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先例,公主府门前的小商贩就不好驱赶。

    “快过年了,就当讨个吉利!”

    这群人的出现让来财知道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皇帝的身体怕是要扛不住了,这群人就是来监视太子的。

    “十年不到,神宗,光宗,现在的陛下,和将来的陛下!”

    闷闷不想让这些烦心事让自己变的和他们一样烦,可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天启皇帝驾崩,大明王朝七年换四帝,说是走马观花也并无不妥。

    朱由校已经两日滴水未进了!

    御医来了,在皇后,信王等人的监视下完成了看诊。

    御医没说话,所有人都明白,如今的皇帝真的只剩下一口气。

    御医真的庆幸他们生活在了一个好时候。

    若是时间往后推,就算是以仁慈著称的宋朝皇帝。

    这群只拿俸禄不干活的御医怕是得到岭南喂虫子。

    皇帝的身子不好还用把脉把半个多时辰么?

    把他们招来难道不是想让皇帝的身子好些,人舒服一些,能开口吃点东西,而不是在那里摇头叹气。

    哎哎哎哎,哎个半天后出了门再哎哎哎!

    朝廷的太医制度问题太大了。

    历朝历代,就没听说过哪个太医把皇帝治死了还能没事。

    大明就有,太医刘文泰竟然两个皇帝的驾崩有关。

    他的惩戒仅仅是去职而已。

    朱由校闭着眼在等,等那个人的消息。

    身形佝偻的魏忠贤清理着皇帝控制不住而流出来的污秽物。

    现在就像一个轮回,马上就要结束的轮回。

    二十多年前,魏忠贤也是这么清理的。

    那时候的魏忠贤还不是满头白发,那时候朱由校还是小小的一个肉团。

    两人自打第一次见面,就再也没分开。

    养个小动物养几年都会有感情,何况是朝夕相处的人呢?

    是主仆,也如同父子。

    朱由校没亏待魏忠贤,魏忠贤也没背叛朱由校。

    端着屎尿盆,这个在宫城外,一句“魏忠贤来抓你了”可以止小儿啼哭的大恶人。

    在这里只是一个耄耋的老人而已。

    朱由校一直看着大门处。

    门开了,朱由校的眼睛一亮。

    出去没多大会的魏忠贤猛的冲进来,将一个盘的都要包浆的鲁班锁高高的举过头顶!

    “陛下,来了,辽东余大人的奏报来了!”

    看着熟悉的物件,朱由校眼睛亮的吓人。

    他努力的抬起手却怎么都抬不起来,试了好多次,依旧不行。

    “砸,砸开!”

    朱由校激动的话音都在颤抖。

    鲁班锁碎了,碎的好像不是一堆木块,而是君臣之间的一段佳话。

    它的破碎也似在宣告着某种结束和告别。

    “念,念!”

    “陛下,臣十二月初三到凹字城,半日城破,缴获甲胄六百套,粮食二千斤,贼人无存活,皆斩!”

    朱由校笑了,嘴角弯弯的。

    “陛下,臣十二月初十到法库门,十六日攻城,鏖战一日,斩双王,城破,东望沈阳,贼人接斩!”

    朱由校在脑子里画地图,一切都对的上。

    “十八日,叛贼孙得功携石家兄弟攻城,熊廷弼设下诱敌之策,生擒孙得功,此战,杀敌三千七百人!”

    魏忠贤见陛下笑了起来,打趣道:

    “陛下,王大人已经从山东老家来到了京城,因为赶路太急得了风寒,昨日才好些,今日便去了刑部!”

    “准了!”

    魏忠贤知道陛下说的准了是什么意思,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来到京城的王化贞可是召集了一大批杏林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