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惊吓得被他碾上唇瓣。
强势的力道,裹挟她舌尖发麻。
“谢……不……”
衣服被扯开,温热的肌肤贴上来冰凉坚硬的肌肉。
感受到他带着浅浅粗粝感大手紧贴着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想到他刚吻过玛雅,抱过玛雅,紧贴过玛雅。
她抗拒地挣扎,可哪里是他的对手,如蚂蚁撼树,无用功。
两只手手腕被他一只大手桎梏住,拉起抵在了头顶,踢踹的脚瞬间被他的大腿抵住。
整个人被桎梏在了他怀里。
感受到他似冰窖一样的体温,凉薄的唇贴在了脖颈,冻得她微微发抖。
被放开的唇,低喘着尖叫起来,“放开我!不要碰我!脏……”
脸颊瞬间被掐住,失控的双眸,对上他阴郁的目光。
他忽地一笑,那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苦涩,“你做过其他男人的老婆,我说你脏了吗?”
林岁暖蓦然一怔,忽然被他抵近。
他冰凉的唇紧贴在她耳畔,声音染了情欲和怒火,“我会碰其他女人吗?”
“你把我当什么?”
她怔怔地不知所措的时候,被他激烈地吻上了唇,一阵的碾压,疼得她眼冒泪花。
他的吻不再满足于她的唇。
伸手脱了她。
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抱入了滚烫的怀抱,抵在了床上。
耳畔断断续续传来他控诉的话。
“看着我亲其他女人,看着我抱其他女人,怎么能没反应,怎么能头也不回地走了……”
带着怒火,强势地控住了她。
林岁暖错愕地回过神来,发现又是他的试探,失控地剧烈挣扎。
腹部突然一阵痉挛,脸色骤然苍白。
倏然被放开,忍不住痛呼。
身体立刻被谢翡抱住了,他带着剥茧的大手紧张地在她身上摩挲,“宝贝,哪疼?”
脸被他捧着,看着他褪去怒火与欲望紧张柔情的黑眸。
她的心被他担忧的目光用力攥住,忍不住瑟缩一团,声音哽咽而沙哑,“小腹疼。”
谢翡神色微怔,大手顺着肌肤轻轻地落在她小腹上揉着,待她缓了过来,而后将她卷着被子抱入怀中,伸手捧了捧她困在他臂弯里面的小脸,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明天让林女士陪你去医院继续治疗。”
林岁暖听着他的话,一颗心揪成一团。
后来,他将她收拾好。
回大楼的车后座,静谧无声。
谢翡抱着林岁暖坐在大腿上,大手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扣在她的小腹上。
林岁暖靠在他胸口,看着他低俯着她的幽深目光。
不觉开口,“真的没有亲到玛雅吗?”
“在乎?”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
“怕脏……”
趁着她开口,他缠了进去,“嗯。”
这夜,林岁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子乱哄哄的,无法入睡。
而坐在书房的谢翡,盯着平板电脑里面的监控画面,眼底雾沉沉的,拿出手机,点开了科研APP给他的乖宝回复了一条信息:[两天后,他会因贿赂罪被收监,是离开的时候。]
[走吗?乖宝。]
第二天,林岁暖起来的时候,谢翡已经不在公寓了。
“谢总,被检控官请去录口供了。”法警给了她答复,“谢夫人,律师已经跟法官申请过了,你今天可以和林女士去医院看病。”
“好。”
林岁暖心里空落落的,收拾好必需品,和母亲前往医院。
妇科诊室,等待治疗时。
与陪同沈惊鸿产检的傅时浔不期而遇。
沈惊鸿在女佣的陪同下进去检查。
傅时浔走向了她,“暖暖,检控方已经得到谢翡贿赂的账本,他很快会被收监。”
“等他进去了,哥哥就带你回家。”
母亲走过来,傅时浔便离开了。
林岁暖接受了妇科医生的治疗,而后和母亲回到了公寓。
和师兄处理了实验室的数据问题。
陪母亲和霍爸爸吃饭,聊天。
入夜,坐在沙发上看着大门,看了整整一夜。
谢翡没有回来。
第二天,谢翡仍然没出现。
她不相信账本会轻易到检控方手里,怀疑谢翡根本没有被请去录口供。
他太强大了,强大得可怕。
甚至怀疑他是故意不回来的。
为了让她着急,让她担心,让她心软……
但她等了一天一夜之后,还是忍不住让法警联系了吴礼序。
“告诉我太太,我晚上回去。”手机里传来谢翡的声音,很正常的语调。
林岁暖直接挂了电话。
傍晚和母亲、霍爸爸一起吃饭的时候。
母亲突然神神秘秘地拉着她进了洗手间,将手机递给她,“暖暖,这是你下载的软件吗?”
“这个人是谁?他说的被收监是谢总吗?”
林岁暖看到了万物悖论两天前的回复:[两天后,他会因贿赂罪被收监,是离开的时候。]
[走吗?乖宝。]
她看着手机上面的日期。
万物悖论说的是4月20日!
也就是明天!
谢翡会因贿赂罪被收监。
这时,外面传来动静。
听到了吴妈喊了一声:“谢总。”
林岁暖的心用力地收紧。
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骗她。
像他掌中之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抛下她,对另一个女孩感兴趣,就像那天的露天派对,突然抱玛雅,甚至可能亲吻玛雅。
还有,如果有一天,那个女孩回来了……她一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她给了万物悖论回复:[明天,我跟你走。]
[哥哥,要带上我妈妈和我的继父。]
退出科研APP,她将手机还给母亲。
“妈,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件事。”
“我之后再跟您解释。”
母亲看向她的目光非常担心,但还是答应了。
走出浴室,看到了谢翡,如常英俊矜贵,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非常倦怠的样子,成熟冷郁的气息不断弥漫出来。
上一次见到他这样,是她因为傅时浔的强奸未遂案来到曼哈顿。
她答应谢翡约见万物悖论。
而她给了他们错误的地址。
那天,他拿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陷在了漫天风雨里。
后来,他们去了酒店。
她换好衣服离开时,看到他整个人湿漉漉地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只没有点燃的香烟,黑眸阴郁沉沉地看着掌心的手机,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冷郁的气场。
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仿佛他的心灵在经历浩劫。
“谢总,没事吧?”母亲担心地询问。
谢翡收敛了气场,给予温和回应,“谢谢林女士,不需要担心。”
可,无论吴礼序,还是索赫里,脸色都很差。
林岁暖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谢翡,但万物悖论不会骗她的。
哥哥说谢翡明天会因贿赂罪收监,一定会被收监。
入夜,谢翡早早地洗澡上床,也很快入睡了。
隐约听到法警之间嘀咕。
被盘问了一天一夜没让他合眼。
疲劳战术。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俊颜,看了许久,伸手拉起他的大手松开,他的大手垂落在了床边。
真的睡着了,而且是轻易醒不了的那种。
林岁暖爬上了床,贴着他温热的身子躺了下来,紧紧地抱住了他,“再见了,谢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