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78章 他不是第一个让我们头疼的人
    哈里斯堡的热闹,传到华盛顿,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白宫发言人被记者追问时,只是匆匆说了一句“各州事务由各州人民决定”,就转身离开了讲台。

    所有人都在猜,他是不是急着回去处理那堆烂摊子。

    水门事件的听证会开了一轮又一轮,总统的幕僚长已经辞了三个,连《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都懒得再去白宫门口蹲守了。

    总统府没空管宾州的事。

    但是当天晚上,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和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罕见地同时召开了紧急会议。

    没有人知道他们商量了什么。

    两党的总部大楼,都亮灯到凌晨。

    而在另一边,一个秘密的地方。

    没有门牌,没有标识,连窗户都用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只有门口站着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人,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长桌旁,坐着七个人。

    他们的名字不会被报纸刊登,他们的脸不会被电视播出。

    但那些攥着这个国家真正权力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谁。

    长桌的一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敲得很慢,很重。

    房间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坐在老人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开口了:

    “共和党和民主党那边,都在开紧急会议。”

    老人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坐在长桌另一头的一个秃顶男人冷笑了一声:

    “现在开会有什么用?他们能拿陈时安怎么样?”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恼怒:

    “共和党在宾州已经名存实亡了。从州议会到县政厅,还能接他们电话的有几个?那些留下的人,不是在等,就是在观望。他们敢动吗?动不了。”

    “民主党?更不用说。下面的人一拨一拨地退党,退完了就往人民党那边跑。拦都拦不住。”

    他靠回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

    “开会?能开出个能跟他对抗的人来?开一百次也没用。”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老人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一下,一下,一下。

    然后那声音停了。

    老人抬起头,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扫过长桌旁的每一张脸。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温和:

    “我活了七十多年,什么没见过。”

    他顿了顿。

    “麦卡锡时代,我见过。那些被列入黑名单的人,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工会领袖,电影明星,大学教授,该消失的,都消失了。”

    “六十年代,我也见过。那个黑人牧师,喊着‘我有一个梦想’,喊着非暴力,喊着爱。然后呢?”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只是动了一下。

    “然后他站在孟菲斯的那家汽车旅馆的阳台上,一颗子弹,就解决了。”

    没有人说话。

    老人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就解决人。”

    坐在老人斜对面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的扣子是纯金的。

    他靠进椅背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椅子的扶手,慢悠悠地开了口:

    “没错,他不是第一个让我们头疼的人。”

    ——————————

    俄亥俄,哥伦布。

    州长官邸二楼的灯还亮着。

    比利斯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份报纸——《哥伦布快讯》、《辛辛那提询问报》、《托莱多刀锋报》。

    头版全是同一个消息。

    “人民党成立,陈时安出任领袖。”

    他一张一张翻过去,看得很慢。

    《哥伦布快讯》的标题是:“宾州地震,余震会波及俄亥俄吗?”

    《辛辛那提询问报》的评论说:

    “一个无党派的州长,最终成了一个党的领袖。这不是他主动的选择,却是他无法拒绝的使命。”

    《托莱多刀锋报》最直接:“他身后站着几百万人。现在,这些人有了名字——人民党。”

    比利斯把报纸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

    幕僚长吉姆森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摞文件。

    “先生,明天议会那边还有一场听证会,关于税收减免的补充条款——”

    “吉姆森。”

    比利斯打断他,声音不高。

    吉姆森停下来,看着他。

    比利斯抬起头。

    “你看了今天的新闻吗?”

    吉姆森点点头:“看了。”

    “你怎么想的?”

    吉姆森沉默了几秒,斟酌着说:

    “影响很大。咱们这边,今天办公室接到的电话,很多人在问——俄亥俄会不会也有人民党。”

    比利斯没说话。

    吉姆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先生,您……有什么想法吗?”

    比利斯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静观其变吧。”

    “吉姆森,我不是他。”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自嘲,也不是失落,更像是一种清醒的认命。

    “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他可以拍桌子骂人,可以把两党的人都得罪光,可以站在数万人面前红着眼眶说‘我来了’。”

    “我不行。”

    他抬起头,看着吉姆森。

    “我在这条路上走了快二十年。我知道怎么周旋,怎么妥协,怎么在夹缝里活下来。我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低头。”

    “这不是懦弱。这是……活下去的办法。”

    吉姆森沉默了几秒。

    “先生,您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