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凌晨三点到的。”

    “是。”梁师傅顿了顿,“但他不是从公司来的。”

    我呼吸一停。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我去停车场接他时,车不是公司的车,是他自己那辆黑色宾利。副驾上……有女人的丝巾。”

    梁师傅声音更低。

    “还有一张产检单,被他塞进扶手箱,露出来了一角。我只看见名字,是周乔。”

    世界安静了。

    去年那天,我躺在病床上,腹部一阵坠痛。

    护士给我换药时,轻声安慰我:“别难过,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