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牵着马匹过来的时候,晏屿桉就这样从马车里面探出头。
俩人刚刚对视上,晏屿桉就笑着对邓青率先说道:“新婚怎的不去看看新娘?”
邓青本来就难受,现在看见晏屿桉这样的姿态更是不喜欢。
主要是晏屿桉这个人,虽然什么都没说,看似也就是简单的问候。
但是在邓青听来,觉得十分刺耳。
黎昭看着晏屿桉现在的样子,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是有情绪了。
俩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晏屿桉有时候稍微换个姿势,黎昭就知晓他在想什么了。
只能说,这个男人还是依旧很在意邓青。
即便现在邓青要成婚了,还是要提醒邓青,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黎昭有些无奈。
上了晏屿桉的马车,转头对着邓青说道:“你赶紧牵着马儿回去吧,你还有很多事情要筹备。晏屿桉过来,我就先走了。”
“到时候你婚礼上再见。”
邓青点了点头:“黎昭娘子注意安全。”
他其实不想要这么快就在成婚的婚礼上见面的。
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但是黎昭好像是很着急,晏屿桉更是着急,马车带着他就这样朝着他自己所在的方向去了。
邓青就这样犹豫之间,错过了所有的机会。
黎昭上了马车之后,转头看着晏屿桉轻笑道:“怎的想着过来了?”
谁知道晏屿桉双手一紧,就这样把黎昭漏入怀中,眉眼之中竟然多了一丝委屈的感觉。
黎昭有些奇怪,难不成晏屿桉在外面受气了?
最近夫妻俩都有些忙,确实是很久都没有见面,所以黎昭寻思着是不是晏屿桉最近出什么事了……
刚想要张口问,谁知道黎昭的唇就被晏屿桉给堵住了。
甚至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就这样,黎昭呼吸不过来,感觉整个人都被晏屿桉给掠夺了呼吸,甚至现在晏屿桉还想要更进一步。
黎昭总是会分心的,因为没有准备,一开始是无措,之后脸色越来越红。
晏屿桉本来就医馆会拿捏黎昭,这个时候自然也都是轻而易举地对着黎昭亲上去,之后黎昭软绵绵的就这样给晏屿桉可乘之机了。
晏屿桉这人好像是听不懂人话,最重要的是现在他是故意听不懂的。
黎昭这小嘴巴叭叭的,还想要说更多的话。
但是每一次说话都被晏屿桉给吞进去了。之后只能够听见黎昭呜呜的声音,感觉其他的是半句话都没有。
黎昭:“……”
没有办法的时候,只有摆烂了,什么都管不了。
也就是晏屿桉这里小心翼翼地抓着她的手,之后十分认真地说道:“阿昭。”
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过去一炷香功夫了。
黎昭的唇都是麻麻的。看着晏屿桉带着十分哀怨的感觉。
晏屿桉轻笑着说道:“这才几日,我好不容易教出来的,怎么现在就受不住了?”
“怎么就突然生疏了呢?阿昭,你这样可不行。”晏屿桉对于黎昭的表现,总的来说就是还评价起来了。
黎昭就这样一肚子的气,毫不客气地就过去抓着晏屿桉的手。
“嗯。生疏了。”
“不然等着回去的时候,交给我?”黎昭倒是很不介意的表现自己一番。
晏屿桉作为黎昭身边亲近的人,再加上也确实是想要自己用鱼饵钓上来的鱼,能不能做好。
他自己点了点头说道:“那自然是好的。”
“到时候等着娘子给为夫展示。”
说话的时候,晏屿桉一直都在摩挲着黎昭的下颌,黎昭感觉有点痒。
不知道晏屿桉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晏屿桉这个人今晚肯定是有心事的。
黎昭不好问,也知道事情很多。
晏屿桉有他的烦恼。
“如果你事情太多的话,其实不必总过来医馆这边的。孩子们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
“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做就行了。”
黎昭担心的看着他。
“别把自己给累坏了。”
想着,黎昭思虑良久,还是给晏屿桉拿出来一张药方。
“这个是补身体的。滋补身体的药,中药就可以了。其他就不要乱吃了。”
黎昭发现有段时间,大家都知道板蓝根可以治疗所谓的风寒之后,他们很多人把板蓝根这样的“小甜水”,当做是万能药水,好像是随时对都能够喝一口下去。
后来用了很长时间都纠正不了,只能够不提供免费的板蓝根,之后买板蓝根还挺贵的,他们才稍微打消了这种念头。
但是好在,确实是吃了没什么后遗症。
知道这个是用来治疗风寒的就很好。
不管是哪种药,可能一开始还挺好的,但是时间久了,吃下去就会感觉效果没有那么好,其实就是身体适应了而已。
所以,黎昭对于用药这些都是非常讲究的。
但是晏屿桉听来确实:阿昭说我不行。
“我不需要皇上那样的小蓝丸,我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阿昭。”
黎昭:?……
“我没有那种意思,我说的是真的滋补身体。我可没有和你说什么。晏屿桉……”
黎昭顿了顿,感受到自己的后面好像是有擀面杖一样的东西,有些膈应人。
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因为和晏屿桉相处太多时间了,所以黎昭直到自己现在如果动的话,就完蛋了。
对于保护自己的这一点,黎昭一直都做得挺好的。
之后晏屿桉十分自然地说道:
“阿昭,今晚上我们一起去温泉那边吧,之后就歇在那边,孩子们就别过去了。”
“我想要单独和你在一处。之后有些事情要和你说。”
晏屿桉好像是有些疲惫的样子。
黎昭同意了。
“嗯,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反正我就在这里,我又不会跑掉。”
“晏屿桉,若是朝堂之中压力太大了,我知道你这个首辅也不好当,如果你感觉哪里不舒服的话,你就直接和我说。”
“到时候……我养你吧!”
黎昭说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她真的这么想。
只要和晏屿桉说清楚,就可以了。
让他压力不用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