟奴婢一块去,您呐,在一旁看着,老夫人觉得哪件好看,奴婢就装哪件,一定让老爷每天都穿的漂漂亮亮的。”

    就像是一只花孔雀一样,开了屏,就等母孔雀啦。

    拿了衣裳,金光快马加鞭,又去了冰雪屋。

    李念儿担忧薛宁和满满,见金光来报信,长舒一口气,也让金光传了个信,还给满满和薛宁收拾了好些衣裳,金光背着两个大包袱,一路狂奔到了清溪县。

    龚慈白日与代林处理贪官污吏的事情,到了中午就要回县衙,也不跟代林一块用饭,而是要跟薛宁一块用饭。

    刚开始,代林还想跟老朋友多聚聚,吃饭的时候也多听龚慈说下案子的看法,可后来他根本约不到龚慈,哪怕他约在外头,龚慈也要回县衙。

    代林后来也不约了,约了人家也不会答应。

    有好几次,薛宁吃过了,龚慈都过去,简单地让厨房给下碗面条什么的,多去几次,薛宁也不敢提前吃,她先喂满满,然后再等龚慈。

    后来龚慈知道无论多晚薛宁都会等自己,龚慈也不会拖到太晚,差不多到了饭点就要离开。

    “龚大人,就走?这案子您怎么看的,跟我说说,我也好学啊!”代林跟在龚慈的屁股后头追问。

    龚慈没时间:“我要回去吃饭。”

    “这里就有厨房,想吃什么马上就能上了,不如就留在这里吃吧。”代林说。

    他们在一家酒楼。

    龚慈摇头:“不用,我要回去吃。”

    说完也不等代林,直接上马,代林追问案子的看法,没办法,也只得翻身上马,跟在龚慈后头。

    “龚大人,你不跟我吃饭,那我就只好跟着你去蹭饭了。”

    龚慈骑马走远了,没听到代林这句话。

    县衙内。

    薛宁正喂满满喝骨头汤。

    “大夫说了,以形补形,这骨头汤喝了对骨头好,还有这花生,补气血的,这小半碗都吃了。”薛宁舀一勺子,满满张大嘴吃了。

    “宁姨,我发现我最近都胖了。”满满捏了捏自己的肚皮:“你瞧瞧,肚皮都能捏起来了。”

    “捏起来好。”薛宁上过某书,说女子肚子上不能一点赘肉都没有,有点小肚子对腹部内脏好,“有点小肉肉,对身体好呢!”

    满满不懂,为啥有点肉肉好,但是宁姨说好就是好,她又吃了一大口花生炖排骨,“嗯,那我多吃一些,多长点小肉肉。”

    外头传来丫鬟的声音:“薛夫人,龚大人回来了。”

    之前薛宁和龚慈住下,丫鬟以为薛宁是龚慈的妻子,于是喊薛宁是夫人,薛宁差点没吓死,后来说清楚了身份后,府中下人才在“夫人”两个前头,加上了薛这个姓。

    薛夫人,薛夫人,比夫人好听多了。

    满满直接端起碗将剩下的汤喝掉了,然后擦了嘴:“宁姨,我吃饱了,你也去吃吧。”

    说完,呲溜一下就躲进被窝里头去了:“我困了哈,宁姨,我睡觉了。”

    薛宁还想要说什么,就听到了满满故意发出来的呼噜声。

    哪里有一沾枕头就呼噜的。

    薛宁哭笑不得。

    也不好再说什么,端碗走了出去,“那就把菜端上来,准备吃饭了。”

    “是。”丫鬟很快将饭菜端了上来,摆放好,龚慈也来了。

    代林也随后跟了进来。

    桌子上只有两碗饭,两双筷子,因为一直都是龚慈和薛宁吃得,丫鬟见代林进来,随口问了一句:“大人也在这儿用饭吗?”

    代林嗯了一声,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两菜一个汤,够吃吗?”

    “够我们吃,不包括你。”龚慈有点不高兴。

    平时都是两个人一块吃,今天非得加个第三者。

    龚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