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谁要跟他真!
林岁暖想推开他。
房门却先被敲响。
“阿翡,爸让你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门外传来谢屹不算温和的声音。
手就被谢翡拉住了。
她当即甩开,率先前去开门,走出了休息室,男人的脚步从后而来。
手腕瞬间被捉住,被拉入了他冷沉的怀抱。
林岁暖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睁圆的黑眸对上他俯视而来不悦的目光。
耳畔忽然传来乔若水的声音,“爸,查清楚了,暖暖在别墅的这几天和林阿姨一起住的,两人没有同房。”
“监控调都调出来了,是她亲口和霍总说的,她和阿翡是假结婚,惊鸿没冤枉她。”
“我这个继女从小就偷偷摸摸,我教育了这么多年以为改过了,想不到回她亲妈身边,长大了居然变本加厉到这个地步,居然这么会骗人。”谢施语一句话将她们母女都骂了。
林岁暖气得脸色发白。
视野里,母亲走到谢施语面前,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惊了所有人。
林岁暖错愕地被谢翡抱紧了。
母亲呵斥谢施语,“你真的好歹毒!”
“谢老爷,阿翡和暖暖结婚当晚闯入谢家庄园领空的直升飞机上的媒体记者是谢施语打电话爆料的。”
“她想害我女婿。”
“现在又来污蔑我女儿。”
众人惊呼。
母亲拿出了手机播放了一段电话语音,里面传出谢施语的声音。
这时,谢翡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
“她在对付我,想拉我下来,自己坐上谢家继承人的位子。”
“老婆,你要再闹,我们假结婚的谣言传出去,案子就要输了。”
“我就得进去,她可得逞了。”
“不是说好听话一点吗?”
“你喜欢我,就是这么喜欢的?”
喜欢他。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林岁暖心尖,她看着大家听完语音之后纷纷不悦地看着脸色铁青捂着半张发红脸颊的谢施语。
“这根本不是我妈的声音……”沈惊鸿开口辩驳,“可监控视频里林岁暖说的话可是板上钉钉。”
“是不是你妈的声音拿去鉴定就知道。”母亲冷冷道。
“可他们的婚姻不会是假的。”
“是在曼哈顿市政厅登记的。”
“不止如此,暖暖还持有我女婿所有财产,怎么可能是假结婚?”
“暖暖这几天陪我住,是因为女婿体谅我身体不舒服。”
林岁暖茫然地看着母亲。
母亲原本对谢翡态度温和却疏离,自从知道谢翡怨恨谢施语,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之后,态度温和了许多,但居然到了这样拼命维护的地步。
“林阿姨,可是监控里面暖暖真的和霍总说……”乔若水低声回应。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林岁暖身上。
她垂下了目光,被谢翡松开了怀抱,也被他拉住了手。
看着无名指上面的粉钻,想起他把自己当替身,还口口声声以‘她喜欢他’为理由施压,让她顺从听话,既难过又生气。
“没有陪她过来吃早餐,生我的气罢了。”谢翡轻描淡写接下了话。
她侧眸看向他,见他目光幽深,视线朝着他们,“难道你们希望我和暖暖是假结婚?”
他们似突然反应过来,一时之间都沉默了,是不希望的。
因为她生不了。
她占着谢翡妻子的位子,他们才好将他拉下继承人的位子。
林岁暖被谢翡拉着走出谢家别墅,心情还是很郁闷。
刚才霍爸爸和师兄因为是客人、外人的关系被请去了谢翡的别墅并不在场。
回到谢翡的别墅。
师兄立刻迎了上来,“暖暖?”
看向谢翡的目光没有了从前的恭敬。
“霍总,老板得和夫人去法庭了。”吴礼序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她点了点头。
“正好有工作想和谢总汇报,我要么和你们一起去吧?”
“晚点得赶回硅谷。”师兄手里提着公文包,说道。
她先一步越过了谢翡,拉住了师兄的手臂,朝外走,“好啊,我们边走边聊吧。”
“是实验室有进度了吗?”
“师兄,你把文件拿出来给我看看。”
见谢翡没有走来,她站在车边回头看他挺拔如松柏清冷的身姿,他目光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楚神色,“老公?你没问题吧?”
话落,谢翡迈动挺拔的双腿朝着她走来。
她拉开车门,拉着师兄上了车,没有等他。
上了车,她和师兄坐在侧边的真皮座椅,就师兄手里的文件和实验进度开始讨论。
车子缓缓开出谢家庄园。
一路上男人独坐一张真皮座椅,沉默寡言。
“暖暖,你和谢总……”师兄开口问道。
林岁暖回头看了谢翡一眼,认真地回答师兄,“我们是假结婚。”
男人的神色无波无澜,只是一双黑眸看着她。
“具体是什么原因等我回硅谷告诉你,不过师兄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她回头看向师兄。
师兄笑了笑,心情轻松了不少,“放心。”
车子抵达法庭。
林岁暖拉着霍知行的手臂下车。
领子突然被揪住,人被拽了回去,跌入谢翡冷沉的怀里,仰眸看到他冷冰冰的目光。
她后知后觉,连忙搂住谢翡的手臂,见男人神色微缓,压低了声音,“我知道在外面,你才是我老公。”
惹得男人目光泛起了浅浅的光。
她转头看向了微微发愣的霍知行,“师兄,你明早再回硅谷吧?”
“下午,我们一家四口去逛逛曼哈顿。”
“我妈一直希望我们一家人好好到处玩玩呢。”
“好啊。”师兄笑了笑。
她回头看了谢翡一眼,用力地抱紧他的胳膊,见他目光无波无澜,她便收回了视线。
索赫里就昨天媒体闯入法庭的意外,要求更换陪审员,和莫尔顿在审判庭你来我往辩了许久,最后法官决定让陪审员们宣誓绝不会受到昨天法庭的意外影响,裁定陪审员选定完毕。
回到休息室,听着他们就案子进行讨论。
她虽然难过又生气,但还是忍不住打开国内网站去查她和傅时浔的婚姻关系,刷了好几遍,婚姻关系还是存续,不禁有些心慌意乱。
明天就正式开庭了。
谢翡目光看向她时。
她切换了旅游APP,认真地筛选曼哈顿旅游胜地,不禁问他,“你在这里长大的,哪里好玩知道吗?”
谢翡面无表情看着她,不打算回答的样子。
林岁暖便挽住他的手臂,甜滋滋地喊他,“老公?”
他目光幽深了几分,盯着她的笑脸,却是一言不发。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查。”她松了手,回头继续查。
回到别墅已经是下午。
收拾好东西出门。
她挽着师兄的手臂,看着前面互相依偎的母亲和霍爸爸。
这一瞬,真的感觉很幸福。
“林女士,霍教授,老板派了雷利给你们做司机,同时也保护你们的安全。”吴礼序说道。
母亲很满意,“谢谢。”
六座保姆车。
她拉着师兄坐在后面,说起实验室的事。
景点一个接着一点。
日落西山,他们来到一家酒吧餐馆。
感受着这里的风土人情。
林岁暖看着街角站在保姆车旁边的雷利第53次拿起手机和吴礼序通话……
她站了起来,脱掉了夹克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绸缎吊带长裙,布料柔软贴身,微V的领子,走动间,里面的雪白若隐若现,上了这里的小舞台,手轻轻搭上酒吧歌手的肩,绕着他转圈圈的时候,底下响起了口哨声,尖叫……
玩得尽兴。
拉着师兄凑到舞池间,摆胯扭腰。
突然觉得这样子的生活也挺好。
没有谢翡,日子其实挺开心的。
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
女佣迎了上来。
除了母亲,他们都喝了不少。
母亲和女佣搀扶着霍合回房。
师兄被雷利搀着上楼。
她脑子有些晕乎乎的,被吴妈搀进了一间房间,“吴妈,霍总那边安置好了吗?”
“小姐,安置好了。”
“给他熬醒酒汤了吗?”
“熬了。”
“喝了吗?”
“应该喝了吧?”
“他刚才说头疼……”她晕呼呼地扒着门,看着黑乎乎的房间,没忘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振作了些,朝外走,“我去看看。”
“小姐?您自己都快晕倒了……”吴妈紧张起来。
她迈开高跟鞋,踏出去的瞬间,腰身自后缠上来一只大手,身子不可控制地朝后倒,跌入了冷沉的怀抱。
“去端醒酒汤过来。”
谢翡阴郁的声音从头顶滚下来。
随着吴妈轻应。
房门被关上。
轻轻的“啪嗒”一声,却重重地砸在她心口。
她身子被翻转了过来,瞬间被抵在了门上,晕乎乎的感知变慢了许多,但面前的人确实是谢翡。
昏暗里。
他将她禁锢在门上,大手突然落在她的膝盖上,顺着光溜溜的肌肤滑上了高叉的裙边,手上带着的电流瞬间度过来,她大脑的神经末梢已经被酒精麻痹,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不觉轻吟了一声。
男人的大手停留在了大腿内侧,突然掀开她的裙子。
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抵近想要吻她。
她抬手用力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的大手桎梏,抬起抵在了门上。
他周身散发着雪松木清冷香混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一丝怒意,欺压而来。
她侧过头,温热的吻压在了她耳垂上。
压迫感极强的掌控感,带着温热潮湿,咬上她柔软的耳垂,“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