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渡劫胎穿,便宜爹拎我满村讨奶喝 > 第33章 两蛋入学
    高知县组织各村村长去县衙开会,从此沈家村非本村人进村都要上报。

    沈有根后悔贪便宜买拐子的饴糖。

    经过拐子一事,他想了很久。

    最终,狗蛋和牛蛋都上了学堂。

    若是早点将孙子都送进学堂,也不会出这种事。

    以前是没想过送去读书,自从沈老六家铁蛋有中童生的希望,沈有根就动了心思。

    他本意是想送狗蛋去读书科举,但怕沈老六知晓又要误会。

    因此就算在家里,也只说是选一个去认字。

    毕竟科举费钱,狗蛋看着比牛蛋机灵些。

    现在他也不想喽,孙子们能平安找回来,已经是天大的福气。

    牛蛋娘给牛蛋缝了书袋。

    “去学堂要认真读书,沈秀才讲课的时候不许和别人说话,可知道?”

    牛蛋看他娘眼里含泪,乖乖保证:“娘,我知道,我一定好好认字。”

    牛蛋娘欣慰:“娘还以为你爷爷只会送狗蛋去,没想到你也能去,被拐子拐走,虽然吃了苦,还有这好处,我也是没想到的,你去学堂能多认一些字,娘就满足了,也不指望你去考科举。”

    牛蛋娘掏出两个白煮蛋来:“带去学堂,给小晏一个。”

    “娘你又偷蛋了?”

    “偷啥偷,老娘光明正大拿的。”

    牛蛋娘扭住牛蛋耳朵教训道:

    “你个笨蛋,狗蛋怎么那么精呢,人家拐子说拿东西换糖,你就听狗蛋的,拿老娘好不容易攒的鸡蛋去换呐? !”

    牛蛋也不反抗,小声说道:“娘,你之前拿蛋,爷奶二婶都知道,连狗蛋都知道,你攒了许多又不敢吃,放着坏了可惜,我...我觉得狗蛋说得有道理......”

    被儿子教育了,牛蛋娘不好意思,嘴硬道:“行了行了,以后老娘不藏了,都给你行了吧?”

    牛蛋憨笑:“娘自己吃。”

    狗蛋娘屋里,狗蛋挎着他娘给他做的书袋,左转转右转转。

    狗蛋娘十分满意。

    “去了学堂,离虎头远点,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嘿嘿娘,虎头最近被他奶打得老惨了,还骂他奶呢,我才不跟他玩。”

    “小晏坐在最后面,娘听说他最近可认真了,你别去搅他,知不知道?”狗蛋娘不放心。

    “知道知道,我保证不去烦老大。”狗蛋嘿嘿贱笑,能每天看虎头乐子,想想就开心。

    沈晏最近在疯狂练字。

    上午修炼,下午练字,晚上翻书。

    纸用完一刀又一刀,墨磨光一块又一块。

    晚上回到家,顶着一张小花猫脸,沈知梧打来热水拿毛巾给他擦脸。

    “爹,我这字能看了吗?”沈晏展示他的成果。

    沈知梧看着纸上方方正正的大字,不吝夸奖:“可以,阿晏写得很好,若是写小一些更好。”

    沈晏毫不怀疑地信了。

    ……

    “哇哇哇~,奶我不敢了!别打了,别打了!”

    老槐树下,虎头被细竹枝抽得直蹦,虎头娘制住他,跑都跑不了。

    虎头奶教训,竹枝子挥个不停,招呼在虎头手板心:“奶说了多少回,你是一点没听,嘴就那么管不住?沈秀才在讲课,你在底下吃东西!叫你贪嘴,叫你贪嘴!”

    虎头娘一巴掌甩虎头屁股上,骂道:“老娘给你带鸡蛋,是让你偷吃的?以后你都别吃了!”

    虎头哭喊:“凭什么!我不管,狗蛋他们都有!”

    族长吃过饭来学堂转转,听到动静,气呼呼拄着手杖过来。

    “吵什么!要打走远点打!别影响孩子们听课!”

    沈族长绝不允许有人影响沈知梧讲课。

    教书夫子难请,但凡有点追求的,都要继续往上考,哪会教书。

    即便是那些生计困难、科考无望的,也是在镇上县里坐馆。

    自从多年前请来的老童生病逝之后,沈家村再也没能请到夫子来教学。

    把沈知梧从书房拉出来教书,沈族长不知为此掉了多少胡子。

    威严训斥,虎头奶、虎头娘忙点头,拽着虎头又挪远三百米。

    学堂里学生确实有点躁动,沈晏练字被吵,拿砚台敲敲桌子。

    躁动的几人缩起身子成鹌鹑。

    沈知梧一身玉青长衫,书本上举轻笑,继续讲课,路过儿子时,悄悄摸一把儿子脑袋。

    ……

    一个月后。

    沈知梧在写文章,停笔后,沈晏背着手神神秘秘靠近。

    “爹,看!”

    从身后掏出一本书。

    沈知梧诧异接过,翻开。

    熟悉的字体。

    儿子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自然像他。

    “这是?你默的?”

    沈知梧这下是真惊讶了。

    “嗯,送爹。”沈晏很骄傲。

    沈晏也不藏着掖着,以后他还要给爹默很多很多书,这样爹就有看不完的书。

    “过目不忘吗?想来阿晏已经能熟背四书五经?”

    沈知梧早有猜测,如今看来,儿子比他想得还聪慧。

    “背倒是会背,不过才把字认全对上号。”沈晏稍微谦虚一下。

    “释义如何,可能弄懂?”

    “大致能懂,爹讲课的时候,我记住不少。”

    沈晏想到什么,问沈知梧:“爹打算继续往上考吗?”

    “不急,等你长大一些。”

    考场不是好进的,沈知梧怕一场试考下来,他身子受不住。

    把命考丢了是小事,儿子还这么小。

    “爹考科举,是为了什么?”沈晏不太明白,他爹不像是喜欢做官,也不在意什么功名。

    外人看来,像是书呆子,整日趴在书里。

    可沈晏看得分明,他爹很享受学习。

    “考科举吗?自然是验证所学。从县试到会试、殿试,就像一个个挑战,越过去,就开启下一阶段。全部走完,才得圆满。若是走不完,总觉的差了什么。”

    沈知梧说着说着,皱眉思考。

    差了什么呢?

    沈晏看他爹不对劲,忙打断:“爹,我陪你一起考!”

    这样到了考场,还能照应,要不然爹在考场病倒了,他都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沈知梧听了不再想:“好,那阿晏是去学堂,还是晚上听我讲?”

    “和之前一样,上午去半天,爹给我布置功课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