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七个人,回来了身受重伤的两个人。

    “爷,吴三桂一定和余令搅和到了一起,死了,信使死了,他们在信使的身下藏了炸药,炸,炸了.....”

    英俄尔岱眯着眼,狞笑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果然是狼子野心!”

    号角声响起,像是沉重的呼吸,慢慢的,号角声尖锐起来,达到顶峰之后,突然宣泄而出。

    建奴动了,直扑东海堡,英俄尔岱带人闪袭辽东水师舰船,大火冲天而起。

    “什么,你再说一遍?”

    “爷,建奴动了,骑兵奔袭,烧了东海堡,毁船一百多艘,据探马消息,他们正在沿河而上,朝着大凌河堡扑来!”

    “爷,爷,祖家的三哥他,他,他被五马分尸了!”

    “泽淳哥死了?”

    “嗯,死了,下官只拼命捡回来一条胳膊,报仇啊!”

    “鲍承先呢?”

    “爷,联系不上!”

    被余令追着跑了一路,正准备休息的吴三桂一愣,低着头,看着那条血淋淋的胳膊。

    “鲍承先这个贱种果然是不可信的,点兵,点兵,点兵!”

    马蹄声遮盖了滔天的海浪,奔涌的骑兵浪潮终于有了势在必得的血气。

    这本来是吴三桂给余令准备的致命一击。

    奈何,机关算尽,不如命运的悄然一笔。

    “汉狗来了,准备,准备,长枪准备~~”

    蓄力准备,长枪投掷,划出一条条长长的抛物线后,重重的扎进了扑来的辽东骑兵身上。

    伴随着沉闷的贯穿声,战马轰然倒地。

    落地的人挣扎的想爬起来,一支粗壮的箭矢直接将他钉死在地上。

    箭从扑来的战马后面飞出来,三支,都钉进前面那个明军的脖子里。

    这群人冷静的可怕,拉弓,放箭,再拉弓。

    一个半张脸被血糊住的建奴蹲在尸体堆里翻找,摸出两壶箭。

    一壶背自己身上,另一壶扔给旁边还在射的人。

    战马拼杀的战场,他们像猎手一样怡然自得,耸了耸肩膀,再次拉满巨弓!

    每一次刺耳的呼啸,必有一人倒下。

    “野人女真,是索伦兵,是他们!”

    索伦兵的出现并不意外。

    在得知余令要攻打沈阳,索伦兵被黄台吉安置在了广宁卫。

    因为,那时候的黄台吉认为余令打不下沈阳,大明朝廷的目标一定是广宁。

    所以,黄台吉派去了索伦三部。

    结果,天命已定,徒劳智巧,沈阳还是丢了。

    索伦三部和辽东铁骑战在了一起。

    双方一交手后,都觉得有点恍惚,很是不解,对方怎么会这么强。

    “给我死!”

    这是临死的怒号,身中数箭的一名辽东骑兵把长矛刺了出去。

    刺穿皮甲,穿过皮肉,直接从敌人的后背露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力竭了,一起倒在坚硬的土地上。

    辽东步卒冲了上来,火器的响声开始回荡。

    真正的死伤在这一刻开始绽放,建奴从不害怕步战,这是他们的长处。

    “杀,杀啊!”

    肉搏开始了,训练了这么多年的辽东兵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和建奴杀到一起。

    快马加鞭的余令不可置信来到战场。

    看着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大战,余令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发生了什么。

    “令哥,我也不知道!”

    终于和余令汇合的王老斜见余令看了看自己,很是诚实的摊了摊手。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令哥,建奴侧翼的汉旗营动了!”

    “灭了他们!”

    惊天的战鼓声突然响起,余令部上了,建奴猛的一愣,攻势越发的凶猛。

    督阵的英俄尔岱又恶毒的骂起了鲍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