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些周边势力的人,怎么办?他们要是跟着反水,我们根本挡不住。”
楚河看着院子里密密麻麻的人。
这些人,都是各个势力派来的。
加起来有三千多。
如果他们反水,一百个队员,根本不够看。
“把他们集中到操场。” 楚河说,“告诉他们,谁要是敢乱动,格杀勿论。”
“是。”
老黑立刻带着人,把所有周边势力的人,都集中到了操场。
然后,在操场周围架起了重机枪。
一百个队员,举着枪,对准了操场里的三千多人。
操场里的人,都慌了。
议论纷纷。
“楚先生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
“我听说,主教抓了我们老大的家人,逼我们老大背叛楚先生。”
“那怎么办?要是老大真的反水了,我们会不会被楚先生杀了?”
“我早就说过,不要来趟这浑水。现在好了,进退两难。”
楚河站在操场的高台上,看着下面的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在担心。” 楚河说,“担心你们的老大背叛我,担心我会杀了你们。”
下面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都抬头看着楚河。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楚河说,“只要你们不跟着背叛,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们。你们的老大,是被主教胁迫的。我已经派人去救他们的家人了。只要他们的家人安全了,他们就不会背叛。”
“可是楚先生,要是救不出来怎么办?” 一个人小声问。
“我一定会救出来的。” 楚河说,“相信我。”
下面的人,都沉默了。
没有人说话。
楚河知道,他们不信。
但是他没有时间解释。
他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两点半。
还有半个小时。
凯特那边,还没有消息。
楚河的心里,越来越紧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下午两点五十分。
凯特终于打来电话。
“老板,所有的家人都救出来了!炸弹也全部拆除了!”
楚河松了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好。立刻带着他们返回驻地。”
“是!”
挂了电话,楚河看向老黑。
“通知下去,解除警戒。”
“是!”
老黑立刻让人撤掉了重机枪。
操场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下午三点整。
七个头目,带着各自的人,来到了驻地门口。
他们的脸色都很难看。
手里拿着枪,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楚河打开了驻地大门。
走了出去。
“你们的家人,已经安全了。” 楚河说。
七个头目都愣住了。
“你…… 你说什么?” 一个头目问。
“我说,你们的家人,都被我救出来了。现在就在驻地里面。” 楚河说,“主教的炸弹,也被拆除了。”
七个头目对视一眼,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进去看。” 楚河说。
七个头目立刻冲进驻地。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自己的家人。
都安然无恙。
七个头目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走到楚河面前,“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
“楚先生,对不起!我们错了!”
“我们是被主教逼的!我们不是真心想背叛您!”
“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楚河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起来吧。” 过了很久,楚河才说,“我知道你们是被逼的。这次我不怪你们。但是下不为例。”
“谢谢楚先生!谢谢楚先生!” 七个头目连忙磕头。
“现在,带着你们的人,回去吧。” 楚河说,“告诉你们的手下,谁要是敢再和主教有任何联系,杀无赦。”
“是!我们一定照办!”
七个头目立刻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操场里的其他势力的人,也都纷纷告辞离开。
驻地一下子空了下来。
只剩下楚河自己的队员。
老黑看着楚河,松了一口气。
“老板,太好了!我们又赢了!主教的阴谋破产了!”
楚河摇了摇头。
“没有赢。” 楚河说,“这只是开始。主教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话音刚落。
远处的天空,突然升起了三颗红色的信号弹。
楚河的脸色一变。
“不好!主教来了!”
信号弹升起的地方,是驻地以南五公里的公路。
很快,远处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密密麻麻的车灯,照亮了半边天空。
主教来了。
“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 楚河大喊。
队员们立刻拿起武器,进入各自的战斗位置。
重机枪架在制高点,枪口对准公路的方向。
地雷已经埋好,铁丝网也拉了起来。
整个驻地,再次进入战斗状态。
十分钟后,车队到达驻地门口。
一共五十辆越野车。
停在驻地外面五百米的地方。
车门打开。
无数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杀手,从车上跳了下来。
大概有五百多人。
手里拿着最先进的武器。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第一辆车上走了下来。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楚河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男人,他见过。
就是昨天在救助站,被他拧断脖子的那个头目。
不对。
不是他。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气质完全不同。
昨天的那个男人,眼神里只有凶狠。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平静。
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楚河,我们又见面了。” 男人说。
“你就是主教。” 楚河说。
“没错。” 主教笑了笑,“昨天在救助站,你杀的是我的双胞胎弟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高兴了一场。”
楚河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原来如此。
昨天的那个,只是主教的替身。
真正的主教,一直躲在暗处。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又是烧救助站,又是抓家人。就是为了引我出来?” 楚河说。
“当然不是。” 主教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和传说中一样。现在我看到了。你果然和他们说的一样,愚蠢又善良。”
“善良有错吗?” 楚河说。
“善良没有错。” 主教说,“但是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善良就是原罪。你以为你建立救助站,帮助那些平民,他们就会感激你吗?不会的。他们只会在你强大的时候依附你,在你弱小的时候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