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渡劫胎穿,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 第63章 州衙吃瓜
    “爹,咱们去瞧瞧!”眼睛发亮,沈晏意动。

    手还没拉上他爹胳膊,脚已经迈出去一步。

    没看过的热闹就在眼前,绝对不能错过!

    “阿晏......”

    “怎么了爹?”没拉到人,沈晏疑惑。

    回头时,却没什么异常,沈知梧在笑,说道:“无事,走吧。”

    凑热闹许是宣州人天性,州衙大门外围了数圈人。

    叽叽喳喳,闹哄哄一片。

    妇人左右瞧瞧,寻了个话多的老太打听,问:

    “喂,大娘,我问问哈,是解元老爷击的鼓没错吧? !”

    老太肯定答:“没错没错,就是这回新中的解元老爷!击了十三下!”

    妇人捧道:“哟,大娘您还认识解元老爷啊?”

    老太手朝下一挥,又抬起摆摆,不好意思道:

    “嗐,我一个卖菜的老婆子,哪认识人家贵人老爷哦?都是听人说的!你才来吧,上午城里到处都在传呢!”

    “上午就在传? !是,我才从娘家回来!”

    “啊对呀!上午就在传解元老爷今日要击鼓嘞,没想到是真的!”

    旁边汉子兴奋插嘴:“新解元俺认识,姓田,田老爷,哈哈!是俺们田家村的!昨天官爷报喜,俺们村热闹好一阵,俺还抢到他撒的喜钱!还好今天来卖柴,这热闹又叫俺给赶上了!”

    以为遇到知情人,妇人问出心中所想:“田老爷击鼓十三下,这是有儿子在外面要认回来?”

    汉子懵状:“击鼓不是喊冤吗?跟儿子有啥关系?”

    妇人质疑:“你是大雍人吗?这都不知道!喊冤有啥好看的!”

    复又解释:“敲九下那是喊冤,十三下是要官衙主持验亲,认回亲儿子上户籍!”

    “啥? ? ?”

    老太也道:“也不是经常有这热闹可看,击鼓验亲要交银的,一百两哎,有几个验得起哦!”

    汉子听完更疑惑:“田老爷有一个儿子啊!”

    妇人撇撇嘴:“嘁,那就是外面养了小的了呗!”

    老太弯腰,从人群腰缝里伸头到前面,眯眼看衙内大堂:“里面跪的那个小孩就是吧?”

    汉子扒开面前几颗大头:“那...那不是!.....”

    妇人急,老太想捶人:“你认识啊?不是啥你快说呐!”

    这时......

    “散开散开,往两边去!”

    几个衙役从门里出来开道,围观人群总算留出一条通道来。

    ——凑热闹可以,不能挡路!

    沈晏父子本站在外围,衙役一出,沈晏就见有数人出示什么东西,衙役见了便放人自通道进去。

    神识一扫——铭牌?

    普通百姓进不去州衙大门。

    秀才、举人可以。

    新晋举人铭牌还未发下,今日去府学身上带的是秀才铭牌。

    “爹,我们进去看!”

    “...好。”

    进了州衙大门,数米外甬道尽处便是州衙大堂。

    秀才、举人来旁观升堂,站甬道两边。

    新解元的热闹少见,三四十人站定,只眉眼传讯,也不出声。

    知州大人还没来,大堂站着一个男子,背对众人,跪着一个垂髫小儿。

    沈晏见过。

    乡试搜身时,站他身后的那个叫啥玄生的!说他爹不过如此的人!

    不过,击鼓验亲? ?

    大雍对户籍管理十分严格。

    大雍律明确规定,若非婚生正常生子,子上户籍必先验亲。

    亲子因拐卖、丢失、抱错等合理原因找回,验亲重上户籍收银一两。

    除却以上原因验亲上户籍,非亲子收一两。

    亲子收一百两,需要击鼓十三下,公开验亲。

    不上户籍继承家产,被人举报,家产充公。

    而将子踢出户籍族谱,无需验亲,只收三百文。

    ——所以,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小孩是亲生的,但一直没上户籍?

    或者这小孩是亲生的,但原本是在那叫安郎的户籍下?

    可大雍律规定,亲子若随母婚嫁、或领养等,已在其他男丁户籍之下为子,生父无权认回。

    养恩大于生恩,子无权脱离养父户籍。

    唯一例外便是——

    若生父地位身份高于养父,生父可击鼓验血,讨回亲子,银钱补偿养父。

    大雍律法终究是维护上层。

    那个安郎,这回是没中举?

    ——想不明白,脑袋都要绕晕了!

    “知州大人到——!”

    在沈晏成功把自己绕晕之前,宣州知州终于出来,坐下升堂。

    “堂下何人?”一拍惊堂木。

    “宣州新晋解元田玄生见过大人!”田玄生赶紧揖礼。

    “击鼓十三,验亲先交银一百!”知州先不问别的,只强调银子。

    田玄生上前奉上一个五十两大银锭。

    知州抬眼示意,旁边师爷拿起看过,朝上官点头。

    银子到手,知州问:“田氏族长何在?”

    田玄生回头,看到甬道旁、衙门外挤满人,似乎有些意外,也没在意,朝衙门外高声喊道:“族长,大人传唤,你还不快进来!”

    围观人群互相看看,一个白发老者冷脸出列,进到大堂跪下。

    知州看向地上低头跪着不动的垂髫小儿,命令:“你去堂外选一人。”

    验亲凑齐四碗水,官衙、宗族、父亲、无关外人。

    沈晏记得,这小孩叫毛儿,招蚊子来着。

    田玄生扯起毛儿喝道:“叫你去外面选一个人!”

    毛儿抖了抖,没敢抬头,出去大堂拉住最近的瘦高男子。

    田玄生一见,脸色微变。

    瘦高男子笑着摸摸毛儿头发,拉着他进大堂揖礼:“宣州举人张鸣,见过大人!”

    四方已全,知州抄起大银锭,背着手离开:“许你等一刻钟,自去备水!”

    知州一走,田玄生欲同张鸣搭话,张鸣没理,牵着毛儿去找水。

    ……

    一刻钟后。

    沈晏神识扫过四碗水,田玄生和毛儿的血没有融合。

    ——啥情况? ! !

    知州脸色难看:“田玄生,这是怎么回事?你来消遣本官?”

    来验亲自己都不提前验一回吗?这智商还能中解元!

    “大人恕罪!学生今日来,是想以一百两银验血,请大人主持公道!”

    知州闻言面色稍缓,大银锭他当然不会退!

    “何意?且道来!”

    “学生之妻郭瑶与学生好友汪安通奸,这孩子便是野种!非我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