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与江浔相关的。”

    我心底忽然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可谢宿白只是拿出了一颗蒙尘的珠子。

    “这是什么?”

    我声音冷硬,满是抵触。

    “忘尘珠。”

    话落,珠子瞬间没入我的眉心。

    一阵空茫的钝痛漫开,无数细碎的画面、温热的情愫、刻入心底的名字,被硬生生尽数抽离。

    片刻后,痛感褪去。

    我茫然抬眼,环顾四周。

    “大师兄?”

    “嗯。”谢宿白病态地盯着我。

    “我怎么会在这儿?”

    谢宿白指尖微蜷,“我也不知。”

    “只是师妹方才说有求于我,是什么事?”

    “哦!对了!”我一拍自己的脑袋。

    恭恭敬敬向谢宿白行礼。

    “我想求大师兄,能否假装一下我的道侣。长老说若再完不成任务,就要将我赶出合欢宗了。”

    “可以!”谢宿白几乎是抢白道。

    这么看去,他面上竟然还有几分欣喜若狂。

    “三日后便举行结侣仪式,师妹看是否可行?”

    虽然觉得有些赶,但我还是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悉听大师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