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渡劫胎穿,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 第62章 求学之路
    来了二十多位书生,都是秀才,未进院门便齐齐深揖。

    “叨扰勿怪,我等皆是循着报喜声找来,早想拜访,如今总算寻到二位住处!”

    进了门,宅子没堂屋,这群人也不见怪,凳子不够,檐下阶上竟也坐得。

    一瘦书生谢过茶水,先出声道:

    “说来惭愧,小生先前还道,小老爷取中小三元,乃是正巧合了前学政大人意,没成想,临时换了考官,您依旧年十三便中举人,是小生浅薄了!”

    沈晏笑编:“原是你说的,我是听说有人在传。”

    众人笑开。

    瘦书生告罪完,又告状:“也不知袁大人为何辞官?先前有人非要将名头按您头上,硬说是您给气走的,小生今日邀他们一同来拜,他们个个都不敢应!”

    沈知梧闻言道:“劳烦诸位带话,再有类似言论,我父子二人必上门去辩个分明。”

    众人应声附和:

    “沈举人放心,不必您去,他们不敢,若敢,我等也要驳回去!”

    “那群小人一派胡言!不过是借小老爷作筏子贬低!”

    “袁大人确实不喜学子琢磨喜好,性子怪诞,但阅卷公正,真是才学出众,绝不会无缘无故黜落!若不然他们又是如何中的秀才?”

    “是极,学识能中秀才却不能中举,继续苦读就是,怪考官是何道理!”

    “袁大人时运不济,近些年越发肆意也难怪,恐怕早有辞官之意!”

    沈晏默然——这群人对袁学政评价很高啊!

    这群书生和乡试前要找他的,应该不是同一拨人。

    之前的,或许是言他气走学政的别有用心者,或许是怪他气走学政的投机取巧者。

    如今他成了举人,这些人又不敢来了。

    袁学政的话茬聊歇,一高书生好奇问沈晏:“小老爷可是师从沈举人?”

    沈晏骄傲:“正是,全赖我父教导,方有今日!”

    众书生转而齐齐请教沈知梧:

    “沈举人当年也是连中小三元,不知可否传授我等些许心得?”

    小三元难得,连中更难得。

    父子皆以低龄连中,顺江府乃至大雍,绝无仅有。

    ——肯定有读书秘技!

    众人问,沈知梧答,数个来回,午时将至。

    众书生起身告辞,沈晏父子送客。

    “两位老爷不必远送,我等今日受益匪浅,改日再来请教!”

    ——嗯,趁着人没走,定要多来几趟!

    ……

    送走第四拨人,总算安静吃上午饭。

    “鸡蛋羹好嫩!”

    舀一勺拌饭,又给他爹、他叔,一人舀一大勺,分完。

    沈晏对沈大山提议道:

    “大山叔,我跟爹还要待几天,你要不把鸡蛋先带回去,给族长、村长、老六爷爷都分分,太多了!”

    乡试考完,沈大山想等放榜不愿走。

    如今榜也放了,不好让人一直待在这给做饭,真成老爷了!

    “行,把你们的好消息也带回去!”沈大山还在兴奋,他可是沈家村第一个知道的!

    ——回去买爆竹,这回不得搞个大的庆祝? !

    沈晏租了马车,沈大山下午便护着三篮子鸡蛋及屋主送的贺礼回沈家村。

    大雍规定,考官不得私下与取中者接触。

    举子、进士不得称考官为座师,唯有新晋进士,可短暂自称天子门生。

    因而与前朝不同,乡试后没什么鹿鸣宴。

    沈知梧和沈晏留在宣州城,是想找个地方入学“进修”而已。

    沈知梧已知晓自身不足处,下一步,该寻个夫子解惑求教。

    “爹,咱们先去府学瞧瞧?”沈晏提议。

    “好。”府学是榜尾举子首选,沈知梧没意见。

    府学只收举人,夫子都是进士,同进士没资格进府学。

    每次乡试完,九河县可推荐两名举子入府学。

    不过,九河县的这两个名额,多年都没用过......

    ……

    翌日早晨,父子二人吃完烙饼,准备出发。

    去府学不好抱狼,小狼被丢下,郁闷地窝在被子里看家。

    ——主人,早去早回。

    ——顺利就早回。

    担心午时不一定能回,沈晏切了一大盘肉搁床前。

    走上街头,宣州城喧闹比乡试前更甚。

    去年院试童生入城,不过是小石子入江河,激不起多大水花。

    可这群落榜的秀才、高中的举人却不同。

    或春风得意、或借酒消愁。

    闹得动静极大,怎么惹人注目怎么来。

    茶楼、酒馆、食肆,处处可见他们身影。

    此外,还有......

    “没钱来喝什么花酒!秀才?秀才又怎么样!又不是举人老爷!你那酸诗能值几个钱? !以为老娘稀罕? !”老鸨在门内叉腰怒骂。

    风流书生被两个大汉丢出,砸在沈晏父子两人脚边。

    “鄙兮!无知妇人,目光短浅!呵,不识货!他日吾若高中......”书生倒地龇牙揉胳膊,嘴上犹在不饶人。

    父子俩默契向右,挪开脚步绕过他。

    主街花楼香风阵阵,临街窗中垂下数条手绢,迎风挥舞招揽。

    沈晏转头向上?...?...?

    “爹,你别卡我脖颈!.....”被捏住后脖颈,沈晏无奈忍住好奇。

    经过花楼,转角又遇戏园。

    府城诱惑多,沈知梧没来及感慨,戏园里这回传出的却不是锣鼓乐声。

    “怎么回事?好好的砸戏园子干什么?”

    “吓死个人!老子看戏呢,这群遭瘟的,冲上台就砸!”

    “哎哟,搞不好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唱戏的能得罪什么人? !”

    “那谁说得准!”

    “……”

    戏园内外聚了许多人,各有猜测。

    没戏听,沈晏对纯暴力是非没兴趣,甩甩头离开。

    府学在城北。

    “今年府学选考,六月便已结束,你二人若有意入学,可带推荐帖来。”

    管事学司不算热络,倒也尽心。

    带父子俩在教学园舍外逛了一圈,介绍府学日常教学课业情况。

    有课必上,点名到场。

    功课必做,教习批阅。

    六人同宿,夜夜查寝。

    封闭在园,无假可请。

    除每季三日休沐,家无大丧不得出。

    不过,有推荐帖,三年不收银钱,包吃包住学费全免。

    逛完,学司送到府学门外,好意提醒道:

    “你们县我知晓,举人就你们两个,要来得趁早,以免跟不上进度。”

    沈知梧谢过,带沈晏离开。

    “爹,你觉得如何?”

    “规矩森严。不急,宣州还有几家书院,且再看看。”

    府学规矩多,儿子估计受不了。

    沈知梧想先来了解一番,也是为此。

    免得一回九河县,高大人帖子丢来,事成定局,也不好拒。

    跑了一上午也饿了,照旧去小面馆嗦面。

    嗦完面出门,二人正准备去城东两家书院瞧瞧。

    街上却人潮涌动,皆往北去。

    少数懵bi路人,不知发生何事,拉住一老头问:

    “你们这是?.....”

    老头急急挣开手,边跑边喊:

    “快去州衙,午时解元老爷击鼓十三下,知州大人要升堂判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