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参谋长看向门口的喻怜:“小怜,你别被那个小年轻迷惑了。怎么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为他说话?老喻,你得管管你们家孩子了。”
喻怜看向父亲,喻进步也在看着女儿。
“喻怜你说,爸听听是怎么回事。”
喻怜平和地将整件事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办公室鸦雀无声,跟着还有水杯落地的声音。
“各位叔叔阿姨,我相信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知道我的为人。如果我会为了一个男人伤害无辜的人,违背我的信仰,伤害国家的战士,那我还不如去死。但事实是,司勤在我多番拒绝下一直纠缠我,甚至不听劝告对行动不便的我步步紧逼,想要趁人之危。如果不是贺凛因为忘记还我东西折返回来,我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理智地站在这里,或者说司勤还会不会活着……”
她的一长段话,让在场的人没一个发出声音。但也只是暂时的。
喻进步看向老友,压制住怒火狠狠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老司,这事儿没完!”
最后大家各自回家。因为这件事涉及的人物十分特殊,需要第三方来处理。贺凛打人的事板上钉钉,喻怜打人的事没人提。总之对方就是死咬这一点,要让贺凛陷入深渊。
贺凛跟着到了喻家门口,但没有进去,提出要回家。喻进步出言制止:“小子,你要是还想全家平安无事就给我进来。逞英雄可不是聪明人做的事。”
喻进步的话让贺凛有些动摇,王美霞顺势将人推进家门。
“小贺同志进去坐坐,你手上还有擦伤,我给你包扎一下。”
就这样,贺凛被推进喻家。进去的前三分钟气氛很微妙。这件事说来严重,就连喻进步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发展——这就是规矩。
“我暂时没想出完美的解决办法。不过小贺同志,你是我们家的恩人。既然是喻家的恩人,我必定保你分毫不差,不受影响。”
贺凛没说话,最后生硬地点了点头。从开始到现在,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爸,人是我打的。贺凛就是把司勤甩开,至于他后面怎么流血的,都是我拿拐杖一下一下打的,和贺凛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调查得这么慢吗?”
喻进步当然知道闺女遇到那种事一定不会放过司勤,但重点不是谁打的。
“重点是贺凛参与了,他打了司勤,而不是你打得重。喻怜,你是我闺女,就算最后他们知道司勤是你打的,你也不会有事。贺凛就困难了……”
徐芳坐在旁边椅子上没说话:“叔叔阿姨,我先回去问问我爷爷,要是有办法我再过来。”
“好嘞,谢谢你啊芳芳,今天麻烦你了。”
“阿姨,说什么客气话呢,我先走了!”
徐芳走后,王美霞刚把贺凛手上的伤处理好,就想起喻欣不见了。
“你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件事这么严重,她又溜哪儿去了?”
“不知道。贺凛,你现在想回去就先回去吧。这件事你大可放心,不会牵连到你。”
贺凛没说话,道别离开。关上门,王美霞叹了口气。
“这件事你们说怎么办才好?虽然我们家是受害人,但还真不好说司勤会受到什么惩罚。”
换做一般士兵肯定按流程走。但司勤的父亲官不算特别大,可司勤的母亲是因公牺牲,死前亲自将司勤交给部队,要部队照顾好他。加上司勤的叔叔伯伯都死在战场上,司勤算是四家唯一的独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