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 > 第525章 暂代总督
    余志昕眼睛亮了,立刻道:“那你能不能帮我跟他牵个线,让他通融通融……”

    谢从谨皱起了眉头,有些犯难地说:“我同那汪大人也只是见过,私下并无交情,跟人家也说不上话。”

    余志昕闻言,立时有些失望。

    谢从谨瞥了他一眼,又道:“不过我对他也有些耳闻。听说他其实挺好说话的,是个拿钱办实事的主儿。”

    余志昕看谢从谨那一脸深意,心里懂了,脸上缓缓露出笑来,“明白了,多谢你提点。”

    谢从谨勾唇一笑。

    几日后,京中来的钦差到了,余志昕没有先汇报军情,第一时间就拉着人去了酒楼,一通好酒好菜招待完后,酒桌要散时,一箱黄金抬了上来。

    余志昕一脸讨好的笑,汪大人看了眼那黄金,又看了眼余志昕,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余志昕还以为是准备得少了,一面暗骂这京城里来的,胃口就是大,一面赶紧让人再去多备些来。

    殊不知当日晚上,那汪大人已经在写奏折,向上汇报余志昕贿赂官员一事,折子正写着,谢从谨深夜来访。

    汪大人与谢从谨的确不熟,不知他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先将人请了进来。

    谢从谨见着了汪大人,没有多说废话,将自己整理好的余志昕官匪勾结的证据呈上。

    汪大人看后大惊,将证据夹在了折子里一并呈上,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之后几日,汪大人则在镇北关详细调查余志昕指挥不当,导致战事失利一事,对那余志昕避而不见。

    余志昕发愁得很,私下又找到谢从谨问,那汪大人怎么不吃那一套,送的钱人压根不收啊。

    谢从谨只说,自己也不清楚,京城里的官员,背后的关系都是盘根错节的,他也摸不清汪大人在想什么呀。

    事实上,谢从谨同那汪大人确实只是点头之交,没有交情,他虽跟人不熟,听说听说过这汪大人刚直不阿的美名,曾经也有人贿赂过他,他扭头就告到御史台了,余志昕给人送钱,就是找死。

    先是战事失利,再加上贿赂官员,再加上官匪勾结,余志昕这次肯定逃不掉了。

    不能怪谢从谨背后捅刀子,他实在看这余志昕不顺眼很久了,最重要的是,余志昕官匪勾结,让人痛恨,这事儿谢从谨原本不想揭露,怕引火烧身,但是现在来了个最是正直铁面无情的钦差,那他就不用藏着掖着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余志昕就会被送走了。

    几日之后,汪大人的折子送到了楚惟言的手中,楚惟言大怒,当前战事吃紧,主帅竟然是个官匪勾结,一心想着媚上欺下的庸才,这仗能打赢就怪了。

    楚惟言立刻下旨押余志昕进京受审,然军中不可一日无帅,前线得有人主事,余志昕落马,总要有人顶替他的职务。

    此时此刻,上哪儿找一个熟悉边地战局,有带兵经验的将才呢?

    镇北关就有一个现成了,众人都想到了谢从谨,安定侯带头举荐,让谢从谨顶替余志昕的职务。

    “陛下,谢从谨有多年领兵打仗的经验,曾经还在边地将北狄人一举歼灭,自去年他被提拔为边防守备后,一直在前线带兵,他肯定熟悉战局,此时让他作为主帅,坐镇军中,再合适不过了。”

    另一边站着的纪少卿则说:“安定侯可别忘了,谢从谨是先帝下旨,被剥去官身贬去边地的,说起来,他可是个罪臣,让他掌军事大权,实在不妥。”

    安定侯不悦地扫了纪少卿一眼,“初到边地时,他是罪臣,可是这几年,他可是靠着一件件功劳被提拔上来了,要说有罪,也早就以功劳抵消了。况且他素有才能,不应该被埋没,现在两国交战,正是他为国效力的时候,让他站出来领兵,妥得很。”

    纪少卿冷笑一声:“安定侯如此倾力举荐谢从谨,是因为同他交情匪浅吗?大敌当前,如何能如此徇私啊。”

    安定侯怒了,指着纪少卿骂道:“你少放屁!我同他是有交情,但是他的能力有目共睹,在军中素有威望,我举荐他合情合理。倒是你,你去都没去过边地,打仗一事,你懂个屁!少在这儿指手画脚!”

    纪少卿沉着脸说:“朝廷大事,我理应发表看法,安定侯凭什么堵我的嘴?谢从谨是有罪之臣,让他做一军主帅风险太大,他要是出了什么差池,难道安定侯负责吗?”

    安定侯叉着腰说:“他能出什么差池?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来。”

    纪少卿面向上头的楚惟言,拱手道:“万一谢从谨得了兵权,拥兵自重,生了异心呢?”

    楚惟言没说话,安定侯气得要冲上去揍纪少卿,被旁边的大臣给拦住。

    “竖子小儿,胡言乱语!少以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敌当前,所有将士的剑都是对准外敌的,你如此妄自揣测,是要寒了所有将士的心啊!”

    纪少卿冷声道:“我只是就事论事,安定侯也不必给我扣这样的帽子。”

    两方吵嚷起来,以安定侯为首的几个大臣对阵纪少卿一人,唇枪舌剑,吵了半天,楚惟言头疼不已,让他们打住。

    楚惟言长出一口气,让人写圣旨:“传旨,命谢从谨暂代总督一职,负责全军防务,全力应战。”

    安定侯等人齐声道:“陛下英明。”

    纪少卿一人眉头紧皱。

    旨意传达下去,安定侯等人也退下了,只余纪少卿还在御书房里。

    “陛下,臣的担心不无道理。”

    楚惟言摆摆手,“我相信从谨,他是难得的将才,这个时候,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陛下,谢从谨当时离京的时候,可是带着怨气的,三年过去,他现在手里有了兵权,万一他有野心,陛下可想过后果?”

    楚惟言摇头,“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否则他一到边地就会托关系到军中拼命往上爬,而不是去巡捕营当个小差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