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马上就来!”

    崔呈秀自杀了,自己把自己吊死在横梁下。

    宠妾在整理好崔呈秀的面容之后,果断的把绳索套在了脖颈上。(历史上他就是这么死的)

    “妾身来了!”

    田尔耕和许显纯已经被打入死牢。

    “田大人,许大人,风水轮流转,这次轮到我们,两位稍待,小的先去抄家,二位吃好喝好,小的告退!”

    田尔耕和许显纯等人的罪责是谋反。

    这句话后面的意思是,他们先前追随魏忠贤做的那些事,已等同于“谋反”。

    他们犯下的是谋反大罪。

    “看吧,我就知道!”

    “害怕么?”

    “怕什么,做了那把刀,自然要有觉悟,我许显纯可是皇亲国戚。”

    许显纯很坦然,从他作为先皇手中的那把刀开始,他就明白这天迟早会到来。

    只是没想到会被定罪为谋反。

    重新走入朝堂的东林党要做大事。

    他们必须通过严惩这些“首恶”来证明天启朝的阉党是邪道,他做的那些事是对群臣的迫害。

    他们必须重新树立“正本清源”的新形象。

    宫中也开始了!

    乾清宫内关了一大批大臣,司礼监被她牢牢的抓在手里。

    作为秉笔的王承恩把披红的大印随身携带。

    没有经过内阁批红的旨意是无效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皇后在学当初的李皇后固权。

    只有小老虎知道这是一个母亲在保护他的孩子。

    在局势没有稳定之前,在没见到太子之前,这群人谁也别想出去。

    也正是因为这群人在这里,余家的那帮人才会退下。

    现在不行了,外面的着急了,宫里的血腥味道越来越重了。

    小老虎知道。

    当外面的那些人意见达成一致,新的移宫案就会发生。

    小老虎猜的一点都没错,后宫的清洗开始了。

    一排排和客氏亲近的宫女被一排排健壮的甲士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客氏被极尽羞辱的扒掉了全身的衣衫。

    “客氏,你戕害妃嫔,绝灭人伦,幽囚成妃,饿毙裕妃,致先帝龙嗣凋零,欺凌皇后,亵渎中宫......”

    “你,认不认?”

    客氏刚准备说话,还没吐出一个字,浣衣棒槌就砸了下来。

    第一下正中嘴唇,第二下砸在脸颊.......

    第三下、第四下接连落下!

    噗噗噗噗闷响中,客氏的脸像那半冻的猪骨。

    半边脸塌下去,颧骨碎了,眼眶被挤得变了形,一颗眼珠子半凸出来!

    “姓骆的,我,我,我没罪.....”

    骆家人笑了笑,从怀里拿出状纸后弯下腰,抬起客氏的手指,蘸了蘸地上的鲜血后,重重地按下!

    “好了,认罪了,杖毙吧!”

    客氏在浣衣局被活活的打死,打死之后,浣衣局着火了,在大火里,那残破的尸身成了灰!

    时间一晃而逝!

    后宫被清理完了,骆家很快就把东厂和锦衣卫也清理完毕。

    现在,就剩宫里的乾清宫和余家的太子。

    这批人已经做好杀太子的准备。

    罪名都想好了,魏忠贤弑君,余令逆贼杀太子,二人勾结内宫,意图谋反。

    就在大军开始围堵余家准备达成计谋最后的一环时,京城二十里外的大军突然动了,一直冲到京城下。

    就在众人高喊着要固守坚城的时候,城门大开!

    “谁开的城门,谁开的,杀了他,杀了他啊!”

    日夜兼程赶路的余令骑马进城,朝着这个聒噪的人伸手一指,刀尖从他胸口露了出来。

    “你你你......”

    “对,是我,余令!”

    在余令身后,黑色潮水从城门涌入,朝着城墙扑去。

    路过余家,看着浑身浴血的林间秀和鹿入林打趣道:

    “真是两个笨蛋!”

    “余令年兄,你忘了,我读书人,写的读书人啊,不善杀伐啊!”

    余令心中一软,按下赵不器的手,轻声道:

    “叫门,就说我回来了!”

    余家大门打开,余令并没进门,像以前一样报平安后,随即骑着马去了午门。

    “闷闷发点面,我今晚在家吃晚饭!”

    “好嘞!”

    “朱慈燃过来,我带你回家!”

    一个小孩骑在余令的肩膀上开心的大叫,街道上巡逻的卫士在余令的注视下慌忙跪地。

    路过张家,余令抽出腰刀,插在门口兽首的嘴巴上后扬长而去。

    一大一小便进了宫,轻轻的推开内阁的门。

    有肩上的这个小子,沿途宫门如同虚设。

    冷风吹进来,细长的影子丈量内阁,待看清楚来人,众人猛的一哆嗦。

    余令瘸着腿走到自己的位置。

    “哎呀,老了,我好歹也是一个大学士,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欺负他也就算了,小的也不放过,哎,真是一群龌龊的畜生。”

    推开上面最后的杂物后,目光缓缓扫视全场。

    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不容拒绝的威慑,余令回到内阁的第三句话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朵里。

    “诸位,下跪问安吧!”

    见没有人动,余令缓缓拔刀:“一,二,三.....”

    “余令你大胆......”

    余令捂着太子的眼睛挥刀,重物落地,轰隆一声,倒塌的奏章贺表将尸体掩埋。

    “诸位,我今天来只为一件事——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