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首辅矜贵?可她是白月光亡妻 > 第四百四十七章
    与此同时,邓青过来了。

    原本是想要和黎昭打招呼的,看见黎昭和晏屿桉在这边,背影就知道是谁了。

    但是过来的时候,瞧见黎昭已经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靠着晏屿桉,两个人举止亲密,感觉互相之间都已经容不下第三人的存在了。

    邓青原本是想要来看看的,但是现在发现,这个局外人其实一直都是,他从来都不方便去什么地方打扰。

    就算是在背后默默地偷窥幸福这种事情,好像也是一种奢侈。

    反正,黎昭娘子确实是幸福了。

    而邓青,也应该要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应该总是在后面看着,这样对于自己都是极大地内耗。

    什么状态都是很差的。

    邓青努力让自己不要看那么久,恰当时候不要总是盯着黎昭,要学会把视线对着自己。

    学会往前走……而不是一直都在原地停滞不前。

    邓青走过去看阿姐,就这样面色发白的躺在这里。他是用了好几日才赶过来的。

    还不是因为知道阿姐出事赶过来,是因为邓婵的孩子要生了,大概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邓青就想着提前回来,到时候能够在阿姐生孩子这最后一段时间赶回来。

    谁知道,这孩子竟然都没有见过白日里的太阳,就这样全部都没有了。

    就算是邓青看到现在的阿姐都有点心疼,不知道阿姐自己得难受成什么样子了,反正其他人不知道咋回事。

    邓青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阿姐。

    旁边的萧宿一直都是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眼里都是对妻子的焦虑和担心。

    之后邓青就这样看着他质问道:“皇上。”

    “你不是说,只要我在边疆好好地干活。”

    “你就能够照顾好我阿姐,还有我未出生的小侄子,还有我们一家老小。”

    “现在,这样的承诺是不是只是承诺呢,你们是不是只会说话,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邓青其实一直都是很听话的一个小少年。

    阿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阿姐总是会温声细语的和邓青说很多很多的事情。

    甚至阿姐成婚了,他也觉得自己的阿姐一定会是哪个最幸福的人。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阿姐好像变得开始郁郁寡欢,变得担心的事情越来越多,好像很多人都要告诉她有什么责任感。

    慢慢的,没有人开心了。

    好像不知不觉之中,阿姐变了一个人。

    而邓青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站在这里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甚至这样的安慰都是徒劳的。

    站在这里,当时没有站在阿姐的身边,更没有保护好她,这种事情对于邓青来说,就已经没有办法原谅了。

    邓青站在这里看着邓婵。

    “阿姐……”

    邓婵只是看了一眼,之后眼神示意点了点头。

    萧宿站起来道:“你先陪着你阿姐,我出去一下。”

    “阿青,等会儿你要找我说什么的话,你出来找我。”

    言外之意就是可以吵架,可以打架。

    但是不可以被邓婵看到。

    因为邓婵现在就是他这里最为重要的人。

    邓青在这里坐着,给阿姐削了一个苹果。

    浑身都在发抖。

    “阿姐。没事的……”

    邓青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对着邓婵说这样的话。

    “孩子的话,我们好好地安葬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就算是现在真的很绝望了,做什么事情都没有打算,也请你务必要保护好自己,要好好地活下去,因为我只有一个阿姐,爹娘只有一个女儿。”

    “你一直都是我们的唯一。”

    说这话的时候,邓青捏着拳头。

    孟听晚整个人都僵住。

    怎么办?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敢动好一会儿,精神高度紧张。

    朝着缝隙没有看见男人的鞋,孟听晚寻思着难不成出去了?

    放心下来一半的时候,“咯吱”一声,衣柜就被打开了。

    孟听晚想要像往常一样利索的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现在没有一点力气,而脚踝已经被那人捏住了。

    甚至是骨头都要被捏碎。

    “疼……”

    “长时间不清理,总要有渣滓混进来。”他声音已经是带着慵懒和嫌弃的。

    甚至都不屑于看她一眼。

    “穿她喜欢的颜色,你也配?”

    傅淮景总算有点其他情绪,但是这一次孟听晚感觉到一种窒息感。

    他力气很大,把孟听晚从衣柜里拖出来。

    孟听晚力竭地解释道:“抱歉,傅先生。我……我是傅小离新来的家教老师。”

    “走错房间了……”

    她现在说出来的话,和平时都不像了,因为香味的影响,眼眶里带着湿润,甚至还有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

    因为傅淮景放手,顿了顿的间隙。

    孟听晚挣扎地站起来,现在有点难堪。

    先前他还不屑于看她一眼,可这声音……竟像是晚晚的。

    不可能这么像的,他不可能认错晚晚的声音。

    傅淮景看不出什么情绪,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同,现在他欺身逼近。

    气息依旧是危险的,孟听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怎么办……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了,甚至想要靠近他,想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

    就在此刻,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凉意,就这样捏上了孟听晚的下颌。

    被他强势的手掌带着看向他。

    这张脸确实比看见的还要俊朗,靠近看更加是放大版深邃的五官。

    主要是眼神……他好像是认识自己一样。

    孟听晚感觉有些奇怪,甚至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眼圈有点红。

    不过更多的像是看着自己思念另一个人……

    孟听晚陌生的眼神,确实是伤到了傅淮景。

    她不认识了?

    傅淮景“啧”了一声,很轻但是带着极尽嘲讽。

    “晚晚,现在是什么,装不认识我的把戏么。”

    是他的晚晚,和当年一模一样……一样好看,一样年轻,一样眼神跳脱,甚至还带着一股子迟钝感。

    耳垂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傅淮景先前无数次把她拥入怀中的时候,总喜欢舔舐那颗红色的小痣。

    真好,现在又能看见了。

    傅淮景看着她,好像深深地沉浸进去了,现在手指不断地在她耳垂上面抚摸。

    孟听晚实在是眼皮很沉,感觉就要沉浸进去的时候,自己用力把指尖掐出血,保持清醒。

    “傅先生,冷静点。”

    “我不是晚晚,不是你的妻子。现在你是因为香味的作用才会这样的。”

    “你听我说,冷静下来。”

    她试图讲道理,但是男人的另一只大掌就这样禁锢在她的腰间,甚至有不断锁紧的趋势。

    她感觉自己再这样纠缠下去,肯定要出问题。

    傅淮景此人,应该是长期保持这样的不清醒,变态才一直把自己关在这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