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装什么君子,陆总他有老婆瘾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总之,小心陆家人
    温遇点开文件,发现是一份拍卖清单。

    珠宝专场,从钻石到彩宝翡翠,从耳环到项链胸针,琳琅满目,每一件都有详细的介绍和高清照片。

    温遇:【?】

    沈让很快回复:【帮我挑一枚戒指和一条项链。】

    温遇挑了挑眉,【送给陆若菲的?】

    沈让:【嗯。】

    顿了顿,又发来一条:

    【我不记得她喜欢什么。你就按照女生可能会喜欢的挑吧。】

    男女审美差异大,他担心自己挑的她不喜欢。

    温遇想着陆若菲平时带配饰的风格,大致翻了翻清单,心里有了几个备选。

    正打算仔细看细节图,门被敲响了。

    “进来。”她头也没抬。

    陆晏清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温遇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连他走近了都没注意到。

    陆晏清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几张珠宝的高清照片。

    一枚鸽血红宝石戒指,一条满钻流苏项链,光泽璀璨。

    他的目光在那几张照片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温遇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有事?”

    陆晏清将牛奶递给她,“我们明天回京都。”

    温遇接过杯子放在桌上,点了点头:“行。”

    沈让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接下来就是观察、定期复查。

    她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见陆晏清站着不动,温遇问:“还有事吗?”

    “没事,你忙吧,我去洗澡。”

    说完,他转身往浴室走。

    温遇叫住他:“等等,你……你回你房间洗。”

    陆晏清回头,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宝贝,我们是夫妻。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

    温遇:“……”

    陆晏清洗完澡出来,温遇已经睡下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点开杨绍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

    【查一下最近有哪家拍卖行在拍珠宝。】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杨绍就回复了:

    【苏富比,下周在日内瓦有一场。您想要什么品类?】

    陆晏清想了想,打字:【鸽血红宝石戒指,满钻流苏项链……】

    想了想,又将字删除,重新打字:【全部。】

    ……

    次日。

    早餐时,气氛不太对。

    沈让从坐下就没给过陆晏清好脸色,冷着一张脸,气场凛冽。

    温遇和陆若菲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昨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陆若菲用手肘碰了碰沈让,凑近了些,“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沈让低头喝着咖啡,姿态依旧优雅,“没事儿。”

    温遇偏头看向陆晏清,压低声音:“你惹他了?”

    陆晏清自然也注意到了沈让那张冷脸。

    从坐下到现在,就没给过他一个好眼色,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他无辜地看向温遇,语气委屈:“老婆,我没有。”

    温遇:“……”

    吃完饭,陆晏清放下餐巾,看向沈让:

    “谈谈?”

    沈让抬了抬眼皮,没说话,起身往书房走。

    陆晏清跟在他身后。

    书房的门关上,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桌面对面坐下。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将整间书房照得通透明亮。

    可空气里却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紧绷感。

    沈让靠在椅背上,冷眼睨着陆晏清,率先开口质问:

    “苏富比在日内瓦的拍品,你全买了?”

    陆晏清有些意外,没想到他竟然会问这个。

    他点头,一脸坦然:“对,怎么了?”

    沈让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没好气道:

    “显得你钱多是不是?”

    “我看中两样,准备买来送给你姐。你全买了,我买什么?”

    昨晚温遇帮他选好后,他想着时间太晚了,打算今早再联系。

    谁知道早上电话打过去,对方说所有拍品都在昨晚被人买走了。

    他多问了一句,对方只说姓陆,没敢泄露太多。

    他一猜就是陆晏清。

    这家伙,存心和他作对是不是!

    陆晏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感情他一早冷脸,是因为这事。

    他笑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

    “那没办法,谁让你下手慢了。”

    沈让拳头攥了一下,牙痒痒。

    陆晏清调侃道:“看在陆若菲的面子上,我让你挑一件吧。”

    沈让冷哼,“用不着!”

    他再找更好的就是了。

    “随你。”

    陆晏清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多了些认真的意味:

    “我和温遇下午的航班回国,陆若菲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沈让没好气地冷哼,“不用你说。”

    陆晏清倒是不在意他的态度,沉默了片刻,道:

    “虽然你现在失忆了,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前和你说一声。”

    沈让皱眉:“什么事?”

    “陆若菲和陆家关系不好。”

    陆晏清顿了顿,声音低沉:

    “要是有陆家人想要接触她,你一定要警惕,特别是陆家现任家主——陆鹤川。”

    沈让闻言,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陆鹤川?你和陆若菲的爷爷?”

    为了能尽快想起以前的事,他将身边人的人际关系查了个遍。

    自然也就包括陆若菲。

    她是陆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大小姐。

    陆家最疼爱她的就是陆鹤川了。

    怎么陆晏清还反而让他警惕陆鹤川呢?

    沈让靠在椅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陆晏清,问:

    “若菲之前为什么假死?”

    陆晏清眉峰微抬:“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

    “问过了,她不说。”

    陆晏清沉默了片刻,道:“假死,是为了脱离陆家。至于具体原因,还是等她告诉你吧。”

    涉及陆若菲的隐私,他不愿多说。

    那是她的过去,她的伤疤,该由她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揭开、对谁揭开。

    他没有这个资格替她说。

    沈让听懂了他的意思,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来,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能让陆若菲不惜假死也要逃离的,绝不是什么轻描淡写的“家庭矛盾”。

    陆晏清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提醒了一句:

    “总之,小心陆家人。”

    沈让笑了一声,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你不也是陆家人?”

    陆晏清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寒意:“我和他们,不一样。”