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太太减肥成功后,渣夫追悔莫及 > 第98章 曾经你爱我
    在姜云舒的焦急等待中,谢凛送来了话,他要亲自见到她,才愿意将离婚协议送来。

    无奈,她只好答应。

    谢凛约在一个地方见面。

    姜云舒知道地点后,有些失神。

    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她紧抿着唇,心情复杂。

    何秘书亲自把人送过去,抵达目的地时,有些惊讶。

    他们在山顶上,那里有一家云顶咖啡厅,位于最高点,一面墙是落地窗,往下看就是悬崖,恐高的人会被吓得腿软。

    往外拓出小半层没有任何玻璃遮挡,完全腾空在悬崖之上,单单是依靠在栏杆上都叫人惊心动魄。

    而谢凛,就坐在那个位置上。

    姜云舒慢步走过去。

    谢凛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露出淡淡的笑,“云舒,你来了。”

    姜云舒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她注意到这次他没有坐轮椅,也收拾了自己,恢复成记忆中谢家大少爷的矜贵模样,只是仍然带着病态的白。

    “还是焦糖拿铁吗?”

    她摇摇头,“牛奶吧。”顿了顿,接了一句 ,“我不喜欢咖啡。”

    当初他们点的是焦糖拿铁,她不爱喝,但谢凛以为她喜欢,她也就没有反抗。

    谢凛一怔,声音低了下去,“是吗?你为什么不说……”

    “你从未确定过。”

    好像她喝了,他就以为她喜欢,没有确定这件事。

    他对她的喜欢,也没那么坚固,不是吗?

    莫名的,那阵紧张慢慢消失。

    谢凛也意识到这一点,放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收紧,“抱歉。”

    姜云舒笑了笑,“不说这个了,协议带了吗?”

    “嗯。”

    她看见他放在手边的文件袋了,可他没有主动递过来,她不好抢。

    只能耐下心。

    谢凛好像不知道她的急切,缓缓开口:“云舒,你还记得这里吗?”

    她当然记得。

    有时候,她讨厌自己记得那么清楚。

    “不记得了。”

    “是吗。”他低低地笑,那笑声很轻,被海风吹散了大半,传到她耳朵里的只剩下一点尾音,沙哑的,“可是我还记得。”

    他的眼神涣散,像是陷入某种回忆。

    “我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很害怕,你恐怕,站在玻璃上,不敢走。”

    他的声音带着魔力,一点一点的勾着她回忆以前。

    确定关系后,他带她来这里,她才发现自己恐高。

    脚下是透明的玻璃地板,能直接看见下面的深渊,她的腿当时就软了,站在原地不敢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好像怕自己太重会把玻璃踩碎。

    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他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怕什么,”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我在这儿。”

    他把她的手放在他手心里,一根一根地展开她蜷缩的手指,然后十指扣住,握紧。

    他的掌心很干燥很温暖,把她的整只手都包裹住了。

    从那只有力的手掌里渗进她的皮肤,顺着血管一路流到心口,在那里安了家,一住就是好几年。

    她那会……是真的爱他。

    所以哪怕恐高,也因为他在,她没有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是吗?我记不清了,或许有吧。”

    谢凛却不放弃,“云舒,你记得,你不会忘记。我伤害过你,但我们之间也不全是痛苦,不是吗?至少那一刻,是真的。”

    姜云舒当然看出他眼底的哪一点念想。

    可她却不打算留给他。

    她摇摇头,轻轻的说:“谢凛,你知道吊桥效应吗?”

    谢凛的脸色忽的便差了,略带祈求:“云舒,别说了。”

    风从悬崖底下涌上来,把她的声音吹得有些散。

    “当一个人走过危险的吊桥时,心跳会加速。如果这时候身边有另一个人,他可能会误以为自己的心跳是因为那个人,而不是因为脚下的深渊。”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段教科书上的定义,“我那时候以为我爱你,其实我只是害怕。”

    “砰。”

    谢凛猛地站起身,失手打翻了桌面上的咖啡。

    咖啡撒了一地,也溅到了身上。

    谢凛起得太猛,扯到了腰上的伤,闷哼一声,竟连站都站不稳,双手撑在桌面上,险些折下去。

    他顾不得疼,嘶哑的喊着:“姜云舒!别说了!”

    她竟想连过去的一切都否定了!

    “我恐高,我会害怕,害怕的时候心跳会很快,快到我分不清那到底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心动。”

    姜云舒忽然笑了,笑得很灿烂,“所以你瞧,我们结婚结的莫名其妙,我错把恩情当做爱情,我以为我爱你,其实未必。你以为你爱我,可你从来没信过我,这不是爱。谢凛,我们都没有爱过彼此。”

    “姜云舒!”

    “这桩婚姻本身就是错的,早该结束的,不是吗?”

    他反驳不了。

    他至今无法原谅三年前的自己,为何能那样狠绝,那样愚蠢!

    “不是!我错了,但你不能否定一切!姜云舒,你是故意这么说!”

    他气的浑身发抖,后腰的痛更强烈,像是要断了一样。

    他却还强撑着站着,也不依靠双手撑着,就那么固执的忍着剧痛,直视她,“我们相爱过,所以我们结婚,我们认识十年,你否定不了一切!”

    姜云舒早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他连站都站不稳,歪歪斜斜的,像是后腰受了伤,且脸色惨白的厉害,随时要倒下。

    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压了压,换成:“我来不是和你吵架争辩,我们冷静一点,你坐下吧。”

    谢凛却像是没有听见,魔怔一般:“姜云舒,你爱过我,我们相爱过,不是假的,不是……”

    他再也站不住,直接跪了下去,姿势古怪。

    “谢凛!”

    姜云舒匆忙起身过去扶他,“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注意到他的后背隐隐有血迹出现,在腰腹处似乎有一处凹陷。

    谢凛脸色死白,动都动不了,但双手却紧紧抓住她的手,祈求着:“不离婚好不好,不离婚,我不想离婚……”

    她正要斥责,一直躲着的赵秘书终究忍不住了,走出来说道:“太太,谢总的腰被谢先生打断过,没有恢复好,执意要站着,现在恐怕又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