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事并未结束,余令部需要死死的立在这里不倒。

    工作开展,出乎意料的顺利。

    大户被建奴杀完了,财富全部堆积在内城,如今已经完全属于余令部。

    这笔钱的数额无比巨大,近乎整个辽东的所有钱财。

    有钱就很好办事,再加上没有大户从中作梗和阳奉阴违。

    仅用了一天,城内的工作就全部安排完毕。

    动力齿轮开始慢慢的转动起来。

    贺喜的战马已经从法库门冲到科尔奇草原。

    第二波信使开始接力前往兀良哈,然后把捷报送到京城。

    魏良卿坐着马车偷偷的回到了京城。

    虽然魏忠贤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回,可魏良卿却觉得自己必须回。

    要让孩子认祖归宗,要让安琪尔见见长辈。

    一辆破旧的马车悄无声息的回到京城。

    魏良卿以为自己计划的很完美,也做的悄无声息。

    可他哪里知道现在京城是个什么样,只要是大同和宣府方向来的。

    进城的那一刻就会被盯上。

    本以为自己的突然到来会让大伯欣喜的手足无措,结果却迎来了狠狠的一巴掌!

    “蠢,蠢,蠢,我说的话你为何不听啊!”

    被打的鼻血横流的魏良卿不说话,只是把儿子往前推了推:“小龟,叫爷爷,快!”

    “爷,爷爷~~~”

    “哎!”

    看着小小的孙儿,魏忠贤才明白自己必须有所选择,不选择就完了!

    本以为魏良卿在草原能为魏家留下一支血脉,现在好了,一家人彻彻底底的团聚了。

    见大伯闭目不言,魏良卿知道自己错了,赶紧道:

    “爹,我走,我现在就回去!”

    魏忠贤深深的吸了口气,站起身将安琪尔扶起来,然后将孩子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安琪尔随即松了口气。

    在刚才,她以为是魏家嫌弃自己的身份,现在好了,她知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回来了就回来了,带着礼物去见见驸马爷,记着,去了就赖在那里,就算有人说我死了,你也不准出来!”

    “记着,记着,儿子记得了!”

    魏良卿和安琪尔连饭都没吃就走了,魏忠贤枯坐在那里闻着带着奶香味的手。

    “有后了,我这个阉人有后了,嘿嘿,有后了!”

    念着念着,九千岁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哪有新皇登基不流血的,哪有新皇登基不死人的啊!”

    “我可以死,我可以死,但我的孙儿不能死,你们要杀我的孙儿是吧,那我就把老虎放进来,哈哈,来,来来.....”

    把孙子的模样刻在脑子里,魏忠贤开始写信。

    “余大人亲启......”

    “诰命夫人余茹氏亲启......”

    砰砰的敲门声响起,公主府的门打开,待看到魏良卿笑眯眯朝着自己拱手时,来财挽起袖子。

    魏良卿在公主府里被来财暴揍。

    “傻逼,你魏良卿就是个大傻逼啊!”

    离过年还有两日,公主府门前却莫名的多了好多商贩。

    来财没多说什么,闷闷也没多说什么。

    在以前的时候,在特定的日子里商贩可以把摊位摆到皇城里。

    这叫宫市。(《明宪宗元宵行乐图卷》)

    虽说这样的行为在某些读书人眼里成了“粉饰太平”的华而不实,是形式主义。

    可能在宫城摆摊确实是发生过的。

    形式主义不好却也不是完全不好。

    就算是“粉饰太平”,朝廷也需要把与民同乐的消息传达出去。

    就像完亲的大礼仪一样。

    形式不只是外在,它本身就是承诺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