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81章 全国华裔社区
    阿忠在那边愣了一下:“郑主席?……”

    郑主席握着话筒,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阿忠,我想问你一件事。”

    “您说。”

    “人民党的事,我看到了。”

    郑主席的声音有些涩。

    “我们纽约华埠……也想入。这事,该找谁?”

    阿忠在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郑主席,您等一下,我去问问埃文斯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说话声,郑主席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听筒里传来另一个人沉稳的声音:

    “郑先生,我是埃文斯。”

    郑主席的手紧了一下:

    “埃文斯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郑先生,”

    埃文斯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您是州长先生的族裔,是老相识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郑主席握着话筒,没出声。

    “我们现在很忙。”

    “入党申请书已经堆满了办公室,宾州各地支部一个个在成立,实在抽不出人派人去纽约。”

    郑主席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但埃文斯接着说:

    “所以,纽约华埠的党支部,得你们自己建。”

    郑主席愣了一下。

    “自己……建?”

    “对。”

    埃文斯的声音稳稳的。

    “您是中华公所的主席,在纽约华埠说话有人听。”

    “您找人,找地方,把支部搭起来。入党申请书我明天就让人寄过去。”

    “至于怎么发展党员,怎么组织活动——您是老前辈了,比我懂。”

    郑主席握着话筒,半天没说出话来。

    “郑先生?”

    埃文斯在那边问了一声。

    郑主席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下来,一字一句:

    “埃文斯先生,请您转告州长先生——”

    他顿了顿。

    “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

    纽约华埠自己成立党支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落进每一个华裔聚居的地方。

    旧金山,太平洋高地。

    陈裕仁放下电话,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穿上外套,推门出去。

    “爸,这么晚了去哪儿?”

    儿子在后面喊。

    “去华埠。找人。”

    洛杉矶,蒙特利公园市。

    黄老板的餐馆已经打烊了,但后门还开着。

    几个人围在厨房那张油腻腻的桌子上,听黄老板念那封从哈里斯堡寄来的信。

    “自己建党支部?”一个人问。

    “对。”

    黄老板把信拍在桌上。

    “人家说了,相信咱们自己能办好。”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那几张脸。

    “那咱们就好好办。”

    芝加哥,华埠。

    梁理事的车停在街口,他摇下车窗,朝对面喊了一声:

    “老张!关店!开会!”

    老张从洗衣店里探出头,手上还滴着水:“开什么会?”

    “党支部的会!咱们自己的!”

    老张愣了一下,把围裙解下来,往柜台上一扔,大步走了出来。

    波士顿。

    李姓侨领站在哈佛广场那家书店门口,面前站着七八个年轻人。

    他把那封信递给他们传看。

    “纽约那边已经开始了。”

    “咱们波士顿,能不能跟上?”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抬起头:

    “李先生,我们今晚就去组织。”

    西雅图。

    几个老人围在一家茶馆里,茶凉了也没人喝。

    “咱们这儿人少,能行吗?”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清了:

    “人少怎么了?咱们这儿三十几口人,还怕什么?”

    休斯顿。

    一个墨西哥湾边的港口城市,华人不多,但散在各处。

    电话打了一圈,第二天晚上,一间小小的社区活动室里,挤满了人。

    有开杂货店的,有在石油公司当技术员的。

    “咱们也建一个吧。”有人说。

    没人反对。

    那面蓝底金星的旗,他们还没见过真的。

    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面。

    从西海岸到东海岸,从南方到中西部,整个漂亮国——

    那些华裔聚居的地方,一个一个,亮起了灯。

    没有统一的号令,没有派人去指导。

    就是一个人拿起电话,打给另一个人。

    一桌人坐下来,说一句:“咱们也建一个吧。”

    然后就建了。

    那些支部,有的几十人,有的上百人,有的只有十几个人。

    有的是在餐馆后厨成立的,有的是在洗衣店阁楼成立的,有的是在社区活动室、在杂货店仓库、在谁家的客厅里成立的。

    申请书有的是印的,有的是手抄的。

    旗有的是寄来的,有的是自己做的。

    蓝布染的,黄纸剪的,针线绣的。

    歪歪扭扭,但每一面都升起来了。

    ——————————

    哈里斯堡。

    陈时安的办公桌上,堆着一摞一摞的信件。

    不是报告,不是统计表,是各地支部寄来的东西。

    旧金山的申请书,厚厚一沓,每一份上都按着鲜红的指印。

    芝加哥寄来的是一张照片,十几个人站在一面自己做的旗下面,站得直直的。

    波士顿的学生们寄来了一封信,信上说:“总有一天,我们要让这面旗,插遍整个漂亮国。”

    陈时安一份一份看过去。

    看到芝加哥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照片上那些人,有老有少,站在一栋旧房子前面,身后那面旗歪歪扭扭的,但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他把照片放下。

    又拿起波士顿那封信,看了两遍。

    然后他把所有东西整理好,放在办公桌的一角。

    窗外,那面蓝星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陈时安笑了笑,拿起笔,在面前那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关于成立宾夕法尼亚人民卫队的法案》。

    墨迹未干,他就把文件递给等候在一旁的办事员。

    “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