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发酵得很快。
不到两个小时,相关词条就上了本地热搜。
评论区里,有人说豪门太太果然都不简单。
有人说女人离婚就是想多分财产。
有人说丈夫出轨固然不对,但“精神不稳定”也很可怕。
更有人把我从前工作室的照片扒出来,说我结婚后不工作、不生孩子、还花丈夫的钱,现在翻脸要分家产。
我一条条看过去。
看着看着,竟然没有太多愤怒。
只是觉得荒唐。
原来一个女人在婚姻里被消耗到失去事业和孩子后,旁观者第一反应不是她经历了什么,而是她凭什么还要钱。
方如意没有让我立刻回应。
她说:“舆论不是靠情绪打赢的,要靠节奏。”
当天晚上,她安排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向法院提交离婚诉讼及财产保全申请。
第二,联系去年我小产那天的司机。
司机姓梁,在沈家做了六年。
我给他打电话时,他沉默了很久。
“温小姐,您别为难我。”
我说:“梁师傅,我不是为难你。我只是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叹气声。
“那天您摔倒后,我送您去医院。您一直在流血,给沈先生打电话,他没接。”
“我知道。”
“后来我也打了。”梁师傅说,“他还是没接。”
我握紧手机。
我问:“后来呢?”
“后来到医院,我去缴费,您自己签的手术同意书。医生问家属在哪,我说马上到。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