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和翡翠女爵挽着手,肩走进宽敞整洁的地下宴会厅,汉妮一脸坏笑的背着手,在两人身后蹦蹦跳跳的。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老爷,但汉妮很喜欢他。
那种没有废话的暴力,带着优雅的残忍,以及眼神里流露出的对生命的漠视,都让她深深着迷。
啊——好想把自己做成一桌丰盛的料理,送到老爷面前,让他大口咀嚼,让他细细品味。让自己的皮肤、肌肉、眼球滑过他的食道,进入他的胃里,通过他的肠道,变成他的粑粑,洒在他散步的花园里啊。
真的只是想一想,自己就会忍不住颤栗啊。
进入宴会厅,王凌的视线掠过餐桌。
桌上餐盘餐整齐,没有任何菜品。
‘不错。’王凌微微点头。
晚宴还没正式开始,否则错过了餐前的开胃小食,未免就太遗憾了。
此时大厅里所有人(诡)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突然闯入的三人身上。
十二名被绑架至此的男女,还有主厨波顿和他手下帮厨助手,全部停下动作,看向门口。
安静的大厅里,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
‘有点耳熟。’
王凌侧过头,在客人堆里,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霍骁、楚星娆。
(书中代言。霍是被屎球糊脸的霸总。楚是王凌演军少那部戏的女一)
不用想,这两人肯定是为了电影节来的,借着海外展映镀金,出口转内销,已经玩烂了的套路。
这时,身着纯白主厨制服的波顿向前走了两步,审视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冰冷:“这里是我的私人晚宴场地,不对外开放。三位未经允许强行闯入,到底是什么人?”
王凌脸上挂着淡淡的礼貌笑意,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袖口:“我吗?就是个四处游历的美食评论家,专门寻访各地最有特色的私房料理。听说波特兰电影节期间,有位隐世主厨在这里做一场绝无仅有的盛宴,特意慕名而来。”
他抬手,姿态绅士地侧身介绍身边两人:“至于这两位,如你所见,穿厨师服的这位是我的私人主厨汉妮。至于这位美丽的女士,自然是我的女伴。”
波顿的视线死死锁在翡翠女爵身上,心底满是忌惮。都特么不用感知,就女爵那种带点半透明质感的肌理,任谁看了都知道这不是人类。
再加上刚才铁门被一脚踹烂的动静,波顿清楚,眼前这三人深不可测。
哪怕占据主场,他也完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堆起职业化的微笑,欠了欠身:“原来是美食评论家先生,失敬。只是我这场晚宴,是专为提前预约的贵宾准备的,席位早就满了,实在没办法招待三位......”
可他话还没说完,王凌已经走到了一位单独落座的男士面前,掏出一张一百刀的纸钞,放下桌上,笑道:“这位先生,方便换个位置吗?或者说,能不能把今晚的就餐机会,让给我?”
那男人是个被绑架过来的受害者,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现在听到似乎能放自己走,简直是如蒙大赦,起身就往大厅出口奔去。
可他刚跑出没几步,两名厨师助手上前几步,拦死了去路。
波顿脸上的笑意消失,冷冰冰道:“我应该交代过本场宴会的规矩。擅自离开者,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其中一名助手骤然抽出一把锋利的厨刀。
噗——
一抹寒光闪过,干脆利落的抹喉。
男人惊恐的捂着脖子,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蹬着腿,左右翻滚了片刻,没了气息。
大厅里惊呼声此起彼伏,每个来宾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王凌也不由得微微蹙眉,有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无奈。
对天发誓,这次他是真没想害人。
那男人死时,他刚刚帮翡翠女爵拉开椅子,完全来不及阻止。
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王凌也拉开把椅子坐下,看着波顿,微笑问道:“那么主厨先生,现在,我应该算是你的客人了,是吗?”
波顿眼角猛地一跳,嘴边一句“Mother father together fucker”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当然。既然已经落座,自然是我的客人。”
王凌满意地点点头,突然翘起二郎腿,指了指自己的皮鞋:“现在,给我擦屁鞋。”
波顿瞬间被这句话激怒,声音骤然拔高:“你太过分了!我是主厨,不是擦鞋匠!这里是餐厅,不是皮具护理店!”
面对对方的恼怒,王凌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
他转头看向翡翠女爵,语气轻飘飘的说道:“记一下,服务态度恶劣,辱骂客人,扣除一星。”
翡翠女爵闻言轻笑,葱绿的指尖微微一抬。
半空凭空浮现一卷羊皮卷,一根纤细的黑色羽毛笔悬空而立,自动运转,笔尖划过纸面,自动书写扣分记录。
王凌这才重新看向脸色铁青的波顿,居高临下的点评:“餐厅的核心从来不止菜品味道,服务才是根基。你们场地打扫得并不干净,灰尘弄脏了我的皮鞋。”
他指了指鞋面,那上面沾了一点铁门倒塌时溅上的灰尘:“我给所有餐厅的初始分都是十星。但我有我的规矩,一家餐厅,如果被扣光了分数,那这家餐厅,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赤裸裸的威胁摆在眼前。
波顿双拳死死攥紧,眼底杀意翻涌,却因为忌惮,没有立刻发作。几番隐忍,他终于妥协,咬牙朝身后的帮厨摆手。
“过去,给这位先生清理鞋子。”
一名助手连忙低头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