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家不能随便认人。”

    傅眠眠听见“随便认人”,抬起脸。

    “我没有随便。”

    “妈妈说,只能找傅临川。”

    傅临川看向她。

    “你妈妈现在在哪?”

    傅眠眠捏住兔子耳朵。

    她低头抠了抠兔子缝线。

    “妈妈睡着了。”

    客厅里静了一下。

    傅临川声音低了些。

    “在哪里睡着?”

    傅眠眠想了想。

    “白房子。”

    “姜姨说,妈妈累了,要睡很久。”

    她不知道那叫病房。

    也不知道那叫死亡证明。

    她只记得温梨最后一次摸她的头时,手很凉。

    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