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73章 星星之火
    随后亚当斯和埃文斯愈发忙碌起来。

    深夜的咖啡馆包间、偏僻的社区活动室,成了他们暗中串联的秘密据点。

    没有公开宣传,没有媒体造势,一切都静默地推进。

    他们在四处悄悄发展成员,队伍里既有两党中人,也有独立人士。

    而两党中的人员,开始悄然退党,如一场无声的雪崩。

    最初是那些最不起眼的人——乡镇的学区委员,县里的治安官助理,几个连名字都没人记得的地方党代表。

    他们悄无声息地递交了退党声明,没有新闻发布会,没有公开信,只是在某个周二的下午,把表格寄了出去。

    然后是小城市的市长。

    伊利湖畔一个小镇的镇长,当了十二年民主党人,突然宣布退党。

    当地报纸在第三版用五号字登了一条简讯,没人注意。

    但接下来是州议员。

    一个。

    两个。

    三个。

    都是些名字熟悉却不算耀眼的人——某个选区的众议员,某个委员会的副主席,某个在议会里从不主动发言的老好人。

    他们退党时说的话也差不多:“感谢同志们,愿你们继续为心中正义而战”——几乎和亚当斯那天的声明一字不差。

    媒体开始注意到了。

    《费城问询报》在政治版做了一个小统计:

    过去三周,宾夕法尼亚州共有四十七名民主党籍的地方官员和议员宣布退党。共和党那边也动了——二十三人。

    “退党潮?”

    政治评论员在电视上耸了耸肩。

    “还早。几十个人能说明什么?”

    真正让所有人坐不住的,是那个下午。

    宾州民主党参议员奥布莱恩召开记者会。

    他是匹兹堡选区的老牌议员,连任三届,在民主党内根基深厚。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宣布某个基建项目的拨款。

    他站在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

    “即日起,本人退出民主党,注册为独立选民。”

    记者席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锅。

    “奥布莱恩先生!为什么?”

    奥布莱恩笑了笑,只说了一句话:

    “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讲台。

    但那个笑容,被记者拍下来,登上了第二天的头版。

    一份份退党声明,通过报纸夹缝、电台短讯传播开来,在宾州政坛掀起了无声的震动。

    宾州两党总部起初不以为意,只当是几个边缘人物的“闹剧”。

    可当退党人数突破五十人,甚至连几名州众议员都递交了退党申请时,恐慌开始蔓延。

    而除了政客,普通民众也开始加入。

    起初只是零星几个人——收到传单的工人,听说了消息的教师,在咖啡馆里偶然谈起政治的商人。

    但很快,零星变成了涓流,涓流汇成了小溪。

    埃文斯他们一边吸纳新党员,一边紧锣密鼓地搭建组织框架。

    匹兹堡周边的工业县率先建立了第一批党支部。

    先是阿勒格尼县,然后是巴特勒县、比弗县……每个支部设一名联系人,一名组织员,一名宣传员。

    随后亚当斯和埃文斯开始分头下去跑。

    每到一处,就召集当地的骨干开会,讲组织原则,讲纪律,讲如何发展新成员,如何在必要时迅速动员。

    “支部要建在社区里,建在车间里,建在人们生活的地方。”

    亚当斯反复强调。

    “要让每个党员都觉得自己是有根的,是有归属的。”

    短短半个月,人民党的党员人数就从最初的两人,飙升到三千人、五千人、一万人……

    他们中有政客、工人、教师、商人、农民,有民主党人、共和党人,还有从未加入过任何党派的独立选民。

    有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有退休的老兵,有单亲妈妈。

    他们来自宾州的每一个角落,来自不同的阶层、不同的背景。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都认可那个人,都记得那个人说过的话,都想站在那个人身边。

    埃文斯的办公室里,入党申请书堆成了小山。

    每一份上面都签着名字,按着指印。

    墙上的地图,宾州的各个县都被贴上了蓝色的小星星——那是人民党基层支部成立的标志。

    星星从哈里斯堡出发,蔓延到宾州的每一个角落。

    亚当斯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蓝星,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埃文斯讨论人民党时的场景。

    他还担心能不能成功。

    然而事实是,他第一次在匹兹堡向一群工人介绍人民党时。

    “人民党,”

    “是州长先生的党”

    话还没说完,一个满脸煤灰的老矿工站了起来。

    “哪个州长?陈时安州长?”

    亚当斯点点头。

    老矿工沉默了五秒钟,然后问了一句让亚当斯愣住的话:

    “他需要我们做什么?”

    亚当斯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老矿工急了:“你倒是说啊!他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该去哪登记?要交钱吗?要签名吗?”

    旁边的工人们纷纷站了起来。

    “是我们的州长先生吗?”

    “是陈吗?”

    “我听过他讲话,在收音机里,我全家都听哭了。”

    亚当斯终于回过神来,从包里掏出入党申请书。

    老矿工一把抓过去,看了一眼,又抬起头:

    “就这?填个名字就行?”

    “是的。”

    老矿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得很慢,但很用力。

    写完,他咬破大拇指,把血按在名字旁边。

    “我没印泥,这个行不行?”

    亚当斯看着那个鲜红的指印,喉咙发紧。

    “行。”

    他们不是在组建一个政党。

    他们是在集结一群陈时安的信徒。

    这些人,被两党遗忘过,被利益抛弃过,被报纸和电视忽略过,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当成数字和选票。

    但他们从未放弃过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而陈时安给他们的,不止是希望。

    是实打实的好日子。

    这些人信陈时安,不是因为他话说得漂亮。

    是因为他说到的事,真的做到了。

    而人民党,就是这些尝到好日子的人,想让他知道:

    你为我们做了事,现在轮到我们为你站台了。

    夜色渐深。

    埃文斯把最后一份入党申请书放进档案柜,转身对亚当斯说:

    “该准备下一步了。”

    亚当斯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

    远处,州长官邸的灯光依旧亮着——那是陈时安的书房。

    他们还没有告诉陈时安,人民党已经壮大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