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首辅矜贵?可她是白月光亡妻 > 第四百四十五章
    病房不难准备,黎昭这边也比较快速,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条理。

    她弄完这些之后,差不多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黎昭实在是没有力气,整个人站在这里,就是那种又累又饿,又不知道说什么。

    拳拳只有一股子无力感在里面。

    萧宿的嘴唇都在发白,重新看到邓婵躺在自己的面前,他竟然有一种激动到想要哭泣的感觉,太不容易了。

    能够重新见到自己的妻子,能够看着她就这样从鬼门关走过一圈。

    这种生活对于萧宿来说确实是不容易。

    而黎昭一个人在屋里调整状态的时候,手术服都还没有脱下来。

    她做完一个手术,都是习惯于站在黑暗之中,这一次,晏屿桉就这样走过来,站在黎昭的跟前说道:“阿昭。”

    黎昭抬眼,晏屿桉身后好像是带着阳光。

    他即便是站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说,陪着黎昭,都是一种安慰。

    当然,这样的时候其实也不需要说什么话。

    只需要站在这里,就能够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安慰。

    晏屿桉蹲下来,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没事,我在。”

    “很累的话,我们就回去休息了。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黎昭点了点头。

    她可以安慰别人,但是这做手术涉及到了自己人,而且还是必须要自己动手给她做的时候,黎昭都是十分无奈的。

    “晏屿桉,这不是巧合。”

    “这些人丧尽天良,就想要别人出事。”

    “你一定要注意,别总是担心我,最终你什么都没有。”

    “皇宫,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提醒过皇上和现在的皇后。自从萧珩出事之后,皇宫也是戒备森严。但是即便如此,都有手段,说明是身边的人。”

    “你可是要注意安全。”

    黎昭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幸好萧宿先前就出了事,那一次要不是羲之救助,确实是快死了。”

    “这样的经历,皇上不会说什么。但若是只有这一次的事情……那么肯定都是猜测萧珩的。”

    晏屿桉原本不想要吃醋的。

    但是黎昭现在都还在担心萧珩。

    他本能地就说道:“那么担心萧珩做什么。”

    “他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若是一个大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再者,他是大将军。阿昭,不用你操心。”

    “你只需要操心你自己。”

    晏屿桉原本是想要说,阿昭过来关心关系我啊,但是后来还没有说呢!

    黎昭就靠着他闭上眼睡着了……

    晏屿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还是没有机会听到自己的娘子说只喜欢我啊。”

    不过,邓婵出事,萧珩出事。

    这一次若是再在暗处调查,恐怕会人心惶惶。

    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站在最前面,和这些人正面硬碰硬,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

    晏屿桉想好怎么处理了。

    等着黎昭醒过来,就告诉她。

    与此同时,邓青过来了。

    原本是想要和黎昭打招呼的,看见黎昭和晏屿桉在这边,背影就知道是谁了。

    但是过来的时候,瞧见黎昭已经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和黎昭站在一起,

    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站在最前面,和这些人正面硬碰硬,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

    晏屿桉想好怎么处理了。

    等着黎昭醒过来,就告诉她。

    黎昭在晏屿桉怀中昏睡不过半刻,便被春晓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师父!皇后呕血了!”春晓手中铜盆盛着暗红血块,“脉象虚浮,体温滚烫!”

    晏屿桉立即将黎昭扶起,却见她反手扣住春晓腕脉:“不是术后出血——是中毒!”

    三人冲回病房时,萧宿正攥着邓婵泛青的手腕嘶吼:“太医署的人呢?!”

    满殿宫人抖如筛糠,地上碎着药碗残渣。

    黎昭翻查呕吐物时眸光骤冷:“血中带绿沫,喉部肿胀呈紫斑…是钩吻之毒!”

    晏屿桉剑锋已抵上煎药医女咽喉:“说!”

    “奴婢冤枉!”医女瘫软在地,“药是刘太傅府上送的补身方…”

    话音未落,窗外骤起尖啸!

    “小心!”晏屿桉旋身将黎昭扑倒,三支淬毒弩箭钉入床柱——

    正对邓婵心口!

    晨光刺破窗棂时,晏屿桉拎着刺客踏入大殿。

    文武百官惊见那黑衣人身着禁军铠甲,袖口却绣着蟠龙暗纹——先帝影卫独有标记。

    “刘太傅死前说过什么?”晏屿桉将尸体掷在玉阶下,“他说‘雕虫小技之人混淆圣听’…”

    他忽然掐住刑部侍郎咽喉:“可没说过先帝影卫能调动禁军弩机!”

    萧宿的剑在鞘中悲鸣:“皇叔…果然是你。”

    黎昭以金针封住邓婵心脉时,听见身后帝王佩剑坠地。

    “阿昭,救她。”萧宿跪在血泊里,“用我的命换!”

    银刀划开邓婵腕脉,黑血汩汩流入瓷碗。黎昭声音淬着寒冰:

    “我要你下三道圣旨。”

    “一开太医院女科,允女子习医!”

    “二废殉葬旧制,妃嫔可携银归乡!”

    “三设监察司——由晏屿桉亲查先帝影卫!”

    萧宿染血的手指按上玉玺:“朕准。”

    暗夜剖心

    当夜,晏屿桉在刑狱地牢剥开影卫背肌。

    染血的皮肤下,青黑色刺青盘成毒蛇——北狄死士的黥印!

    “好一出连环计。”他擦净手上血污,“先假借皇叔之名引发宫乱,再让北狄趁虚而入。”

    黎昭将证物浸入药水,刺青竟浮出细小文字:

    “腊月廿三,毒杀晏黎”

    宫漏声里,她忽然轻笑出声:“拿我们作饵?”

    晏屿桉吻过她沾血的鬓发:“那便让豺狼有来无回。”

    尾声:惊雷

    五更天,黎昭为邓婵拔除最后一根毒针。

    宫门忽被撞开,萧珩铁甲带血跪呈军报:

    “北狄十万大军压境!边关八城…尽悬白幡!”

    烛火噼啪爆响中,晏屿桉捏碎手中毒箭。

    黎昭望向窗外翻涌的墨云,轻轻握住手术刀。

    一场裹挟着腥风血雨的战争,已迫在眉睫。

    这种事情,本来也是必须要发生的。

    所以这会儿,都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