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62章 你们才是俄亥俄
    十点三十分整。

    陈时安独自一人走上中间搭建好的讲台。

    闪关灯从媒体区炸开。

    掌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人群挥舞着旗帜,那些自制的、手写的、皱巴巴的旗帜——

    “扬斯敦欢迎你”

    “代顿来了”

    “托莱多挺你”

    还有那面最大的,白底黑字,四个大字:“国民英雄”。

    人们在喊:

    “陈——”“陈——”“陈——”

    十万多个声音,汇成同一个音节,像雷一样滚过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

    他站在麦克风前面,没有急着开口。

    目光从看台的这一边扫到那一边——黑压压的人头,密密麻麻的眼睛,挥舞着的手臂,还有那些在风里飘动的横幅。

    掌声持续了很久。

    他没有打断。

    就那么站着,等着。

    等掌声自己慢慢落下去。

    全场安静下来。

    十万多人,安静得能听见风从看台之间穿过的声音。

    陈时安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来了。”

    掌声又涌起来,但很快被他抬手压下去。

    他看着那些眼睛——那些从扬斯敦、代顿、托莱多、辛辛那提赶来的眼睛。

    “昨天,我跟你们的州长坐在一起,谈了三个小时。”

    台下安静着。

    “我们谈了什么?谈工厂,谈税收,谈公路怎么修,谈项目怎么落地。”

    他顿了顿。

    “你们想知道结果吗?”

    没有人说话。

    陈时安往前迈了一步。

    “结果是——宾州的联盟基金,即将正式进入俄亥俄。”

    看台上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陈时安继续说下去,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钱来了。项目来了。活儿来了。”

    “那些关着的厂,会有人去看,去评估,去算账。那些空着的地,会有人去量,去画图,去打桩。那些往外跑的人——”

    他顿了顿。

    “可以回来了。”

    掌声从看台的某个角落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全场。

    陈时安等掌声落了落,又抬起手。

    掌声慢慢停下来。

    他看着那些眼睛,沉默了几秒。

    “但是——”

    他顿了顿。

    “这些不是白给的。”

    “不是我今天站在这里,说几句话,明天你们家门口就掉馅饼。”

    “不是。”

    他的声音沉下去。

    “你们得干活。”

    “你们得流汗。得起早。得把手弄脏。得把腰弯下去。”

    “那些厂,得你们自己进去,站在机器前面,一天一天地干,才能重新冒烟。”

    “那些地,得你们自己去量,去种下种子,才能长出东西来。”

    他看着那些眼睛——那些从扬斯敦、代顿、托莱多、辛辛那提赶来的眼睛。

    “这些不是我给的。是你们自己挣的。”

    “我给你们机会,给你们路,给你们工具——”

    “但走不走得动,走得远不远,是你们自己的事。”

    全场安静着。

    没有人说话。

    陈时安往前迈了一步。

    “宾州两年前,跟你们一样。工厂关着,人往外跑,谁说起来都摇头。”

    “但有人愿意信,有人愿意干,有人愿意跟着走。”

    “两年后,那些关着的厂,重新冒烟了。那些往外跑的人,回来了。那些摇头的人,开始点头了。”

    他顿了顿。

    “怎么做到的?”

    他看着那些人。

    “就一句话——不抛弃,不放弃。”

    “不抛弃那些还在的人。不放弃那些还没走的人。”

    “你们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还没走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只要你们还在,只要你们还愿意信,还愿意干,还愿意跟着走——”

    “这条路,就还有得走。”

    看台上,有人开始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用手背擦眼睛的那种哭。

    旁边的人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没说话。

    只是揽着。

    陈时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手,朝那些看台指了指。

    “你们。”

    他顿了顿道:

    “不是他们。不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不是那些在电视上说话的人。”

    “是你们。”

    他看着那些眼睛——那些红着眼眶的、含着泪的、还亮着的眼睛。

    “你们才是俄亥俄。”

    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掌声再次响起来。

    有人开始喊:

    “陈——”“陈——”“陈——”

    然后是更多的人。

    最后是整个体育场。

    近十万人,齐声喊着同一个名字。

    声音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拍打着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

    媒体区。

    艾米丽·卡特举着话筒,对着镜头,声音有些发抖:

    “他说。他说‘你们才是俄亥俄’。”

    她顿了顿。

    “全场十万人,都在喊他的名字。”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

    整个俄亥俄,整个宾州,整个中西部,无数的客厅、酒吧、工厂食堂、教堂长椅——

    无数双眼睛,盯着同一个屏幕。

    听着那个声音。

    画面上,陈时安抬起双手,缓缓下压。

    像把一锅沸腾的水,慢慢按下去。

    声浪开始减弱。

    喊声变成嗡嗡声,嗡嗡声变成安静。

    最后,全场安静下来。

    十万多人,安静得能听见风从看台之间穿过的声音。

    陈时安站在麦克风前面,目光扫过那些眼睛——那些红着眼眶的、含着泪的、还亮着的眼睛。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那么俄亥俄——”

    他顿了顿。

    “你们告诉我。”

    “你们还愿意去干活吗?”

    全场安静。

    他继续问,声音又高了一点:

    “还愿意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换一个未来吗?”

    沉默了一秒。

    然后,从看台的某个角落,有人喊了出来:

    “愿意!”

    一声。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愿意——”“愿意——”“愿意——”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起来,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十万多人,齐声喊着同一个词。

    陈时安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

    听着那些从扬斯敦、代顿、托莱多、辛辛那提赶来的声音。

    那些凌晨四点出发的声音。

    那些还没放弃的声音。

    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