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望着天花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决为什么还不来?
原来他在陪另一个女人确认怀孕。
我的孩子离开我的那天,他的新孩子正在另一间医院,被他小心翼翼地迎接。
我说不出话。
梁师傅也没有催。
过了很久,我才问:“你愿意作证吗?”
他沉默。
我轻声说:“我不会强迫你。”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温小姐。”他说,
“我女儿上大学那年,是您帮我申请了沈家的困难补助。其实那笔钱后来我才知道,是您自己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