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可笑。

    “你把小三的指纹录进我家门锁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看到?”

    他压着火:“这不能证明什么。”

    “当然。”我说,“所以我们慢慢证明。”

    我又点开一份表格。

    “李姐过去七个月采购燕窝、花胶、海参、阿胶的费用,一共十九万八千三百六十。”

    “配送地址多次出现城南翡翠湾,付款账户是家庭共同账户。”

    沈决终于坐直。

    “温棠,把这些东西删了。”

    我看着他。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照片删了。

    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小三怀孕了。

    孩子就能塞回去吗?

    我笑了一下。

    “沈决,你可能忘了,我不是一开始就只会在家煲汤养花的人。”

    我曾经做过供应链。

    跑过展会,谈过合同。

    对账、查流水、看发票,我并不陌生。

    只是这几年,我把这些能力用在了家里选保姆、核采购、排工期上。

    他就真以为我废了。

    陈律师清了清嗓子。

    “温女士,离婚诉讼不是情绪宣泄。即便存在过错,也不代表您可以主张全部财产。”

    “我没说要全部。”

    我看向沈决。

    “我要我该得的。”

    沈决沉默许久突然笑了。

    他的笑让我心里一沉。

    “温棠,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他说:“我们签过婚前协议。”

    我当然记得。

    结婚前一周,沈决拿来一份文件。

    他说他母亲介意财产问题,让我签一下,只是走个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