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320章 生死与共
    宾州。

    此刻,整个宾州都在看着他们的州长。

    从费城的工人社区到匹兹堡的钢铁厂,从斯克兰顿的煤矿到兰开斯特的农场,从伊利湖畔的码头到哈里斯堡的州政府大楼。

    所有电视机都开着,所有收音机都响着,所有的人都在听同一个声音。

    三年来。

    因为这个人。

    那些倒闭的工厂重新冒烟了。

    那些失业的工人重新上岗了。

    那些空置的厂房重新亮灯了。

    那些排着队领救济的人,现在排着队交税了。

    那些被遗忘的人,现在被看见了。

    这一切,都是这个人做的。

    现在这个人站在议会山,当着全联邦的面,问出了一个他们自己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

    “这样肆无忌惮的拿着人民的血汗钱去援助他国的?”

    他们听着他们的领袖在议会山说出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像刀子一样扎进华顿市的心脏。

    他们听着听着。

    有人开始鼓掌。

    有人开始欢呼。

    有人把手举起来,握成拳头,举过头顶。

    “那是我们的州长!”一个年轻人喊道。

    “那是我们的领袖!”另一个人喊道。

    “那是我们的未来!”第三个人喊道。

    然后他们安静了。

    因为他们听到电视里那个人说:

    “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我陈时安第一个上战场。”

    “要死我先死!”

    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 “我跟你去!生死与共!”

    然后第二声,第三声,第十声,第一百声。

    “我们跟你去!生死与共!”

    喊声从唱片店门口传开,传到街上,传到下一个街区,传到更远的地方。

    那些声音汇在一起,像一条河,从费城流向整个宾州。

    它传到了哈里斯堡,传到了匹兹堡,传到了每一个有电视机的地方。

    它传进了兵营,传进了训练场,传进了那些穿着军装的人心里。

    在费城的国民警卫队基地,士兵们聚集在食堂里看电视。

    现在他们的司令官站在议会山,对着全联邦乃至全世界说:

    “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我陈时安第一个上战场。”

    “要死我先死!”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年轻的士兵站起来,把拳头举过头顶,声音像钢铁一样硬:

    “誓死保卫领袖!”

    他旁边的人跟着站起来:

    “誓死保卫领袖!”

    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整个食堂的人都站了起来,拳头举过头顶,喊声震得窗户嗡嗡响。

    “首战用我!用我必胜!”

    那些声音撞在墙上,弹回来,又撞回去,像雷声一样在营房里翻滚。

    一个老兵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喊,但他的嘴唇在动,他的拳头也举着。

    他的眼眶红了。

    他在军队里待了十年了,参加过越战,见过炮火,见过死亡,见过战友在眼前倒下。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不是因为命令,不是因为纪律,不是因为军饷——是因为他们想。

    他们真心实意地想跟着这个人,保卫这片土地,保卫这个州,保卫这个给了他们一切的人。

    ——————

    在人民卫队训练营。

    人民卫队是陈时安亲手建立的,不是国民警卫队,不是联邦的军队,是宾州人民的军队。

    他们来自每一个社区,每一个工厂,每一个农场。

    现在他们的领袖在国会山说:

    “如果哪个国家敢对联邦开战,我陈时安第一个上战场。”

    “要死我先死!”

    操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高大的男人站起来,他是炼钢厂的班组长,也是人民卫队的连长。

    他把拳头举过头顶,声音像钢铁一样硬:

    “宾西法比亚没有孬种!”

    “誓死守护领袖!”

    然后他身边的人跟着站了起来。

    一排,两排,十排,整个操场的人都站了起来。

    十万个拳头举过头顶,十万个声音汇成同一个声音:

    “为领袖,奋斗终生!”

    那声音汇成一条河。

    不是愤怒的河,是忠诚的河。

    是宾州对自己领袖的忠诚。

    在哈里斯堡的州政府大楼前,人群自发地聚集起来。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号召,没有人在台上喊口号。

    人们只是从四面八方走来,站在大楼前的广场上,安静地站着。

    但那种安静不是沉默,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然后有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

    “陈———”

    人群跟着他,像潮水一样:

    “陈——!”

    “陈——!”

    声音从广场上传开,传到街道上,传到河边,传到远处的山上。

    整个哈里斯堡都在震动。

    亚当斯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他手里还攥着那份刚起草到一半的诉讼文件。

    他正在代表陈时安跟联邦打官司,关于军管期间的那些事,关于联邦调查局的越权。

    他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眼睛里全是血丝。

    但此刻,他看着窗外那些举起的拳头,听着那一声声“陈”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州政府大楼的墙壁。

    他忽然觉得那些通宵、那些文件、那些跟联邦扯不完的皮,都不算什么了。

    他的眼眶热了。

    他把诉讼文件放在窗台上,慢慢地举起了拳头。

    他的动作很慢,像一个老兵在向军旗敬礼。

    “陈——”

    这是他的领袖。

    是人民党的领袖。

    是宾州所有人的领袖。

    他站在窗前,拳头举着,嘴唇微微发抖。

    ——————————

    华顿市。

    那个秘密的地方。

    窗帘拉着。

    电视机开着,画面是国会会议大厅。

    陈时安站在里面,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话。

    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屋里还是那几个人。

    他们坐在沙发上,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茶几上的咖啡已经凉了,雪茄在烟灰缸里自己烧成了灰,没有人去换,没有人去掐。

    陈时安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到底是谁给你们的权利?”

    坐在沙发最左边的那个男人脸色发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但他的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知道,电视机里那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说给他们听的。

    “你们到底代表谁?是以列邦国?是越邦国?是韩邦国?还是——底特律的工人?印第安纳的单亲母亲?”

    然后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开口了,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他对我们的报复。”

    没有人接话。

    “他知道了。他知道是我们做的。他知道.......”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在报复。他不是在开什么会,不是在问什么能源问题。他是在报复。当着全联邦的面,指着我们的鼻子骂。”

    坐在角落的那个人把刚点着的雪茄又掐灭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声音很冷:

    “报复?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他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们的名字,不知道我们的脸,不知道我们坐在哪间屋子里。”

    “他什么证据都没有,什么把柄都抓不住。他凭什么报复?”

    然后长桌的主位,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他不需要知道我们是谁,”

    “他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有我们这种人存在。”

    屋里又安静了。

    老人继续开口道:

    “他站在联邦议会山,当着全联邦的面,说给我们听。”

    坐在斜对面的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他看着地上那堆碎玻璃,看了很久。

    “他想让我们知道,”

    老人慢慢地说。

    “他不怕我们。”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他想让我们知道——他什么都敢说。他什么都不怕。他连死都不怕。”

    ————————————

    各位,主角跑路了,顶级转身,航母调头。

    我也很慌啊,我要改一下设定了。

    完全架空啊, 不能出现真实的地名。

    以后设定是:

    漂亮国=(美利联邦)

    我没想过昨天的剧情你们反应这么大啊, 今天就两张,我去改文了。

    完全架空了以后后期可以写的也比较多一些.....比如各国争霸什么的...

    对之前看的不会有别的影响的, 只是改一下地名和国家。你们应该一眼也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