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云层,拿出小汤米给他刻的木头小牛,轻轻摩挲着,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回家了。
飞机降落在圣安东尼奥机场的时候,乔、马库斯、拉米雷斯、安娜、麦克斯、小汤米,还有刺槐镇的几百个居民,都在机场等着。
看到楚河和队员们出来,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小汤米第一个冲上去,抱住了楚河的腰,哭得浑身发抖:“楚叔叔!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楚河摸了摸他的头,笑了笑:“我回来了。“ 乔走过来,狠狠捶了他一拳,眼睛通红:“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我们都以为你要在欧洲待多久呢!”
“没事了,都结束了。“ 楚河说。
所有人围上来,问长问短,大家脸上都带着笑容,眼里含着泪。
他们都知道,楚河这次去欧洲,九死一生,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刺槐镇,镇上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家家户户都挂着国旗,摆着酒席,庆祝暗影网络彻底覆灭,庆祝楚河平安归来。
酒吧免费开放三天,烤肉的香味飘了整个镇子,孩子们在街上跑着玩,大人们喝酒唱歌,整个镇子都沉浸在喜悦里。
三天后,楚河带着所有人,在后山的墓地,给所有牺牲的队员举行了祭奠仪式。
他把暗影网络覆灭的消息,告诉了每一个牺牲的兄弟,在每一座墓碑前都倒了一瓶波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蜂鸟的墓碑前,小汤米放了一束鲜花,小声说:“姐姐,坏人都死光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 风刮过墓地,吹得国旗猎猎作响,像是兄弟们在回应。
从那以后,刺槐镇再也没有来过暗影网络的人,也没有了毒贩和偷渡的黑帮,边境变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楚河的永久边境守护 buff 生效,镇上的居民很少生病,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也总能逢凶化吉。
楚河终于过上了他想要的日子。
每天早上起来,和麦克斯一起打理牧场,喂牛,修围栏,赶**去草地上吃草。
下午就去镇上转转,和乔喝喝酒,和马库斯聊聊训练的事,安娜的医疗站越办越大,现在整个边境的居民都来这里看病。
拉米雷斯回了华雷斯,当了华雷斯的市长,把华雷斯治理得井井有条,再也没有了黑帮和毒贩,经常带着家人来刺槐镇做客,和楚河喝酒打猎。
小汤米慢慢长大了,十六岁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一个挺拔的少年,枪法比楚河还准,考上了军校,说以后要像楚叔叔一样,守护边境,守护自己的家。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坐在牧场的门廊上,和楚河聊了很久,说他永远不会忘记蜂鸟姐姐,不会忘记牺牲的叔叔们,不会忘记楚叔叔教给他的道理。
麦克斯八十岁的时候,还能骑着马去山上打猎,身体硬朗得很,天天在牧场里转悠,说要帮楚河管牧场,管到一百岁。
乔把他的牧场扩大了两倍,养了几千头牛,成了德州有名的牧场主,还是天天来楚河的牧场蹭酒喝,说楚河这里的波本,比他自己藏的还好喝。
马库斯当了刺槐镇的警长,把镇上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成了整个德州最安全的小镇,很多人都慕名搬来这里定居。
安娜嫁给了马库斯,生了一对双胞胎,一家人过得幸福美满,医疗站还是她在管,免费给镇上的居民看病。
每年的纪念日,大家都会聚在后山的墓地,给牺牲的兄弟们敬酒,聊聊这一年发生的事,说说笑笑,就像兄弟们还在身边一样。
这天傍晚,楚河坐在牧场的门廊上,看着远处的夕阳,金色的阳光洒在牧场上,**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小汤米放假回来,正在帮麦克斯赶牛,乔和马库斯坐在旁边,喝着波本,聊着天,风里都是青草和牛粪的味道,安宁又温暖。
乔递给他一瓶波本,笑着说:“你说,要是当年我们没有守在死亡峡谷,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楚河打开酒,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暖烘烘的。
他看着远处的边境线,看着夕阳下的刺槐镇,看着身边的兄弟和家人,笑了笑。
“不知道。“ 楚河说,“但是我知道,现在这样,挺好。“ 是啊,挺好的。
没有战争,没有杀戮,没有黑帮和毒贩,家人在身边,兄弟在旁边,牧场安宁,小镇太平。
他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终于握在了手里。
风刮过门廊,带着夕阳的暖意,吹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楚河靠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喝着酒,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从三角洲退役,到买下这片牧场,到暗影网络入侵,带着兄弟们守边境,出生入死,打了一场又一场硬仗,死了那么多兄弟,流了那么多血,到今天,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和平。
他做到了。
他守住了他的家,守住了他的兄弟,守住了这片他热爱的边境土地。
以后的日子,都会是这样的暖阳,这样的安宁。
再也不会有战争,再也不会有杀戮。
真好。
夕阳慢慢落下,把整个牧场和小镇都染成了金色,温暖又明亮。
边境的风,还在吹着,带着自由和安宁的味道,吹过这片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的土地,吹过每一个人的心里。
而楚河的故事,也会在这片边境的土地上,一直流传下去,成为一个关于守护、关于勇气、关于兄弟的传说,一代又一代,永远不会被忘记。
距离暗影网络彻底覆灭,已经过去三年了。
西德克萨斯的风还是老样子,卷着红土,吹得牧场的围栏哐当响,吹得安格斯牛的毛乱蓬蓬的。
楚河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手里攥着半瓶波本,看着远处赶牛的少年,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
那是小汤米,十九岁了,在德州 A&M 读军校,放暑假回来,晒得黝黑,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服,骑在马上的样子,像极了十几年前刚买下这片牧场的自己。
小家伙赶牛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挥着套索,把跑远的小牛套回来,动作干脆利落,麦克斯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叼着烟斗,时不时喊两句纠正他的姿势,八十多岁的人了,声音还是洪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