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大导师,我有件事必须要询问你。”
库伦说道,接着他看向一旁的禁军,点头示意。
禁军尊重这位被人类之主赦免的古老泰拉裔战士,转身离开。
阿兹瑞尔看着禁军离开的方向,心底的戒备不仅没放下,反而提得更高了。
这架势,明显是要谈些见不得光的核心机密。
“你想问什么?”
“在如今的暗黑天使战团档案记载中,当年到底是雄狮的舰队先攻击卡利班,还是....我们先攻击的。”
老实说,哪怕对当年发号施令的雄狮有着极大的怨念,库伦也比这群后辈更了解自己的基因之父。
莱恩·埃尔庄森从来不是像安格隆那家伙一样失控的疯子,他的暴虐和杀戮永远带有明确的目的性。如果没人去点炸那个火药桶,莱恩绝对不会二话不说,对着自己的母星下达毁灭指令。
“是卡利班先攻击雄狮舰队的。”
阿兹瑞尔沉默片刻,回答道。
“卡利班对雄狮舰队发动了攻击,雄狮很恼怒。”
“是卢瑟,还是阿斯特兰?”
这是库伦唯一能想到的两位卡利班当时的高层领导人了。
闻言,至高大导师蹙眉。
“你难道不是和卢瑟他们一伙的?你们不都是在同一面旗帜下,背叛了雄狮和帝皇吗?”
库伦听到这话,直接冷笑出声,他抬起右臂,食指敲击在自己胸前的天鹰徽记上。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停机坪上回荡。
“看清楚这个标志。”库伦大声道,“我是古老的泰拉裔!从统一战争时期就跟随在帝皇天鹰旗帜下的老兵!我既便对雄狮不满,但也不会背叛他,更不会背叛帝皇!”
阿兹瑞尔没出声,后面的死翼终结者们互相对视,显得极度不安。
“我不清楚你们那些破旧档案里,到底有没有详细记载卢瑟、阿斯特兰和雄狮之间的真实矛盾。”库伦压着火气,“但在当年,很多军团兄弟根本什么都不懂。”
“什么意思?”阿兹瑞尔追问。
“很多你们口中的堕天使,比如像我这种,我们只是得到卢瑟和阿斯特兰这两人的命令,同雄狮战斗。在他们口中,雄狮已经倒向叛军!”
“我当然相信雄狮不会这么做,可不管是我们这些从前线退下来休整的老兵,还是那些刚刚完成改造、甚至没上过战场的卡利班新兵。全都被蒙在鼓里!”
“尤其是那些卡利班新兵,他们的第一战不是去对付异形,更不是去阻挡荷鲁斯的叛军。而是面对雄狮的怒火....”
库伦缓缓道来。
“你是说,卢瑟和阿斯特兰利用和欺骗了你们!?”
阿兹瑞尔有些难以置信,而他身后几位死翼终结者也面面相觑。
“显然真相是这样的。”
“如果那时雄狮肯愿意冷静下来沟通,或许卡利班就不会被摧毁....唉。”
老骑士的长叹,夹杂着对昔日的无奈和悲伤。
阿兹瑞尔站在原地,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被反复拉扯。
理智告诉他,这个泰拉老兵的话逻辑严密,完美填补了战团历史中很多模糊不清的空白。但感性和万年来的教义,让他根本没法立刻接受这个骇人的结论。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阿兹瑞尔用力摇了摇头,“这不能作数。那些档案记录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变得残缺不全。很多东西连内环的高层都无法确认真伪。”
不等阿兹瑞尔说完,库伦便打断。
“档案记载并不完整,很有可能在漫长历史中被可以扭曲,如果我们彼此要追求这个真相,那么必须向雄狮本人印证当年所发生的!”
库伦能看到,他的几个小兄弟宛如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可雄狮根本不在了,你去哪里找他出面证实当年的情况?你这完全是在说废话!”
对此,库伦想到了之前凯伦那小子当时对自己嬉皮笑脸时的模样。
不由得,他嘴角微微上扬。
“如果我说,雄狮即将归来呢?”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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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泰拉皇宫的深处走廊里。
“康拉德大人,您这样到处乱窜,我真的很苦恼……”
洛肯满脸无奈地跟在后面。
他和科兹刚从王座厅里走出来。这位基因原体此刻正像个神经质的小孩一样,贴着雕花石柱躲躲藏藏,一会钻进阴影里,一会探头探脑地查探走廊的监控探头。
不远处的几名金甲禁军正端着长戟,像看猴戏一样远距离盯着他们。
这让前影月苍狼连长的脸直发烫。这里可是神圣的泰拉皇宫,科兹这副做派实在太掉价了。
“预言告诉了我一个极其恶劣的消息。”科兹贴在柱子后面,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磨砂纸。
“我看到那个自大的小鸟要带着你的父亲,还有那只在马库拉格只会记账的仓鼠来抓我。啧,他们可真烦人!”
“难道他们会杀了您?”
“不,那是比杀戮还要可怕的行刑手段。”
话音刚落,洛肯眼前一花。
只听见几声极轻的陶钢摩擦声,科兹高大的身躯直接融入了走廊的阴影里,彻底消失不见。
不过细心的克苏尼亚小伙立刻捕捉到,走廊左侧一间储物室的厚重金属门,被极其轻微地拉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极其沉重的脚步声。
三道巨大人影自走廊尽头而来,洛肯对此欣喜,他的狼神和其他两位大人来了。
“狼神。”
“和帝皇见面如何,我的儿子,有没有吓到你?”
荷鲁斯上前,笑着搂住自己儿子肩膀。
“没有。”
洛肯摇头,将觐见时帝皇说的那些话讲给荷鲁斯,牧狼神对此很高兴。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关于科兹。
“洛肯,你知道科兹去哪了吗?”
圣吉列斯微笑的看向他。
洛肯不动声色指了指微微打开口子的房门。
三位原体兄弟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推开了那道房门。
可惜,房间一片昏暗,仿佛被黑暗所笼罩。
“这里一片黑啊。”
荷鲁斯说。
“没关系。看我的。”
圣吉列斯轻笑一声。
唰——!
话音刚落,一道极其刺眼、宛如恒星直射般的超强圣光,毫无预兆地从大天使身上爆发出来!
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诺斯特拉莫飞天老鼠发出惊恐尖叫。
“啊!我的眼睛!!”
科兹的眼睛被圣吉列斯的强光刺得要瞎了。
他着急忙慌想从三位原体兄弟身下钻出去,但却被眼疾手快的基利曼和荷鲁斯抓住双臂,两人将科兹提起来。
圣吉列斯瞬间收起那身夸张的光芒。他凑近了被架在半空的科兹,露出了一个在科兹眼里堪比恶魔的笑容。
“刚见完父亲,都不打算跟我们这些兄弟好好叙叙旧吗?康拉德。”
“滚开!自大的小鸟!你这只会发光的大白鹅!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们的!我不要洗澡!”
科兹四肢乱蹬,像只野猫一样疯狂反抗。
“哦~那可不行,我们可没法容忍一个浑身散发着死老鼠味、甚至能污染皇宫空气过滤系统的兄弟整天在面前晃悠。除非你想顶替如今莫塔里安的位置。”
被点名的莫臭臭在纳垢花园打了个喷嚏。
说着,圣吉列斯笑着拍拍手,基利曼和荷鲁斯两兄弟默契的驾着科兹就往浴室那走,而科兹张牙舞爪,对两兄弟又踢又咬,只可惜两人穿戴者动力甲科兹的牙齿哪怕再锋利也咬不穿。
在拐角处,科兹抓住墙壁,锋利的指甲在墙面上拉出刺耳的火星。
他努力伸出脖颈对他的大侄子喊道。
“救我呀!洛肯!”
洛肯站在原地,极其僵硬地偏过头去,装作在欣赏皇宫走廊上那幅万年前的古老壁画,假装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聋子。
(感冒了,不知道今晚还有没有,如果有灵感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