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只是想跟大师兄暂且凑一对儿,把考核糊弄过去。
可他好像要办真格的。
轰动了全宗上下不说,还大张旗鼓地广邀各仙门来观礼。
一时之间,合欢宗热闹极了。
但不论是谁,都对我和大师兄要结侣一事讳莫如深。
只恭喜,不肯谈及过多。
成亲前一日,我依稀听见同门在谈论。
最近几日,总有凡人想要硬闯合欢宗结界,扰得他们不得安宁。
我蹲在原地发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谢宿白轻吻我的发丝,“师妹,在想什么?”
“明日你就要嫁给我了,可欢喜?”
不知为何,我下意识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转而问他:“大师兄,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比真金还真。”
“可我总觉得这些并不真实。”
“师妹多思了。”谢宿白面不改色:
“你我两情相悦,成婚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次日。
我与谢宿白大婚。
山门悬红,长阶缠锦,千盏喜烛依山而列。
宗门大开,喜迎各方宾客。
我一身嫁衣,静待谢宿白。
屋外来往恭贺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天呐!他真的凭借凡人之躯爬上来了!”
旁边人满眼震惊,语气发紧:
“以血肉之躯硬闯千里仙山?!”
“仙地气场克凡人,天生折损寿命,气血耗干,经脉寸断,痛不欲生。”
“他得有多大执念,才会硬要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