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把衬衫衣摆掀起,拉着他的手探进去。
他摸到了一手柔软滑腻。
“老公,要我……”她搂着他,低声诱惑他,纤巧的手贴着他腰腹往下。
压抑的邪火蹿了出来。
谢翡幽深的目光却冷得像冰,伸手抓住了她纤巧的手,扣在她身后,便听她娇滴滴喊难受,抬起另一只手去摸他喉结,躁意从他身体的每个角落蔓延上来,喉咙轻轻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将两只手扣在了她身后。
“疼……”
他一只大手掌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从她的衬衫退离,轻轻捧住了她的小脸。
从前只是心里知道,她嫁给了其他男人两年,是被其他男人精心调教过的。
她会这些把戏,他并未觉得意外。
可现在,难受从他心口肆意蔓延。
为了那个男人,用那个男人调教过的身体对付他。
他的乖宝,被教坏了。
欲火被怒火压制得无影无踪。
林岁暖被他扣着手腕,胳膊扭着传来密麻的难受,“老公,放开……疼……”
脸颊突然被他掐住。
澎湃火热的身体,抵过来时,已经冷得似冰,不由让她身体抖了抖。
“为了傅时浔,投怀送抱,是吗?”
他声音似碎了冰,凉飕飕的气息撩过她的唇,“作践自己?”
林岁暖感受到谢翡阴郁的气场,被他冰凉的身子贴着,害怕地微微发抖,但还是忍耐住了,压抑着娇俏道,“不是他的问题,是我找他帮忙的……”
他声音一顿,转瞬更加压抑,“真的为了他?”
“这次是我,下次是谁?”
“什么?”
林岁暖没明白谢翡话里的意思,手腕突然被放开,腰身被他长臂一伸楼在了怀里,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出了主卧。
“好,我成全你……”
“你做什么?”
她慌了,抓着他的睡衣领子,害怕自己掉下去,更害怕他此刻的冷寂,“放开我……”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
她惊慌地挣扎起来。
瞬间被抵在门边的墙上,手臂被他拽住。
下一秒,大门就被拉开了。
没看到外面的人,却听到法警远远传过来的小心翼翼声音,“谢总,您有什么吩咐?”
“去勾引他……”
林岁暖错愕地仰望他,见他目光淡漠,声音冷得像冰,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高大挺拔的身体突然倾倒下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她的脸,震惊发凉的目光撞入他的黑眸。
他的黑眸,倒映着她失望害怕的神色,却是无情冰冷。
“你听到了,想要傅时浔活着,就去勾引他。”
手臂突然被用力一拽,整个人失控地摔入他怀里,可下一秒便被用力推出门外。
林岁暖尖叫了起来,用力扒住他的手臂抱住他,吓得小脸惨白,整个人在发抖,双眸水汪汪,仰眸看着他。
谢翡的目光却比刚才更加无情。
“哭什么?”
“不是想救他?”
“我成全你。”
“出去。”
他伸手去扒她的手,想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林岁暖的心被他无情的话猛烈地冲刷,双眸眼尾发红,酸涩的泪水弥漫眼眶。
傅时浔从小到大的脸,不断在她脑海翻滚。
她不知所措地,死死抱住谢翡的手臂。
看着谢翡嫌弃,一直扒她的手。
她的心好痛……
有那么一瞬,她想松开……想不管不顾冲出去,离开这……
“出去!”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
林岁暖惊吓将手抽回来,怕被他拽出去,失控地后退,跌在墙上,滑落在地毯上,紧紧抱住自己,“我没有对别人……”
“不要这么对我。”
“我是你老婆……”
谢翡身子一怔,上前了一步,高大的身影落下来的暗影,裹挟了她,让她心惊肉跳,害怕地后退,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突然伸手,用力关上门。
“砰”的一声,震得整个房子都是一颤。
林岁暖眼尾的泪珠砸了下来,一颗心惊惧地骤缩,被吓得目光发直地看着他。
他蹲下来,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眼尾。
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她还是害怕地躲开了。
“宝贝,没有人值得你这样出卖自己。”温柔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林岁暖缓缓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谢翡,英俊的脸,柔情怜惜的目光。
泪水疯狂地从发红的眼眶涌出来,心脏用力地收缩,酸涩蔓延。
突然被他搂入怀中。
她不让他抱,伸手捶他,用力地挣扎,崩溃委屈得大哭……
却被他越抱越紧,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故意吓她!
被他抱回了主卧,按在怀里。
他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不许再做这种事,对我也不可以。”
她泪水便断不了线。
又被他亲掉。
林岁暖一张小脸哭得绯色旖旎,站在床上,平视着他微微低俯的脸,映着外面的灯,他英俊的脸如常平淡,黑眸无波无澜,修长雅致的手一颗颗为她解开身上的纽扣,若隐若现的曲线映入他漆黑的瞳孔中,他竟没有一点反应。
“谢翡,你是不是不行?”她不禁开口。
谢翡抬起了幽深目光,大手突然拽住她白色衬衫领子,用力地朝后扒了下来。
她尖叫了一声,搂住了自己的胸,凉意与羞涩的粉色迅速蔓延了全身,突然被他抱住。
谢翡抱着柔软滑腻,大手轻轻摩挲过她的尾椎骨,惹得她打战,手来到她胳膊揉着,是他用力拽的地方,温热的唇贴在她耳垂,舌尖轻柔地扫了扫,“疼吗?”
是他白天在飞机上咬的地方。
眼眶顿时湿漉漉……她麋鹿般的黑眸,也似麋鹿般迷茫……
“以后不咬这里了。”他抬手轻轻给她擦泪,而后撩起了床上的睡裙,给她套上。
抱起她,来到了客厅。
打开电视。
她茫然地坐在他怀里,看着傅时浔突然出现在电视屏幕里,诧异转头看向他。
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了电视屏幕,脸颊轻轻贴在她肩上,低磁的声音与电视里面声音一起涌入她耳内。
[傅氏海外医药得到顶级资本入注……]
[傅氏总裁成为华尔街最幸运的宠儿……]
“认识20年,是吗?”
“照顾你许多年,是吗?”
“这是他第几次抛下你?”
看着傅时浔在新闻发布会上游走在各色人群中间,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倜傥模样,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裙摆,手中揉捻一团的布料,似被粉碎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涌出来的失望泪水,被她透过布料掐入掌心的指甲传来的触痛用力地逼退。
手突然被包裹住。
她低下头,看着谢翡修长雅致的手指轻轻掰开她的手。
抬起头,脸颊就被他捧住了。
他目光那样温柔疼惜,指腹轻轻勾过她眼尾,“他不值得你伤心。”
谢翡将她搂入怀中,她不敢哭,怕他生气,可还是忍不住伏在他肩头,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哭声,泪珠湿透了他的睡衣领子。
骗子……都是骗子……
“他成了他们对付我的武器。”
“这些华尔街的狼,想吞掉整个谢家。”
“觊觎太久了。”
“终于找到机会。”
林岁暖抬头看着他,被他捧着脸轻轻擦泪。
他缓缓贴过来,吻了吻她的眼睛,“宝贝,你拥有我除谢氏旗下的所有资产。”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不禁问。
“如果你离开我,我会一无所有……”
林岁暖瞳孔骤缩,怔怔地看着谢翡。
“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你没有能力把持这些财产,如果被有心人知道,他们会像对付我那样对付你。”
“而你……”谢翡眼底阴郁沉沉,抬手捋了捋她凌乱的发,“你保不住它们,还会因为它们万劫不复。”
“如果我真的进去。”
“你能相信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礼序,还有一个……”谢翡似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礼序到时候会告诉你。”
“谢翡……”林岁暖搂住他的脖子,跪在他大腿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英俊的脸,害怕,担心,迷茫地看着他平淡的黑眸,“我不是那个女孩,我不是。”
为什么……会觉得他非常爱她。
“你说过很多遍了,林岁暖。”
“我知道了。”
他第一次给她正面的回应,“亲亲我。”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不要进去。”
“你得听话,不要捅娄子……”
“嗯。”
她回答他,可是她分不清楚他说的哪句话是真的了。
入夜,他抱着她躺在大床上。
他们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大床上,像真的夫妻那样。
林岁暖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内的起伏,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那里白天为她挨了一棍子。
她可以相信他吗?
可以吗?
他们才认识1个月零15天。
她明明被他骗得团团转,可心里除了害怕没有厌恶。
“睡觉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她便闭上了双眼,心乱如麻。
第二天,她抱胸站在他书房门口,“我妈呢?”
“过不来。”
他给了她淡淡回应。
林岁暖轻轻一哼,“骗子。”
谢翡突然起身,大步走向她,吓了她一跳。
惹得他定住了脚步,眼底有一丝伤感划过,“收拾一下和我出去。”
“出去?”林岁暖欣喜,“可以出去了?去哪?”
而他没有回答,率先朝外走。
她连忙跟在他后面。
法警的车跟在后面,她坐在黑色林肯车后座,看着谢翡和吴礼序,还有索赫里讨论着案子,晨光落在他身上,将他衬得熠熠生辉。
车子缓缓开入谢家庄园。
远远看到母亲和霍爸爸站在别墅前瞻望。
她回头看他,黑眸泛起了潋滟的光。
“林岁暖,你得给我一点信任。”
纤巧的手被他握住了,他表情有点受伤,带着一点儿不满,“不许骗子喊我。”
“不会再骗你。”
“真的?”她不觉前倾身子,极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嗯。”
“好。”林岁暖搂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地抱住,“谢翡,我相信你。”
再信他一次。
再信一次。
她不断告诉自己……
走入谢家庄园,在宴会厅见到了傅时浔。
她脸色霎时变得苍白,紧紧地搂住了谢翡的手臂。
谢渊向他们介绍,他是沈惊鸿的未婚夫。
他们和好了。
母亲震惊不已,但很快消化掉了这个消息。
她躺在高尔夫球场的遮阳伞下,看着远处意气风发打着高尔夫的谢翡,他脚踝上的电子镣铐在斜阳下泛起浅浅的光。
和他的属下在谈事。
一道暗影忽然遮去了她的目光,抬眸对上了傅时浔矜贵的脸。
她冷漠地看着他。
“暖暖?”
“我包飞机的消息,一小时后就被谢翡知道了。”
“我不出现,是因为知道带不走你,还会陷进去。”
“只有把谢翡送进监狱,我们才会安全。”
“我现在所做的只是把他送进去,带你回家。”
“我不想听,请你走开。”她开口轻斥。
“暖暖,你爱上他了,是吗?”
“你明明知道了真相,却那样平静。”傅时浔沉寂的黑眸泛起伤感,“看向他的目光充满爱意。”
他突然蹲在她面前,“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吗?”
“你爱上了一个掠夺你欺骗你围剿你的男人,那不是真的爱。”
“这只是一个人陷入窘境逃避现实,一种自救手段而已。”
林岁暖缓缓坐了起来,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我没有病……”
“暖暖,你知道还有什么是假的吗?”她的手被傅时浔抓住了,顺着他的力道,指向了不远处和女佣们聊天,拨弄着饮料的吴妈。
“她也是谢翡的人。”
“这场蓄谋不是从3月1日开始的,从1年零八个月就开始了。”
她的手从傅时浔掌心跌落,听到他说,“不要害怕,哥哥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