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 第224章 李简的坚守
    钟会渡河的消息传到襄阳时,李解正站在城头望着汉水发呆。

    他今年四十七岁,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半眯着,像在打盹。

    可此刻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南方烟雨迷蒙的天际线。

    诸葛恪的两路大军已经出发了,一路出合肥,一路出江陵,合计步骑七万,号称百万,旌旗蔽日,浩浩荡荡,正朝襄阳扑来。

    而钟会若从北方南下,牵制洛阳方向的姜维,一旦姜维主力北调,诸葛恪便可趁虚而入夺取襄阳。

    李解手里只有八千守军。

    火炮是有,弹药不足,粮草也只够吃两个月。

    他知道,凭这点家底,根本挡不住诸葛恪的倾国之兵。

    他需要一个破局的办法,需要把襄阳变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需要把城外的一切变成诸葛恪的包袱。

    当日,他召集城中诸将,下令:“坚壁清野。”

    第一道命令:征粮。

    李解派兵下乡,挨村挨户搜刮粮食。

    不是抢,是“征”。

    他给每户留下一口粮,够吃一个月,饿不死,够保住一条命,其余粮食全部运入襄阳城中,一粒都不留给诸葛恪。

    百姓们哭天抢地,有人跪在村口求情,有人抱着粮袋不撒手,有人被兵士拖开时嘶声咒骂。

    李解不为所动,冷冷道:“我宁可现在骂我,也不愿襄阳被东吴给夺回去。”

    第二道命令:迁民。

    他将襄阳城外三十里内的百姓全部迁入城中,不论愿意不愿意。

    房屋能拆的拆,砖瓦木料运入城中加固城防,水井能填的填,填不了的投毒,确保诸葛恪来了找不到一滴干净的水。

    百姓们拖家带口,推着独轮车,挑着破包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有人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走,有人走不动了,被兵士架着走,有人半路病死,草草埋了,活着的人继续走。

    第三道命令:坚壁。

    城外所有的房屋、庄稼、树木,能烧的烧,能砍的砍,能拆的拆。

    李解下令在城外十里内纵火,烧掉一切可以遮蔽敌军的东西。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浓烟遮天蔽日。

    烧焦的庄稼变成了灰烬,烧毁的房屋只剩下断壁残垣,烧秃的树木像一根根黑色的骨头,插在焦黑的土地上。

    第四道命令:备战。

    李解下令拆除城中多余的房屋,将砖瓦木料全部运上城头,又命匠人日夜赶造守城器械。

    滚木、擂石堆积如山,金汁在大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火油装在一口口大缸里,摆在城墙根下。

    他还命人在城墙外挖了三道壕沟,沟底插满竹签,沟边撒满铁蒺藜。

    李解站在城头,望着城外那片焦黑荒芜的土地,对身边的副将说:“现在,襄阳是一座孤城,也是一座铁城。诸葛恪来了,让他啃。啃得动,算他牙硬。”

    诸葛恪的大军是在十二月中旬抵达襄阳城下的。

    七万大军,分作数路,从南面和东面同时压来,营寨连绵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

    战鼓声、号角声、马蹄声、脚步声混成一片,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诸葛恪骑在马上,望着远处那座在寒风中巍然屹立的襄阳城,嘴角浮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攻城器械都到了吗?”他问身边的将领。

    “到了。投石车两百架,云梯五百架,冲车一百辆,井阑五十座,轒轀车二百辆,壕桥三百架,填壕车一百辆,还有吕公车十座。粮草够吃三个月,弹药充足,军械齐备。”

    诸葛恪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蔑地笑道:“李解,无名之辈。襄阳,唾手可得。”

    他不知道的是,襄阳城外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地。

    前锋来报:“大将军,城外三十里内,空无一人。房屋尽毁,水井尽填,树木尽烧,庄稼尽焚。”

    诸葛恪的脸色变了:“百姓呢?”

    “都被李解迁入城中。城外找不到一粒粮食,一滴净水。”

    诸葛恪攥紧了缰绳,咬着牙道:“坚壁清野。李解,你好狠。”

    他下令全军在城外扎营,掘井取水。

    可掘地数丈,出来的水都是浑浊的,带着一股怪味。

    原来李解不仅在井里投了毒,还在水源地埋了腐烂的牲畜,污染了地下水。

    士卒们喝了这种水,上吐下泻,病倒了一大片。

    诸葛恪不得不从后方远道运水,劳民伤财。

    粮草更是大问题。

    城外没有粮食,诸葛恪的七万大军全靠后方补给。

    粮道从江陵、合肥拉过来,长达数百里,沿途还要经过水网密布的平原、丘陵起伏的山地,处处都可以设伏。

    李解虽然将百姓迁入城中,却将那些对东吴恨之入骨的百姓组织起来,让他们在敌后袭扰粮道。

    诸葛恪等不了了。

    他下令攻城。

    投石车率先发难。

    两百架投石车一字排开,臂杆扬起,石弹如暴雨般砸向襄阳城墙。

    城墙被砸出一个个凹坑,碎石飞溅,尘土弥漫。

    可城墙没有塌,李解事先加固过,用砖石填缝,用木桩支撑,用麻袋装土堆在墙根。

    投石车轰了三天,城墙依然屹立。

    云梯队冲了上去。

    五百架云梯同时搭上城墙,士卒们咬着刀,顶着盾牌往上爬。

    城头上滚木擂石倾泻而下,砸得云梯断裂,士卒惨叫,护城河里堆满了尸体。

    金汁浇下去,滚烫的粪水浇在身上,皮肉溃烂,中毒者哀嚎遍地。

    猛火油泼下去,火箭射下来,城下变成一片火海。

    井阑上的弓箭手与城头的守军对射。

    可李解的守军躲在城垛后面,箭矢射不中,而井阑目标太大,被城头的“虎蹲”炮一轰就散架。

    冲车队冲到城门下,还没撞几下,城头就扔下火油罐,城门洞变成火窟,冲车烧成灰烬。

    诸葛恪站在高坡上,望着那些溃败的士卒,脸色铁青。

    他下令夜袭,李解早有准备,城头灯火通明,守军轮班值守,夜袭者被滚木砸死。

    他下令挖地道,李解在城内埋了大缸,侦测到地道的方位,灌水淹死地道里的士卒。

    他下令用吕公车,李解用火炮轰塌了吕公车的底盘,十座吕公车还没靠近城墙就趴了窝。

    一个月,诸葛恪寸功未进。

    七万大军,死伤近万,粮草消耗大半,士气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