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只要是一抬头,就要被这虎视眈眈的狼给抓住了呼吸。
她感觉自己好像没啥力气了,现在怎么做都要被晏屿桉给拿捏了。
但是越是这样,晏屿桉越是不放过她。
……
等着再次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反正在此之后,黎昭看见晏屿桉都有些害怕。
饭菜是冷了,二人最后还是去的酒楼。
晏屿桉倒是愿意重新做一顿好吃的,但是黎昭不愿意,黎昭对于吃饭都有阴影了。
吃饭的时候,黎昭原本是没有什么胃口,但是晏屿桉有了兴味,给黎昭的小碗堆得满满的,之后不断地给黎昭夹菜说道:“阿昭。多吃些。”
“我喂你可好?”
黎昭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腻歪,自己一个人快速地多吃一些。
“晏屿桉,你最近可以稍微平衡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们是老夫老妻了。”黎昭义正言辞地说道。
“若是每日都这样折腾,我实在是受不了,年岁大了。哪里能够接受你的这些。”
黎昭十分苦恼了。
“白日里还要去医院干活。幸好这几日没有手术,不然哪里有力气……”
她还未曾说完,晏屿桉就十分自然地把话接过去。
“所以,娘子你应当要努力些锻炼自己的身体了。”
“……?”黎昭原本想要就这件事情促膝长谈,但是怎么都没有想过晏屿桉竟然是这种态度。
“我不锻炼,我太累了。太累了锻炼的话,容易猝死。我是大夫,我说的为准。”
晏屿桉把饭舀起来,喂了黎昭一口。
之后修长的手指把黎昭面前的饭菜拌了拌,这样的东西黎昭还是挺喜欢吃的。
所以也就没有拒绝,这饭都到嘴边了,怎么有不吃一口的道理。
所以黎昭毫不客气地也就这样塞进去自己的嘴巴里。
晏屿桉习惯性地给黎昭擦了擦嘴角,之后十分自然地说道:“阿昭,你怎么想的,我很清楚。”
“你这就是给自己不锻炼找借口。之前你刚刚回来没多久,你还带着闺女每日打太极拳,亦或是五禽戏什么的。但是后来你就开始慢慢地懈怠了。现在几乎没有见你有过这样的锻炼。”
“你是小懒虫。”
晏屿桉这样说的时候,黎昭摸了摸鼻子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说呢。
她自己确实是懈怠了。
感觉忙起来只想要睡觉了,床上躺着不香吗?
看看话本子,点好了香薰,还有周围还有春晓在旁边说说八卦。
这样躺在软榻上每日优哉游哉的不快活?
先前还是担心自己的三个孩子,不听话,教养也不好,但是现在黎昭没有这种担心。
晏薇之都已经又喜欢一个男孩了,这恋爱脑也算是治好了。就算是没有治好,也对着另一个还不错的对象。
怎么说呢?恋爱脑并不是一种病,反而是十分真诚的女孩,遇见了不适合自己的男子,然后被利用而已。
所以,黎昭能做的就是给女儿很多书看,慢慢引导。
讲大道理这种事情,没有任何用处。只有接触过,只有感受过,才知道这个大道理只有靠着自己悟。
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一种豪赌,她也晏屿桉也是差点走散。
分别十年,倒是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所以,晏屿桉和黎昭都是格外珍惜的。
就是现在太粘人也不行。
“我们必须要分开住一段时间。”黎昭在晏屿桉再次给她夹菜的时候,温热的嘴巴说出这么冰冷的文字。
“不同意。”
晏屿桉说起这种话,也是很悠然自得。
“那行,你来医院这边住,你忙的话。我就过来靠近你一些,我晚上过来你这边睡。”
“这样说的话,分开住也行。”
黎昭扶额,晏屿桉总是偷换概念。
果然是人的年纪越大,越是老奸巨猾。
黎昭甚至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晏屿桉这样的老奸巨猾了。
但是能有什么办法。
这还是自己找的郎君,即便是现在不想要了,丢都丢不掉。
怎么都要缠上来。
晏屿桉好像是知道黎昭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娘子莫要想太多了。”
“你要清楚,我在这里,肯定就是想要和你缠绵的。有我之后,就别想有其他人了。”
反正晏屿桉对自己的娘子,就是这般摆烂的状态。
黎昭别想要把他甩开的。他认定了就是要跟着娘子,就是要缠着黎昭。
每天都这样周而复始就是最好的。
黎昭显然也是早有准备,晏屿桉狼子野心,做出来的事情没有一件正常人能做的。
反正早有这样的心理准备,现在就感觉要好很多了。
晏屿桉还没有说出更加混不吝的话,周珂就从外面敲门了。
“大人,属下有事要说。”
虽说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扰晏屿桉,但是周珂显然也是没有办法了,不得不打扰,站在这里甚至还有点尴尬。
“进来吧。”
晏屿桉的衣服衣冠楚楚,给阿昭整理了一下,黎昭又躺下了。
反正他们在外面说事,她在里屋躺着应该没啥事。
周珂进来的时候,看着晏屿桉就是一脸谄媚。
“大人,宫中让您进去,就是那个先前长公主的事情。”
“皇上实在是有些无力,现如今,还是要您进去说道一番。”
主要是萧宿这个人,本来是有理的,因为脾性太过于软的缘故,很多时候感觉说出来都没有那么有底气了。
所以还能够让长公主这样“一尊大佛”进来闹事,对萧宿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虽说这事情麻烦且没有意义,但是晏屿桉还必须要进去一趟,他若是不把关,这个长公主还有很多空子可以钻。
本来那日就不可能是三言两语就把人劝走的。
虽说足够让长公主难受,但是这种人,只会把错误放在别人的身上,对于自己就是半分关系都没有。
推卸责任,把遭遇到的所有苦难都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他们经常做的事情。而所谓的长公主,最擅长也最是会安慰着一步步走向毒妇的地步,就是这种行为。
对于,晏屿桉一切都知悉。
只希望,能够早些回来陪着娘子。
“那既然宫中有事,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