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的路上,墨鸦走在一旁,满脸皆是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整个人都透着股无精打采的颓气。
待到听闻他和白凤,要去往宫墙之外安顿,只觉浑身都提不起半点气力,“公主,我们不住宫里怎么保护你?”
“这是后宫,你们觉得你们住在这里合适吗?”
墨鸦心情顿时垮了下来,只觉得这下当真糟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万般不适。
秦律严苛条条框框的规矩不少,他不能像在韩国一样想去哪里听墙角就去哪里,只要想到这里,他只觉往后日子无趣乏味至极,整个人瞬间都不好了。
墨鸦还想争取一下,“那位盖聂先生……”
“他是例外。”
盖聂是嬴政信任的人安排住得近一些无可厚非,墨鸦和白凤说得上是来历不明,身份也不够光明正大,这样的人是没资格靠近秦国内部核心的。
白凤对此很有自知之明,他们本就是外来户,一来就住在秦王的宫里,怕是嬴政自己都要睡得不安稳了。
墨鸦,“那我们以后还能入宫来找公主吗?”
他用胳膊肘推了推白凤:说话!
白凤回头:我要说什么?
墨鸦也不看他,“公主,我们是你的人,是该陪伴在你身边的。”
阿拾,“哦。”
她一张脸漂亮稚气,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他们。
墨鸦眉头挑了挑:该不会是把人骗回来之后就翻脸了吧?
阿拾从袖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块令牌,给了他们一人一块,“有了这块令牌,你们可以在咸阳宫中的部分地方。”
墨鸦摩挲着令牌上的花纹,“部分地方?”
阿拾颔首,“我的权限就这么大。”
墨鸦好奇,“所以有了这东西,我们能去哪些地方?”
“母后居住的华阳宫,还有我的宫殿,宫中部分保密级别不高的地方,还有我名下的产业……”
阿拾特意叮嘱,“特别是你,后妃还有赵太后居住的地方万不可轻易踏足。”
墨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真不是这么轻浮的人!
墨鸦:白凤!
白凤:看不见,听不见!
“公主!”
阿拾站在石阶上转头,“你还有什么事?”
他挥手,“公主,记得来看我们!”
阿拾:“……”
她点头,“你们先去熟悉一下环境,我有些要事要处理。”
白凤一言难尽地瞥着他,语气透着几分无奈,“我们只是护卫而已……本分行事就够了。”
白凤:别整这些没用的!
墨鸦闻言轻笑,语重心长开口道:“同为护卫,也是不同的,护卫和护卫也可以天差地别。”
“你看盖聂,据说他来秦国之时,只是普普通通的秦王剑术之一,现在人家已经是首席剑术师了,秦国上下谁见了不给几分面子?”
白凤叹息,“盖聂先生自然与众不同,人们之所以敬他重他,不只是因为他有秦王首席剑术师这个名号那么简单,是他自己有本事。”
墨鸦没有否认这一点,若是盖聂只个花架子,早就被秦国人教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