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欲罢还休 > 第272章:人怎么能这么恶心
    话落,陆彧的眼神瞬间化作利刃,狠狠向她杀过去,连带身上的气压都低了,周遭跟着压抑得骇人。

    林建业反应过来,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那时候才多大,你给她下什么迷药!”

    陈韵琴眼眶湿润,冷笑道:“你别装太久,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父亲了,她妈走了多久,你就把我带回家,难道没想过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吗?你不还是只想着自己,想着有个女人照顾你,照顾家里?”

    男人被戳中心思,愈发愤怒。

    “陈韵琴,你反了天了……”

    “闭嘴。”

    陆彧冷声打断,神色冰凉。

    “我不想听你们那些废话,你,继续说下去,我最后提醒你,别想撇清自己做过的事。”

    保镖上前架住林浅浅的双臂,在她要尖叫时,连带嘴也一起堵住了。

    陈韵琴明白一切都瞒不住了。

    也好。

    林家她不管了,只要浅浅好好的,她就把她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都吐出来!

    “当时,我糊弄过了乔时鹤,让他把人带去休息,第二天一起去找他们,我们都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乔时鹤也表明会对她负责,所以大家都欢天喜地。”

    林建业似乎想起当初他因为这事对林鸢的不满,眼眶红了,咬牙切齿:“这都是你算计的?你把我女儿这么送给他,不就是让他轻贱的吗!所以乔时鹤后来说不要就不要她!”

    “我不也是为了林家着想吗?你敢说你不是想借她赖上乔家?我们都是一路货色,你不比我高贵,只是我做得出,说得出,而你连承认都不敢!”

    男人终于忍不住,起身,狠狠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你这个贱人!”

    啪的一声,妇人身形一歪。

    陈韵琴嘴角裂开,流出血色,捂着侧脸,笑意含着几分癫狂。

    “林建业,你到现在还在扮演慈父的角色,可如果你真的在意她,就不会在那天之后把她关起来,不会不理她的反抗,不会强制她休学,逼她跟乔时鹤订婚!”

    “你拿着所谓的名声和风言风语去压她,她拒绝得那么彻底,甚至绝食,你也看不见,你还以为是她不想那么早结婚!其实,是她得了抑郁症!”

    林建业猛地震颤,“怎么可能!她一向听话懂事,她怎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看见她在网上咨询医生自己躯体化的情况,还偷偷买药藏起来,而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多爱她,连她生病了都不知道。你还以为是她妥协了,其实她是认命了,连我都看出来她死灰一样的眼神,可你没有!”

    林建业的脸色红了又白,抬手指着她,哆嗦着还要上前,被保镖遏住。

    陈韵琴眼红得吓人,看向陆彧。

    “那天之后,我们都以为他们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她没再表现过任何抗拒和排斥,我们怎么安排,她都没了一点脾气,直到订婚那天,乔时鹤直接消失。”

    “那天我还知道一件事,就是乔时鹤走之前给林鸢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那天晚上其实什么也没发生,她或许是知道了真相,彻底不想任我们摆布了,才会离开订婚现场,然后找了你。”

    随着她最后一句话收尾,客厅陷入可怕的寂静。

    陆彧神色黯得发沉,却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垂在一侧的手,纱布上又一次渗出血色。

    林建业忍不住,痛心疾首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说她从小那么听话,怎么会突然变成后来那样,原来都是因为你!”

    陈韵琴冷声讥讽:“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我这些年的每一步,不都是你默许的吗?”

    “你放屁!我从来不知道你私下对她那么苛刻,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对我女儿的!”

    “……”

    吵闹中,林浅浅双眼含泪,可怜巴巴地哽咽:“陆彧哥,他们怎么会这样对姐姐,原来姐姐这些年那么可怜,我好愧疚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不用愧疚。”

    听到男人开口,她眼睛一亮,故作柔弱,“可他们也是我的爸妈,我不希望家里闹成这样。”

    陆彧盯着她,却想起林鸢,向来风雨不动的心脏像裂了一条缝隙,随着心跳,阵阵发疼。

    他知道她从前过得不好。

    跟她生活这么久的人如此自私自利,拿她当迈入另一个阶层的工具,从不思考自己的问题,反而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抑郁症……

    呵。

    竟然是被所谓家人逼出来的。

    人怎么能这么恶心?

    不。

    他们,不配为人父母,甚至不配称之为人。

    那边没了保镖拉扯,两人吵闹不断,已经动起了手。

    这边,林浅浅被压住,还含情脉脉地试图打动陆彧,“听说你跟姐姐离婚了,你还好吗?”

    陆彧笑了,言语直白而恶劣:“怎么,你想捡你姐姐不要的?”

    她反应了一下,才懂他说林鸢不要的是他。

    她有些惊愕,又慌张地想说点什么,却又看见他冷漠中不掩嫌恶的眼神。

    他说:“你比不上你姐一根头发,别说喜欢,我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她瞬间煞白了脸。

    陆彧看向那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声音不大却足够穿透人心——

    “打吧,拼尽全力弄死对方,否则,你们的下半辈子,就再也没有往对方身上泄愤的机会了。”

    两人瞬间僵硬。

    陈韵琴看了眼林浅浅,有些惊慌:“你不是说只要我说了实话,你就放过我们吗?”

    男人甩来无比憎恶的一眼。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背后,是他们得罪不起的资本和权势。

    林建业伸手去拉他的裤脚,痛哭道:“你想怎么都可以,但让我见见一一!爸爸错了,是我害了她,你让我见见她,就一面!”

    陆彧毫不犹豫,且带了深切的私人感情,狠狠一脚将他踹倒。

    在他扶着胸口挣扎时,他说:“别做梦了,她不需要你地悔恨,她只会遗憾自己报复得不够重,让你,和你们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