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1970我在漂亮国问鼎权利巅峰 > 第250章 俄亥俄州长
    几天后,俄亥俄州,扬斯敦。

    圣保罗社区教堂。

    戴维斯牧师从信箱里取出那个信封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他拆开,站在门廊前看完。

    阳光落在那张没有签名的信纸上。

    周日下午,教堂门又开了。

    人比上次更多。

    长椅坐满了,走廊站满了,门口还挤着十几个人。

    有人带来了折叠椅,有人干脆坐在地上。

    戴维斯牧师站在讲台前,把那封信读给他们听。

    读完最后一个字,没有人说话。

    沉默了很久。

    那个写信的老太太——就是上次提议写信的那位——拄着拐杖站起来。

    “他不是我们的州长。”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堂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拄着那根拐杖,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很深。

    “他为什么不是我们的州长?”

    没人回答。

    沉默像水一样漫过来。

    过了很久,角落里有人轻轻说了一句:

    “是啊。他要是我们的州长,该多好。”

    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有人把脸转向窗外,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老太太慢慢坐回长椅上。

    她把拐杖靠在一边,双手叠在膝上,一动不动。

    教堂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又过了一会儿,后排有人站起来。

    是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工装夹克。

    “我不等了。”

    所有人都回头看他。

    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

    “我决定去宾州。”

    旁边有人接话:“去宾州?那扬斯敦怎么办?”

    年轻人回过头,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扬斯敦怎么办?”

    他重复了一遍,苦笑了一下。

    “扬斯敦能怎么办?我们的州长不在这儿。”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回头。

    “他要是我们的州长,我就不走了。”

    门开了,又关上。

    教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长椅上,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我侄子在费城,也说那边活儿多……”

    “我邻居上周就走了,带着老婆孩子……”

    “听说哈里斯堡那边新建了好多社区,缺人……”

    老太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听见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又像叹息。

    过了一会儿,旁边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

    “您呢?您走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

    “我七十三了,”她说,“走不动了。”

    她顿了顿,看着窗外。

    “我就想看看,他什么时候会来。”

    窗外,扬斯敦的天灰蒙蒙的。

    远处那条公路,一直通向看不见的地方。

    ————————

    俄亥俄州,哥伦布。

    州长官邸。

    比利斯站在窗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望着窗外州议会大厦的圆顶。

    门开了。

    幕僚长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形容。

    “先生,刚收到的数据。”

    比利斯没回头。

    “说吧。”

    幕僚长翻开最上面那页:

    “上个月,又关了五家工厂。加起来两千四百七十三个人。”

    比利斯的手顿了一下。

    “还有呢?”

    幕僚长往下翻了翻:

    “根据我们跟踪的数据,过去三个月,从俄亥俄迁往宾夕法尼亚的常住人口……增长了百分之三十七。”

    他顿了顿。

    “主要是劳动年龄人口。二十五到四十五岁。”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比利斯转过身来,接过那沓文件,一页一页翻过去。

    数字他看不太进去。

    但他看见了那些图——橙色的箭头,从俄亥俄的各个角落伸出去,越过州界,指向东边那个邻居。

    指向宾夕法尼亚。

    他把文件放下。

    宾夕法尼亚。

    作为俄亥俄的邻居,两个州曾经是难兄难弟。

    锈带上的难友,一起穷,一起关厂,一起看着年轻人往外跑。

    一起被媒体叫“铁锈地带”,一起在统计数据里垫底。

    大家穷得好好的。

    现在宾夕法尼亚突然翻身了,站起来了。

    俄亥俄还是那个俄亥俄。

    比利斯的压力越来越大。

    最近媒体开始问一些让他不舒服的问题:

    “州长先生,您有没有研究过宾夕法尼亚的政策?”

    “为什么陈时安能做到的事,您做不到?”

    “您打算向邻居学点什么吗?”

    还有一个记者问得更直接:“州长先生,俄亥俄的‘陈时安’在哪里?”

    他看了那篇报道,标题是《我们的州长在哪里?》。

    没点他的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电话也多了起来。

    不是以前那种客客气气的求助,是带着火气的质问。

    “我儿子去宾州了,您知道吗?”

    “我在俄亥俄干了三十年,现在要去宾州找工作,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您能不能也干点实事?”

    幕僚长每天给他整理民众投诉,一摞一摞的,越来越厚。

    比利斯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明年。

    明年又是州长大选年。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那儿,不去碰的时候还好,一碰就疼。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民意支持率掉到百分之三十九了。

    四成不到。

    再过几个月会是多少?三十?二十五?

    不行, 必须做点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幕僚长道: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