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首辅矜贵?可她是白月光亡妻 > 第四百六十一章
    最近邓家都是在张罗喜事,邓青成婚之事,也算是落定了。

    邓青虽说是告诉自己不用想太多,不用思虑太多黎昭会不会在意什么的,但是现在还是免不得多看了几眼。

    看黎昭可有在意的东西。

    看这些耀眼的红色,她有没有在意……

    其实一开始邓青是想要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撤掉的。

    但是后来仔细想想,黎昭娘子应该不会在乎的吧,就没有管太多。

    邓婵闺房内药气弥漫,黎昭指尖搭在她枯瘦的腕上,忽觉脉象有异——浮取似游丝,沉按却隐现滑利之象。正待细辨,邓婵猛地攥住她衣袖:"娘子可知...肃国公府半月前送来过血燕?"话音未落,喉头涌出黑血染透锦帕。

    院外骤然响起兵甲撞击声。晏屿桉带着刑部差役破门而入,玄铁令牌拍在案上:"邓府涉嫌私通敌国,即刻封查!"邓将军怒极拔剑,却被苗雨死死按住:"你疯了?没见他们带着神机营的火铳队!"

    廿四、燕窝里的玄机

    graph LR

    血燕罐 --> A[银针未变色]

    A --> B[黎昭刮取罐底白霜]

    B --> C[喂食笼中麻雀]

    C --> D[雀鸟抽搐吐黑血]

    D --> E[西域蛇菰花粉]

    黎昭将雀尸掷于晏屿桉脚下:"好个抄家灭族的由头!有人借肃国公之名行毒杀之事,大人该查的是这条毒链!" 晏屿桉眼底寒光骤闪,突然挥刀斩向邓青。金铁交鸣间,邓青袖中淬毒匕首当啷落地——原来他早被肃国公收买,每日在邓婵汤药掺入微量蛇菰粉。

    廿五、十年疯癫的真相

    地牢火把映着晏屿桉染血的袍角。他擦拭剑锋沉声道:"当年我夫人并非难产而亡。" 卷宗在黎昭面前展开:泛黄的婚书上赫然印着肃国公私章。十年前晏夫人撞破肃国公与西夏使臣密会,被伪装成血崩灭口。

    "装疯卖傻十年,等的就是今日。" 晏屿桉将玉牌按进石壁机关,暗门轰然洞开。百口铁箱装满军械,箱体烙着肃国公府徽记。苗雨抓起弩机倒抽冷气:"这...这是禁军才配的蹶张弩!"

    廿六、朱雀街的杀局

    journey

    title 连环计中计

    section 肃国公陷阱

    毒杀邓婵 --> 激化邓晏矛盾

    嫁祸敌国 --> 引皇帝猜忌

    section 晏屿桉破局

    假意抄家 --> 取证私藏军械

    纵火地牢 --> 诱敌灭口

    当夜朱雀街爆出惊天火光。肃国公亲率死士攻入地牢,却见晏屿桉好整以暇坐在军械箱上。火铳齐发时,老狐狸突然扯过邓将军挡箭。千钧一发之际,苗雨飞扑撞开丈夫,左肩瞬间被三棱箭贯穿。

    "蠢妇!"肃国公狞笑着举起火把,"陪你们葬身火海也算造化..." 话音戛然而止。黎昭握着滴血的捣药杵站在他身后,铜杵尖端深深没入老者后颈要穴。

    廿七、铜杵里的密信

    清洗铜杵血迹时,黎昭发现中空柄管藏有帛书。晏屿桉展开染血遗诏浑身剧震——先帝竟是被肃国公毒杀!苗雨忍着剧痛大笑:"难怪这老贼要灭口,邓老头当年可是先帝影卫统领..."

    邓将军突然跪地向北叩首:"陛下!臣隐姓埋名二十载,终不负所托!" 解开发冠竟取出半块虎符。当夜子时,京郊大营八万精兵直扑皇城。

    廿八、金銮殿的对质

    新帝看着御阶下的晏屿桉冷笑:"爱卿是要学曹孟德?" 话音未落,黎昭捧药匣上前:"请陛下服此解药。" 殿内霎时死寂——原来肃国公早在皇帝饮食中下慢性剧毒,每次毒发都伪装成风寒。

    "陛下可知先帝为何传位与您?" 晏屿桉展开先帝手谕。泛黄绢帛上字迹斑驳:"...四子仁厚,虽非嫡长,然唯其能容得下影卫改制..." 新帝抚着遗诏突然呕出黑血,玉阶溅满毒血凝成的紫斑。

    廿九、苗雨的抉择

    太医院正颤声禀报:"陛下毒入心脉,需至亲之人换血..." 苗雨突然扯开包扎布条:"用我的!邓家受过三代皇恩,这身血早该还了!" 邓将军死死抱住她:"疯婆子!你刚中箭失血..."

    银刀划破腕脉时,苗雨笑着摸丈夫胡子:"若我死了,准你续弦。" 鲜血沿金管流入皇帝经脉,她脸色渐如白纸,却哼起年轻时边关的小调。黎昭突然将药碗摔碎在地:"够了!血蛊已引出!" 只见皇帝腕口钻出三只发丝细的血虫。

    三十、边关传来的惊变

    捷报与噩耗同时抵京。邓青率军大破西夏,却因深入敌阵身中十二箭。弥留之际的军报字字泣血:"...求父帅将儿埋骨阴山,魂守国门..." 苗雨抱着染血战甲不哭不闹,三日后竟单骑出关,千里奔袭斩下西夏元帅首级。

    凯旋那夜,邓将军在城头找到抱酒独饮的妻子。月光下她鬓边白发刺眼,声音却带着笑:"老东西,往后只剩咱俩吵嘴了。" 脚下护城河水倒映着万家灯火,水面飘过一盏写满往事的河灯。

    终章 人间烟火处

    黎昭在晏府药圃栽下新苗时,忽被拥进温暖怀抱。"夫人可知,当年先帝赐婚本是要监视我。"晏屿桉将下巴抵在她发顶,"后来发现...你煎药时哼的小调比密报动人。"

    隔墙传来中气十足的吵嚷:

    "老杀才!把我战刀藏哪了?"

    "太医说你气血未复!"

    "苗雨!你再翻墙试试!"

    黎昭笑着将蒲公英种子撒向天际。纷扬飞絮中,她看见:

    邓将军偷往苗雨药汤加蜜糖

    皇帝在影卫陵园亲手栽下松柏

    西夏边境新立的英魂碑前,野花开成血色海洋

    风里传来岁月沉淀的答案——这人间最深的眷恋,从不在琼楼玉宇,而在吵吵嚷嚷的烟火红尘中。就像苗雨常挂嘴边的那句: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

    他打呼噜我踹两脚,

    我闯祸了他收拾摊子,

    凑合着凑合着...

    就一辈子啦!"

    说这些话的时候,一个个带着笑意。

    算是气氛烘托起来了,感觉周围都是十分温暖的样子,舒适清晰,这样的感觉,真好。

    有盼头。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